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出问题了!(1 / 1)

“嗯!”

马凌霜嘤咛一声,似有所感,脸上痛苦的神色瞬间减轻不少。

西门羽则是精神一振。

从头到尾,只有他最清楚发生了什么。

在恒山九仪到来之前,沈青菡和孙二娘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眼看就要功亏一篑。

但是随着仪清和恒山九仪中其他人的加入,局势终于开始逐渐好转。

等到了仪和最终出手,涌入的内力便好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马凌霜体内的六阳功内力虽然早已根深蒂固,但九人合起来的内力却更加庞大,早已不止是那股六阳内力的五倍。

在她们联手的强大内力作用下,就好像贼兵压城,土匪入镜。

马凌霜体内的土著六阳功内力完全无法抵挡这悬殊的力量差距。

若是一般正常的情况,就算如此,这股内力也要殊死搏斗,至死方休。

但如今却有着西门羽这个通道和豁口。

于是这股六阳功便被迅速压制并逐渐从马凌霜体内,逼入了西门羽体内。

“就是现在!”

西门羽看准机会,直接与马凌霜分离,彻底切断了这股内力的归路,将它们强行留在了自己体内。

然后马凌霜整个人瞬间变得无比轻松。

体内即使还剩下一丁点的六阳功‘余孽’,也在众女庞大内力的洗涤和冲刷之下,被逐渐消灭。

几个周天之后,马凌霜终于彻底脱离了危险。

此刻她的六阳功已经废除,随着众女收功,体内只剩下属于她自己那一点点微弱的六阴功内力。

再也没有阴阳冲突爆体而亡的风险。

只见她的脸色逐渐恢复了正常,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慢慢的睁开双眼。

“相公,仪和师姐,你们……”

她看到恒山九仪也全都在场,而且一个个全都消耗不小,脸色煞白,额头带汗,不由得微微一惊。

随后才想起方才她最为危急之时,多亏十几股内力帮她强行驱逐了六阳功内力。

而这股内力又用一种特殊的方式从特殊的位置宣泄到了体外,这才能够转危为安,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唉,都怪我一时冲动,竟然险些惹下大祸!”

“多谢各位救命之恩!”

马凌霜十分自责又满是感激地说道。

“不必言谢,举手之劳罢了。”仪和尽量不去看眼前依旧显得十分香艳的场面,淡淡道,“希望马掌门日后小心行事,以后不要再有这样心急冲动了。”

“是是是,以后再也不会了。”马凌霜十分惭愧。

西门羽已经答应她,只要等经脉的伤势痊愈,就帮她安全的废功重修。

但是一夜之后,她发现九女一起还是不能形成一个生生不息的循环,也不能帮西门羽彻底治好经脉上的伤势。

当下便有些着急。

趁着沈青菡等人教其他几女修炼六阴锻脉诀,便也跟着一起修炼起来。

谁知道她对这门内功的理解不深,两门内功竟然会产生如此强烈而凶险的反应。

好在恒山九仪及时出手,才最终避免了一场生死大灾。

当下对她们感激不已,连态度都谦卑了不少。

“呃……”

“马掌门也不必如此客气。”

仪和见状,一张脸再也冷不下来。

恒山九仪虽然原本和马凌霜是平辈,但现在马凌霜毕竟已经继任了八卦门掌门。

贵为六大派之一的一派之主,无论如何,也不是她们应该教训的。

于是语气一软,客气道:“六阳功内力至阳至刚,的确不适合女子修炼,马掌门这也是因祸得福。”

“如今既然成功废除六阳功,改修六阴段脉诀,也是一件好事。”

“相信日后一定能顺风顺水,修为一日千里!”

“恭喜马掌门!”

话音一落,恒山九仪的其他人和吴月娘等人也纷纷贺喜道:“恭喜马掌门。”

“恭喜马姑娘!”

“恭喜马姐姐!”

马凌霜自从门派覆灭又马家遭难,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多人真心的祝福和恭喜,忍不住心中一暖。

“谢谢,谢谢你们!”

她连连道谢,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感激。

一张脸上也久违的出现了笑容。

众女被这样的情绪感染,也纷纷露出微笑。

整个屋中顿时被一片喜悦的情绪笼罩。

西门羽也彻底松了口气,心中替马凌霜高兴。

也在一旁道:“凌霜,恭喜你!”

“仪和、仪清诸位恒山派师姐师妹,这次真是多谢你们肯及时出手相助!”

“我送你们回去!”

说话间,西门羽已经穿好了衣衫,准备亲自送仪和等人回到住所,表示感谢。

然而他一马当先走到了门口之际,恒山九仪竟然全都一动不动,一个个全都瞪大了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其余九女也是如此,每个人的脸上,甚至慢慢浮现出惊恐之色。

“啊?”

“怎么了?”

“你们怎么这么看我,我脸上还有东西吗?”

说话间,西门羽往脸上一摸,然后便看见自己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奇怪啊,脸上的血明明刚才擦干净了啊!”

西门羽一阵奇怪,众女见状更加大惊失色。

然后仪和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抓住西门羽还想再摸一把试试的手,颤声道:“西、西门师弟,你不要乱动!”

“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之处?”

“没有啊!”西门羽莫名其妙。

虽然将马凌霜内力纳入内体之时,的确痛苦非常。

但纳入体内之后这段时间,已经感受不到什么特别异常之处。

毕竟他经脉的坚韧与宽阔程度,可是能够容纳四十年以上内力的,马凌霜区区二十年的内力对他来说,应该还是不在话下。

然而此话一出,众女全都面面相觑,脸上的惊恐之色更甚。

只见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来看去,看得西门羽心中一阵发毛。

“到底怎么了?”

“我真的没事,就是身上好像忽然有些发痒。”

说话间,西门羽微微用力挣脱仪和的手,去挠胸前发痒之处。

谁知仅仅轻轻挠了几下,胸口之处,便出现了几道无比清晰的血痕。

随后似有鲜血源源不断涌出,没过一会,便染红了胸前一大片。

“嗯?”

这下就算是西门羽本人,也意识到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