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脸上的嫣红很快就褪去了,板着一张脸离开了。
殷歌看着嫂嫂离开,一脸诧异,嫂嫂这是咋的了?刚才脸怎么那么红?
他摇了摇头心道女人真奇怪!
这座宅院虽然不大,但毕竟也是二进的,嫂嫂打扫出两间干净的房间歇息。
殷歌睡在第二进左侧的主房,他盘膝打坐,以道家炼气之法修炼着。
道家与儒家的修炼方法不同,儒家是读圣贤书,聚浩然正气,养一腔才气,使才气质变,能动用唇枪舌剑,当达到一定境界,甚至能够言出法随。5八一60
而道家的修炼方法则是打坐炼气,常常在寅时这三个小时内打坐。
有言道:子时开天,丑时辟地,寅时万物发生。
半夜三点到五点这个时间段就是修炼的最好时期。
修道之人在这三个小时内打坐炼气,往往能够事半功倍。
殷歌始终觉得自己哪一个都不能落下,于是在寅时起来打坐,消除身体上的疲劳,五点过后,又进入那片虚无空间阅读儒家经典,恢复消耗的才气。
直至天明才从读书的状态当中退出。
一清早,嫂嫂就煮了白粥,桌上放着一碟子花生。
殷歌刷牙洗脸后,坐到椅子上吃着白粥,嫂嫂拿出一个木制的箱子,说道:“叔叔,这个箱子可以装那面镜子吗?”
殷歌看了一眼,说道:“可以了,那面镜子有些诡异,一个木箱装着怕是不安全,装进去后再浇上铁水应该就可以了。”
毕竟阴阳镜在张启荣手里也只是砌在墙壁里。
嫂嫂点了点头,跟着坐下吃起了早饭。
吃得差不多时,殷歌道:“嫂嫂要不要与我出去逛逛?我打算买座宅院。”
提起买宅院,嫂嫂就有些欣喜,住了那么多年的破土屋,她做梦都想住上像样的宅院,吴知府的宅子终究只是吴知府的,只有自己的才算家。
方荃摇头说道:“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
虽然大商民风开放,但女人终究不能和男人随意出门逛街的,何况方荃名义上还是殷歌的嫂嫂。
小叔叔陪着嫂嫂逛街,像个什么话?
“那好吧!”殷歌点了点头,整理了衣服随即便出门了。
殷歌到了康平街找了一家牙行,牙行的老经纪在柜身里抬起头来,说道:“老爷是来赁房的?”
赁房就是租房。
估计是看我穿得太穷酸了,认为我买不起房……殷歌微微一笑道:“置产。”
老经纪脸上很快就露出看到奈子般的欣喜笑容,从柜身里迎了出来,说道:“老爷打算买座什么样的宅子。”
“三进的。”殷歌心想玫城只能算两三线城市,房价应该不会太高,自己上次讹了张启荣八百两银子,应该买得起三进的。
老经纪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端茶倒水:“三进的有,不知道老爷有什么要求?”
殷歌在椅子上坐下,说道:“五百两到六百两之间的吧,有吗?”
虽然自己有八百两,但总要留点备用。
老经纪道:“有,老爷稍等。”
五百两可是不少钱啊,放在大商国,很多人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个钱。
很快老者就回身拿了几份资料。
殷歌翻看了起来,剔除了部分不喜欢的。
“就看这三个吧!”殷歌选出三份。
老经纪看了一眼,道:“东康街离得最近,老爷现在看吗?”
殷歌点了点头:“当然是现在了!”
……
宅子在东康街,离贡院四五里,西侧是一条大河,河对岸是一片楼阁,东侧则是一片竹林,过两三里是主街。
远离闹市,是个不错的宅子。
大商并不像现代那样建好新房等人购置,所有的房子都是二手的。
这座宅子墙体略显斑驳,院间杂草来到膝盖,显得有些萧条。
殷歌逛了前院、前厅、偏厅、耳房、内院,发现布局敞亮大气,只是太久无人收拾,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味。
他走到后院时,杂草丛中一道黑影窜过,却是一条黑猫。
“老爷要是中意这座宅子,我便找人将这里的野猫赶走。”老经纪道。
“不急,野猫先不用赶,先看看别的宅子吧!”殷歌虽然心里挺满意的,但并没有急着下决定,而是先去看另外两座宅子。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座高楼里冒起了一阵浓烟,似乎着火一般,只是却不见火苗窜出来。
楼中开始传来了哭喊声。
在高楼对面的一座小楼里,五六名镇魔使正一边喝茶听着清倌人唱戏,忽然纷纷起身,透过窗户望向起火的高楼。
“头儿,那儿走水了。”
“走水了该是衙门去管,与我们无关。”
为首的身穿千户服,是千户高如海。
高如海此时眉头紧皱,脸色严肃,说道:“不对劲,走水并不是这样,也许是厉鬼作祟。”
四名镇魔使都是一愣。
“厉鬼作祟?怎么又是厉鬼作祟?”
