“还能这样？”
陈安瞠目结舌。
自家这个少爷，什么时候心思这么敏捷，又什么时候这么会演了！
好家伙，连他这个从小看着西门羽长大的管家都没看出来。
卫晨就更不用提了，看这些天这架势，完全就是被西门羽骗了个团团转。
“哎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傅天一拍脑门。
为了保证药物的质量，西门羽一个月中，主要传授的对象就是傅天。
为的就是西门羽不亲自坐镇之时，让他来指导把关。
正常来说，吴家正在卖的药物有毛病，他应该看得出来。
但从他手底下跑了伙计，泄露了秘方。
傅天又愤怒又羞愧，一时之间，早把这茬给忘了。
“还是少东家您处变不惊，胆大心细。”
“怎么样，接下来还是继续麻痹他们吗？”
傅天看了看天色。
已经未时了。
酒足饭饱喝完了下午茶。
一般这个时候，西门羽就会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痛骂卫晨一顿。
有时逮到了人，还能打个三拳两脚。
又没打出什么重伤，也不值得报官。
原本傅天和陈安还担心西门羽失去理智下手太重，后来却都感觉这样不痛不痒没什么意思。
而如今，知道了真相，连他们都跃跃欲试。
蒙了人还能揍他一顿，真爽！
“不去了，戏不能太过，否则也会惹人怀疑。”
“而且咱们还要反其道而行之。”
“从今天开始，全力宣传吴家药铺的药有问题，让人严格把我们的药和吴家的药区分开来。”
什么？
“这不是在提醒他吗？”
“少爷，您不等他们自寻死路了？”
陈安不解，傅天也是一头雾水。
“呵呵。”
西门羽微微一笑：“安叔，天叔，你觉得我们现在说药有问题，卫晨那家伙还能信吗？”
这……
两人面面相觑。
然后满脸兴奋地摇头。
“不会！”
“不仅不会，卫晨那小子还有可能自作聪明地认为，我们是无计可施，才会故意造谣中伤，反而会变本加厉！”
“这样一来，万一出了事，我们也能将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少爷，您这一手真是阴、咳咳，那个、我是说真神啊！您怎么想到这些的！”
傅天和陈安惊叹不已。
原本还以为，是他们这两个老家伙能凭借多年的经验和阅历帮西门羽出谋划策。
结果到头来，西门羽自己反而像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一番操作下来，连他们两个都是自愧不如，叹为观止，大呼想不到。
“一般一般。”
西门羽神秘一笑。
其实他这么做还有另一层原因。
不过也不用急着解释。
至于戏耍卫晨？
开玩笑，两世为人，他能靠的可不止有系统，还有前世所有的阅历和经验。
不过这种事更不便明言，还是保留一点神秘感好。
“去办吧。”
“是！”
两人也没有追根究底。
少爷如此足智多谋，终究是件好事。
于是消息很快传开。
“卫先生，西门羽的反应是不是有些太过刻意了？”
“就好像故意恼羞成怒让我们认为药材没问题一样。”
“事关重大，我等还是谨慎为上！”
吴家药铺，掌柜刘力正再次和卫晨商量。
自从卫晨决定卖这些未经检验的药材，他心里就一直不踏实。
最近右眼皮又总跳，总感觉要出什么不好的事。
“不如就此罢手，还有挽回的机会。”
“哦？”
卫晨也隐隐察觉到不妙。
但正在此时，药铺的伙计跑了进来。
“不好了！”
“掌柜的，卫先生，对面说咱们得药材有问题，吃了可能会死人！”
什么！
两人齐齐色变。
不过很快，卫晨便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
“卫先生何故发笑？”刘力不解道。
“我笑那西门羽无谋，傅掌柜少智！”
“如果药材当真有问题，他们应该守口如瓶，然后继续麻痹本公子，等着本公子自己出事。”
“而如今他们这样，正说明药材没有问题！”
卫晨自作聪明。
并不知道自己正中了西门羽的计，仿佛看穿一切一般，洋洋自得。
“西门羽这厮，竟然想出这等拙劣的方法造谣中伤，果然黔驴技穷了！”
“哈哈！急了吧，看本公子再加把力！”
“刘掌柜，不用再有任何顾忌了，立刻发动吴家所有药铺。”
“我要那厮看看，咱们盗用了他的秘方，反而比他生意做得更大，银子赚得更多。”
“杀人诛心，活活气死他！”
卫晨不但不信，反而要更加加大力度买药。
“这……”
刘力一阵犹豫。
但一时间，也感觉卫晨的分析和结论没什么问题。
再加上如今吴府是卫晨管事，他也不敢一再推诿反对。
“好吧！”
点头答应之后，吴家彻底动了。
能够在没有任何黑科技的情况下掌控了清河县大半药材市场，吴家的实力和手段本就不一般。
再加上卫晨的小聪明和低价兜售。
短时间内，不仅几乎吞并了清河县所有药材市场，甚至连相邻几个县的药材市场都被他打开。
只用十几天，赚得比西门羽药铺第一个月赚得还要多。
而且，远远超出。
“一万两银子！”
卫晨看着自己的成绩，眼睛立刻红了。
十几天一万两，一个月就是两万两。
一年，可就是十几二十万两银子！
这炮制熟药的秘方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摇钱树、聚宝盆。
“西门羽废物一个，怎么会掌握这么多炮制熟药的秘方？”
“一定是他走了什么狗屎运，不知道从哪里碰巧得到的！”
“月娘被他捡了便宜，又得到这些秘方，这小子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不过……呵呵，那又有什么用，废物就是废物，终究还是让宝贝落在了本公子手中。”
震惊和嫉妒之后，卫晨心中一阵狂热。
有了这些秘方，还要西门家和吴家的家产干什么！
他甚至有一种拿着秘方和本钱换一个地方自己开药铺、自立门户的冲动。
但在此之前，先要报一箭之仇，将西门羽彻底击垮！
“西门羽，你打我又如何？”
“等到药铺开不下去，本公子要你跪下来求我！”
卫晨开始幻想。
虽然被西门羽揍得鼻青脸肿，但心里面却无比舒服，无比得意。
就算被打，也要来药铺，日日派伙计耀武扬威。
这一日，更是主动来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