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亚说道:“死者的身份至今仍未查明,对吗?”】
【赫塔承认道:“这也是疑点之一。没人报案,但贝雅特丽奇小姐与被告并无恩怨,没有必要作伪证,所以不应忽视可能存在的犯罪事实。”】
那么阿贝多有没有话要说?当然有,在琴询问他时,阿贝多说:
【“赫塔小姐,无论你相信与否,我都没有杀人。作为西风骑士团调查小队队长,我的职责是保卫蒙德与蒙德居民。如果我杀人,动机是什么?尸体又在哪里?”】
【赫塔:“诚然,如被告先生所说,动机非常重要。但恕我直言,世上不只有充满预谋的谋杀,还有意外的矛盾与冲突。”】
她的意思是阿贝多可能并没有和谁有矛盾,但很可能会激情杀人,这正是她要说的第二起案件。
没错,还有证据与证人,这才是对阿贝多的审判足以开庭的原因。
第二位证人是——迪卢克。
他在七天前目击了阿贝多在雪山与晨曦酒庄的中间地带处理一具男性尸体。
阿贝多可能是在搞什么全国巡回演出,端着几个尸体满蒙德跑。
经常埋尸体的朋友都知道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要分批次分地点的掩埋。
至于迪卢克为什么在半夜三四点的时候外出,因为‘蒙德正义人’上班的时间到了。
在迪卢克的判断下,受害者应该是男性、高瘦身材。
起初大家还在想阿贝多可能真的有埋尸体,但埋的多半是阿贝少。
可在听了迪卢克的陈述后这个可能性被排除了,因为阿贝少在模仿阿贝多,那受害者绝对不是‘高’瘦的身材。
那就更让人搞不懂了,受害者到底是谁?阿贝多真的杀人了吗?
倒是没有人怀疑迪卢克作伪证,哪怕排除他暗夜英雄的身份他在蒙德也是颇具威望的角色,人品值得肯定,和阿贝多又没有矛盾,不可能作伪证。
而且迪卢克显然比贝雅特丽奇大胆,贝雅特丽奇在被阿贝多看了一眼后就害怕的跑掉了,迪卢克却在阿贝多离开后主动去挖掘。
但是并没有挖出尸体,只挖到了牙齿和大腿骨,至于为什么刚埋下去就变成这样,就需要阿贝多来回答了。
众人的怀疑方向当然是炼金术,是阿贝多用炼金术加速了尸体腐化。
不过观众们就不一样了,看了太多阿贝多的故事大家对他的水准有了新的认知,如果这真的是阿贝多犯案,不可能被人发现的。
如果真的是阿贝多用的炼金术,不可能留下大腿骨和牙齿的,他没那么弱。
再说了,他都有办法让尸体直接消失了,那为什么还要去埋?埋的意义是?往生堂编外成员啊?管杀还管埋。
总不能阿贝多真的是在搞什么巡回演出吧?或者是摆阵呢?不然说不通啊!
这种简单的逻辑普通人都会产生质疑,以迪卢克老爷的智慧不应该看不出问题啊。
好怪异,这次的故事,有种一觉醒来其他人智商下降百倍只有我没变的感觉。
不过这第二案阿贝多是有不在场证明,甚至是人证,在案发当天,他正在和砂糖进行课题汇报。
汇报持续了很久,赫塔逼问砂糖中途难道就没有睡着吗?
在赫塔的逼问下砂糖有些不敢开口,阿贝多见状一声‘可以了’打断了赫塔的逼问,他会来回答这些问题。
你别说,这话一说出来显得阿贝多老师还挺护崽。
是的,砂糖中途睡着了,在她睡觉的时间里不能证明阿贝多的不在场证明,巧的是案发时间就是在晚上。
这波可惜了,要是把砂糖换成莱依拉的话就可以作证了,莱依拉就算睡着了还有莱二拉。
观众们眉头一皱,这是不是有点太巧合了?
喜欢阿贝多的关注点就不一样了,他们坚信阿贝多没问题,所以他们的关注点是:阿贝多老师好温柔啊,真是护学生,见砂糖为难主动坦白一切。
【阿贝多道:“请容我反问一句:我的动机是什么?我又是怎么让尸体消失到只剩下骨头和牙齿?”】
【赫塔道:“各位请稍等。这里有一份被调查小组截下的,阿贝多先生的书信记录。我将宣读其中最重要的部分。”】
调查小队截下的,为什么是截下?因为阿贝多就是调查小队的队长,他们把队长发出的信截下了。
先不说信件的内容,单说这位赫塔小姐的表现。
到目前为止她似乎表现的很想将阿贝多定罪一样。
观众其实对她不算厌恶,虽然她的确对阿贝多‘多多逼人’,但这是她作为指控人的工作,也是为了弄清真相,所以大家并未多想,也并不厌恶她。
除了一些很喜欢阿贝多的人,他们的情绪是完全站在阿贝多这边的,见赫塔这么咄咄逼人的指控肯定会对她不满。
【接下来是赫塔读信:“「人体研究的课题我从未放下。应当说,深入龙脊雪山令我彻悟,生命这一词语得到进一步诠释,变化为『诞生』。」”】
【“「人诞生的奥秘,通常与死亡联系在一起。而死应被视为新生的最合适质料。为此,我们需要实施腐化与提炼。」”】
【“「此外,实验试点开始,龙脊雪山西北、蒙德城正门东南,均已完成,数据符合预期。」”】
【“「正如您所尝试的那样,我亦要贯彻创造之路,突破桎梏达成『生灵』的新境界。」”】
‘您所尝试的那样’,尝试过这种事情的大概就是阿贝多的母亲、老师——莱茵多特。
龙脊雪山西北和蒙德城正门东南位置正是阿贝多埋尸的地方,这么看来他似乎真的是在‘摆阵’,收集实验数据。
按照这信的内容来看,他似乎是在研究如何突破到新的境界?
至于阿贝多信里写的什么‘诞生的奥秘’大家是不理解的。
人类的诞生不是源于色色吗?和死亡有什么关系?学者的话果然高深。
要是聊色色我们倒是还能讨论一二,这种学术研究就告辞了。
倒是须弥的学者们又激动了,很显然已经耐不住了,就等故事结束后和同学们进行一场大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