“我只是猜测,未必是这样,走吧,去看看。”高如海微微颔首。
……
逛了一圈回来,殷歌觉得还是第一座宅子最满意,其它几处不是地段太偏僻,就是处于闹市当中。
最终,殷歌和牙行老经纪敲定了第一处宅子,谈好了五百五十两银子的价格。
老经纪脸上笑容顿时变得无比灿烂,看着殷歌比看到了一个赤-裸大美女还兴奋。
买得起五百多两的宅子非官即富,这个年轻人虽然穿着一般,但却是个有钱人啊!
老经纪打量着殷歌,突然觉得他有些眼熟。
等等……他好像是今年玫城的解元?
蓦地,老经纪瞪大了眼睛。
……
“外面走水了?”
殷歌抬起头来,发现康平街上有座高楼冒出了浓烟,似乎是着火了。
他走出一看,运气于眼,只见浓烟从地角笼起来,一片黑雾锁住了那座高楼,很难看清楼里的情况。
“着火了?等等,我好像看到了镇魔使的身影。”
四五个身穿镇魔服的人朝着那座高楼而去。
殷歌心说难道又是厉鬼作祟?
不会吧?清河县厉鬼多是因为清河县有问题,玫城又有什么问题?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殷歌摇了摇头并不想理会这件事,准备离开。
他走到街道上,远远看着冒着浓烟的高楼,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旁观着。
旁边也有不少人出来看热闹。
……
ps:思考大纲中,这本书结合儒道+灵异,第一次写这样的,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你斗不过他们的……”女人苦笑一声道:“我将艾米送到……”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以为你躲得了吗?”
接着便是一声尖叫,以及砰的一声巨响。
那是手机落地的声音!
萧琰心中咯噔一声,仿佛心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急忙大喊道:“喂,喂……”
没人回答!
唯有噪音呲呲地回响着,信号中断了。
“该死!”
萧琰急得差点将手机捏碎。丅載愛閱曉詤app
过了几秒钟,电话中又传来了那女子的呐喊声。
“放开我,放开我!”
“萧琰,你一定要找到艾米,照顾好她!”
“你答应我,一定照顾好她!”
“你答应我啊!!!”
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声音,萧琰的心都在滴血,他焦急地对着话筒大喊:“放开她,给我放开她!”
可是他喊了半天,电话那头都没有任何回音。而那女人的声音却是越来越远,越来越小,也越来越绝望!
该死!该死!该死!!
萧琰心急如焚。
他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换来了这太平盛世,可自己的女人和亲生女儿却备受欺凌!
不可饶恕!
萧琰前所未有的愤怒,一团烈火在胸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烧为灰烬。
他恨不得自己长了翅膀,现在就飞过去。
就在他几欲崩溃的时候,手机话筒中传来了一个男人不屑的声音:“这个贱人竟然还想找人,呵呵……”
萧琰急忙厉声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诛你九族!!”
“啧啧,好大的口气啊!我好怕怕哟!”
“你就是那个野男人吧,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赶快来吧,否则再过几个小时,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至于那个小贱种,下场会更惨,或者会被人打断手脚,赶到街上去乞讨,或者被人挖掉心肝眼睛啥的,又或者成为一些变态老男人发泄的对象,啧啧,想想都好可怜哟!”
男人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不屑,以及浓浓的挑衅。
“你找死!”xqqxs8
萧琰红着眼睛嘶吼道。
“等你找到我再说吧,呵呵……”
话音一落,萧琰便只听见咔擦一声脆响,电话中断了。
“该死!!!”
萧琰爆喝一声,浑身粘稠的杀意如潮水一般汹涌而出。
刹那间,风云变色,天地皆惊!
想他萧琰,戎马十载,歼敌百万余众,年仅二十七岁便以无敌之态问鼎至尊之位,封号镇国!
手握滔天权势,身怀不世功勋!
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
可如今,连自己的女人和女儿都保护不了,又拿什么去保护这亿万百姓?
正在营地外特训的三千铁血战士,被这恐怖的杀气震慑,全部单膝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夏五大战王闻讯而至。
“至尊!”
“大哥!”
五大战王齐齐上前,满脸关心之色。
“至尊,发生了什么事?”
漠北王龙战天颤声问道,他跟随萧琰多年,如此恐怖的杀意,他也只见过一次。
那是三年前,因为遭遇叛变,数万漠北军被困,数千男儿力战而亡。
萧琰一人一刀,冲进敌军大本营,于万人之中斩杀叛徒。
那一战,血流成河、尸骨成山!
那一战,杀得八十万敌人胆战心惊,退避三舍!
那一战,让所有人认识到了什么叫做至尊一怒,伏尸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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