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猥琐贪欲再也不加掩饰,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两人,视线露骨轻薄,令人作呕。
领头土系守卫挥手遣退其余小弟,独留两人在屋内,房门“咔哒”一声落锁,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密闭的空间瞬间窒息压抑。
他缓步转身,脸上所有的嚣张跋扈尽数化作慵懒的把玩姿态。
一步步逼近两人,压迫感层层叠加。
“现在没人了,不用再装乖巧了。”
他唇角勾起阴邪笑意,目光贪婪地扫过叶蓁蓁清绝的眉眼,语气轻浮至极。
“说实话,我混迹末世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你们这般绝色,今天算是捡着天大的便宜了。”
林瑜晚胃里翻涌着极致的恶心,实在是太难忍了。
可她清楚眼下轻重,为了大局硬生生压下所有戾气。
抬眼时瞬间褪去满身锋芒,眉眼一挑,漾开一抹明艳勾人的笑。
她本就生得极美,自带风情,稍稍收敛戾气,刻意示弱撩拨,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半点不做作。
她嗓音撩人带点漫不经心的媚色,眸光轻轻落在守卫身上,直白又勾人。
“跟着你,真的能保我们衣食无忧,无人欺负?”
领头守卫被这句直白的问话取悦,眼底的阴邪笑意更深,肆无忌惮逼近半步,周身散漫的压迫感死死笼罩住两人。
“那是自然。”
他语气张扬自负,带着底层上位者的蛮横底气。
“在这片卡口地界,我说话就是规矩,只要你们听话,没人敢欺你们半分,锦衣食物,应有尽有。”
叶蓁蓁抬眸,清冷眼眸恰到好处地漾开一丝示弱的柔软。
“既然如此,我们只认你一人。”
这话一出,守卫微怔,眼底的把玩兴致瞬间浓郁数分。
林瑜晚顺势上前半步,距离拿捏得暧昧却不越界。
明艳的桃花眼漾着细碎柔光,语气软媚又带着专属女人的执拗,精准勾着对方的占有欲。
“我们是真心想找个靠谱的靠山安稳活下去,心甘情愿跟着你。但我们有脾气,绝不想被你手下那些人随意调侃瓜分。刚才外面那些兄弟起哄的样子,看得人心烦。我们是归顺你的人,不是他们随便消遣的玩物,这点我们真的接受不了。”
叶蓁蓁接续开口,声线平淡轻柔,字字诛心,轻飘飘撬动对方心底最深的猜忌与不甘。
“你冒着被高层废异能,处死的死罪,铤而走险私藏我们,费尽心思搏来的好处,凭什么要分给一群只会跟风起哄,坐享其成的手下?”
叶蓁蓁顿了一下,观察他的神色,继续说道。
“他们今日怂恿你私留我们,看似恭维讨好,实则也是想占有我们,一旦真的出事,高层追责,这群人只会第一时间推你出去顶罪,甚至主动告密邀功,摘干净自己,踩着你的性命往上爬。”
短短数句,瞬间让男人脸色骤变。
自己怎么就没想明白过这些?
不满的戾气滋生的迅速。
“反正我宁折不弯,若你怂的想把我们姐妹和你的兄弟们分享,我们宁愿去死!女人,只想要个安稳而已。”
软硬兼施,虚实交织。
两人一冷一艳,一柔一刚,完美拿捏住男人的自负,贪欲与猜忌。
不动声色间,就将他与一众兄弟的情谊彻底撕裂。
方才还满面轻浮玩味的守卫,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眼底的好色兴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沉阴鸷与冰冷的算计。
他缓缓摩挲着指节,周身散漫的气场尽数收敛,透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你们说得没错。”
他低声冷笑,声音冷冽刺骨。
“老子拼命卖命,铤而走险换来的东西,凭什么便宜一群只会蹭好处的废物?”
叶蓁蓁垂在身侧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松了松,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冷光。
第一步,离间,成了。
屋外,几名被遣退的守卫并未走远。
三三两两靠在楼道墙边,压低声音窃窃私语,满心焦躁与艳羡,句句都在抱怨领头守卫吃独食。
“老大也太不够意思了,明明是一起发现的猎物,自己独占两个顶级的,让我们空手而归?好歹也分个给我们玩玩啊!”
“我就知道他早有私心,每次好处都是自己捞大头,出事就让我们背锅!”
“等着吧,他要尝第一口鲜,我们总得分到一口汤,不然这事没完!”
细碎的抱怨声清晰透过门缝传入屋内,尽数落入领头守卫耳中。
本就被挑拨的猜忌彻底落地生根,怒火瞬间翻涌。
他眼底阴鸷更甚,心底已然对这群跟风谋利的手下,生出了浓重的厌弃与提防。
叶蓁蓁见时机成熟,再度放软姿态,轻声开口,彻底稳住对方。
“我们只会忠于你一人,帮你守住秘密,绝不外泄。不止如此,我们还能帮你分辨人心,避开身边这些豺狼算计,日后说不定,还能助你摆脱底层桎梏。”
寥寥数语,彻底掐中守卫最贪婪的野心。
他抬眼重新看向两人。
男人很清楚,之前整个车队都听眼前这个女人的,想必是聪明的。
她们已经沦落至此,为自己找靠山,也是合情合理的。
“从今日起,你们只跟着我,那群废物,谁也别想沾你们半分。”
他话音落下,眼底阴邪的占有欲彻底褪去所有伪装。
脚步骤然朝前一踏,径直朝着两人合围上来。
独占的心思彻底压过了兄弟情面,在他眼里,此刻的叶蓁蓁与林瑜晚,已是他私吞囊中的绝美猎物,再无旁人置喙的资格。
叶蓁蓁暗叹不好,有些慌神,她们毕竟是女人……
“屋内无人,正好安分陪着我。”
男人抬手就想揽住林瑜晚的腰肢,动作轻浮急切,满是龌龊贪欲。
林瑜晚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冷厌,面上却不显半分抗拒。
反而踩着慵懒的步子轻轻后撤,桃花眼弯起勾人的弧度,欲拒还迎,撩得人心尖发痒。
她身形轻盈躲闪,始终和他保持着半步的暧昧距离。
不近身,不逃离,声音软糯带媚,偏偏字字带着刻意的挑拨。
“急什么?那么不解风情的?你方才亲口说了,只留我们姐妹二人独属于你,不许旁人沾染半分,这话可还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