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马家相邀(1 / 1)

饭桌上。

几女或是真心,或是怕让人说自己善妒,竟然也全都反过来劝西门羽纳妾。

连吴月娘也发了话。

“这……好吧!”

盛情难却。

西门羽表面上一脸为难地答应了下来,心里却直接乐开了花。

吃完了饭刚刚散场,就要去找王婆,好好研究研究一下纳妾的事。

但这时,陈安却去而复返。

“少爷,八喜求见。”

“八喜?”西门羽眉头一皱。

“他来找我干什么?”

这家伙是马家的家奴,更是马文才的贴身小厮。

按理来说,绝对不会找他才对。

“老奴不知,他不肯说,说是一定要亲眼见了少爷,才肯当面能说出来意。”

“既然如此,带他过来吧。”西门羽坐下。

没过一会,陈安便将八喜带到了厅堂。

后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之前那种愤怒和嚣张之色。

一见面便仓皇跪倒。

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响头,才敢开口。

“小的见过西门大官人。”

说话之时,也不敢仰头看西门羽。

声音更是有些颤抖。

显然是上次野人谷中西门羽发威,着实把这小东西给吓到了。

“免了,马文才那家伙叫你来干什么?”

西门羽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开门见山。

“回西门大官人的话,不是少爷,而是老爷派小的过来。”

“老爷说,有非常要紧的事情请大官人满上去马府上走一趟。”

老爷?

“马守义?”

“他找我干什么?本少爷没空,不去!”

西门羽先是一愣,然后斩钉截铁拒绝。

这功夫马守义找他,无非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给马文才治腿。

另一种是儿子吃亏了老子要找场子,摆下鸿门宴等他过去。

无论是哪一种,西门羽都不乐意。

“送客!”

说罢西门羽抬屁股就要去找王婆。

现在什么也不如赶紧物色一个称心如意的小妾,趁早纳妾重要。

的确是没空。

“大官人且慢啊!容小的说完!”

八喜大惊失色,手忙叫乱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双手举得高高的。

“大官人,这里是五千两银子的银票。”

“老爷说了,这只是劳动您大驾的一点小意思。”

“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哦?

西门羽脸色一变。

走一趟就送五千两,那还真是不少!

随后便上前两步拿过银票。

“既然如此,抽空走一趟也无妨。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到。”

“是!”八喜又磕了几个响头,恭恭敬敬而去。

“少爷,这恐怕是鸿门宴,您真的要去?”

陈安不安道。

“呵呵,安叔放心。”

“白给的银子,不要白不要。”

西门羽淡淡一笑。

虽然如今五千两对他来说并不是多么大的数字

“上次是没有想到马文才那厮竟然那么不要脸没底线,这才吃了点亏。”

“这次我心中加着小心,又没有把柄捏在他的手上,一个小小的马府,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更何况马府能打的教头如今只剩吕亮那老家伙一个,跟本不用怕。”

“少爷,我带人跟您一起去!”陈安还是有些担心。

“不!”

“安叔,我若是自己去,一旦事情不妙还可以溜之大吉,他们根本奈何不得我。”

“而您和底下那帮人身手比马家的人终究还是差了些,去了的话,反成累赘。”

安叔是绝对的自己人,西门羽连客套都不用。

一阵分析,便让后者打消了非要在一起的想法。

“那少爷小心,老奴带人在马家外面候着。”

“好吧!”西门羽知道再怎么劝,陈安也不会放任自己涉险,在家好好待着的。

想想人不进去问题也应该不大。

除了陈安之外,用其他人也威胁不到他。

万一有事,以他的身手和体力,带陈安溜也不成问题,便由他去了。

很快,西门羽便穿着一身锦衣华服,手摇一柄洒金川扇,大摇大摆地来到了马家。

“西门羽来了!”

“哎呦,这可是尊瘟神。上次都那样了,不仅没死,反而把府上的教头都修理一遍,杨王两个教头,更是个个断胳膊断腿。不好惹着呢,快让开!”

“千万别惹他!”

不少马家的家丁见了西门羽,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一个个藏头盖脸,浑身哆嗦。

一边提醒,一边身子不住往别人身后退。

生怕西门羽认出来,和他们找旧账。

剩下一些不太知道内情也不那么害怕的家丁,则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带领西门羽。

“态度倒是不错。”

“看来这回马家找我不是找麻烦,而是治病的。”

西门羽见状双眼精光一闪,心中大概有了数。

随后便被带到了宽敞的院子当中。

四周的建筑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金漆玉璧。

光是一道影壁,按照材质和雕工来判断,估计价值都不会低于八千两白银。

剩下的朱楹紫栋等物,也是价值不菲,无不展现了马家无与伦比的财力。

而院子当中,此刻摆满了上好花梨木打造的座椅。

定睛看去,十几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那里,交头接耳。

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一个个眉头紧皱,连连摇头,显然是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

中间一人肥头大耳,看上去约有四五十岁。

眉眼之间,和马文才有几分相似之处。

想必就是清河县首富、马家家主马守义。

正在此时,一个须发雪白、约有八九十岁年龄的老者从屋内走了出来。

“聂老,怎么样了?”

马守义激动起身,急忙迎上来询问。

“唉!”

“是老夫学艺不精!”

老者没有正面回答,长叹一声,便回到椅子上坐下。

与身旁几人交谈几句过后,对着马守义拱了拱手道:“马老爷。”

“我等俱看过了,令郎的病实在厉害,后面似乎又吃了些不该吃的药,导致病情加剧。”

“已经是病入膏肓,药石罔效,我等,也是无能为力啊!”

话音落下,其余十几位老者也纷纷附和。

“是啊!”

“连聂老都这么说,令郎的病,恐怕是难以医治了。”

“我等无能,还望马老爷见谅!”

什么?

马守义顿时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