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徵,快放我下来,我真的不行了!”她也真不像话,竟直呼帝王名姓,以下犯上至极,周遭奴才吓得脸色直青。
但嘴上说归嘴上说,看得出来她享受这一过程,毕竟谁会真被秋千吓倒!
函徵逐渐放缓秋千速度,就在弦姒以为双脚可以落地逃开的时候,他从后面倏地抱住她,双臂困得死死的,犹如五花大绑。
“……”弦姒猛抽了口凉气。
“皇后,你笑了。”函徵吻着她耳坠。
抱住她的一刹那,他的心像劈着闪电,拥有了整个人间。
他甚至想把她揉碎。
“你也喜欢,是不是?”
不知是喜欢秋千,还是喜欢他的拥抱。
弦姒停在一个极度倾斜的艰难位置,进退维谷,动弹不得,蹙眉叫苦道:“圣上,我快滑下去了,奴才们都在这里呢,成何体统,您就发发慈悲高抬贵手吧。”
“不呢。”函徵摇首,有心玩她,恰好将她困在秋千的方寸之地,细细把玩。
“你求朕也无用。”
他要玩她,就决心玩到底。
弦姒受限于他的怀抱,只觉比阳光还滚烫。
她似被闪电劈中,唇间发痒,一时神志迷乱,方要扭头回吻过去,蓦然想到他拥迎女官入宫的事,顿时一腔柔情化为冰冷,剧烈挣扎。
“做什么誓死不从?”函徵怪罪着,挡住她险些被秋千板磕到的膝盖。目色愈加漆黑翻滚,她愈反抗,还愈激起他的征服欲。
“再动,朕把你绑秋千上。”
他戟指,夺人魂魄的煞气。
“不从!”
弦姒空洞洞地眨眼,心脏久久停留。
绑她在秋千上,她脑海不禁联想那场面,咽了咽喉咙,还是天真多问了句:“在秋千上,您打算怎么做?”
晃晃荡荡的,她想不出来如何行事。
“想试试的话,你一会儿自然知道。”函徵见她别有兴致,亦有兴致,不冷不热俯身撑在她秋千的绳索两侧,在咫尺之间凝望她的面庞。
弦姒打了个寒噤,立即摇摇头。
别了吧,她会死在秋千上的。
面对男子咄咄逼人的靠近,弦姒惦记着女官之事,奋力反抗。她浑身骨头变软,挣扎没有半分英气,反而像嗔泼和撒交。
“您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你究竟要喊谁?”函徵凉凉,对这个问题甚是好奇,她总说出这种傻话。
弦姒语塞,无言以对,身子在秋千板上缓缓下沉,越发沉入他的怀抱中。
函徵一只手臂横着桎梏着她,另一是手缓缓腾出来,掐住她秀气的下颌,掌心蹭脸:
“皇后,你最近真是不识趣。”
函徵游丝般轻慢的口吻,透着滔天攻击性,“那日没让你尽兴,原是朕的错。今晚一定满足你,一定让你哭个尽兴。”
弦姒下意识抗拒。
这确实是她的愿望,但由他复述一遍,怎么那么恐怖呢?
若非为了早日怀上龙嗣,给自己后半生寻个靠山,她才不上赶着受这种折磨。
“圣上明明说要节制,过犹不及,放浪伤身,臣妾的身子很虚弱,您还出尔反尔。”
一改那日的放肆大胆,她变成了退缩的一方。
“此一时彼一时。虚弱的话,可以吃增力丸,助孕丹,有的是办法吊着你的命。朕不想再牺牲自己的感受,也想让皇后满意。”
函徵斯斯文文地讲。
弦姒听得汗毛简直竖起来,增力丸,助孕丹……那是随随便便能吃的吗?
他关心起来温柔得醉人,残酷起来,也让人感觉堕入十八层地狱一般可怕。
面对一个如此可怕的他,弦姒要子嗣的心愿没那么迫切了。
本来,她想质问一下他关于女官的事,被他气势所慑,盯死在了下位者的位置上,质问的勇气像戳破的水球,泄了一地。
“臣妾那夜是闹着玩的,您别计较。”她颓然说。
那夜她一次次要求他,现在想来真是荒唐。
函徵也坐在了秋千上,和她并排。
弦姒重被按回,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