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唐娜表示自己因为暗恋迪卢克所以想要上前搭话,结果就看到了迪卢克看到阿贝多埋尸的画面。
唐娜并没有艺高人胆大,被吓得不行的她逃离了现场,还产生了要是自己‘没有暗恋迪卢克’就好了的想法。
因为如果没有暗恋迪卢克就不会想去搭话,就不会见到这一幕。
这就是她不再喜欢迪卢克的理由?这个因果关系不能说是没有,但总觉得不至于。
害怕倒是能理解,但因此不再喜欢迪卢克就太离谱了,杀人埋尸的又不是他。
不过这东西属于个人情感问题,虽然大家觉得离谱,但她本人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只能接受这个离谱的理由。
然而有人不接受,那就是唐娜本人。
唐娜:“哈!?哈——!!!???”
就因为这个理由不喜欢迪卢克大人了?这怎么可能!?这故事里的真的是我吗?预言家你是不是干了?
预言家你在干什么!你毁了一个少女纯真的暗恋,还要毁掉她的恋情!
唐娜:“不要信!这都是假的!预言家有问题!”
“呜呜呜,我对你的喜欢才没有那么简单就没了呢。”
迪卢克:“......”
本来唐娜对他的喜欢是暗恋,虽然几乎全蒙德都知道她暗恋迪卢克,但起码她自己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是暗恋。
可预言书全给曝出来了,她也就不演了,直接暗恋变明恋。
她的喊叫声没有打扰到别人观影,反而让人们的观影体验上升了一个档次,全都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人们最爱看八卦了。
可惜,迪卢克老爷怎么不回话啊。
【唐娜道:“因为害怕,直到今天才被赫塔小姐说服,站到证人席上。我,我感到非常抱歉。”】
【迪卢克安抚:“能站出来就已经非常勇敢了,唐娜小姐。”】
故事里的唐娜没什么过激反应,只是说了句‘谢谢’。
但是现实中的就不一样了,唐娜一下就不行了,心想:迪卢克大人真温柔~,这怎么能不爱呢,更爱了。
【塔利雅:“两个证人,确凿无疑。现在,待解决的问题只剩下如何让尸体消失了。”】
对于这点赫塔依旧坚称一定是用炼金术干的。
阿贝多的炼金术水平的确有实力做到这种事情,这倒是合理怀疑。
同时琴也公开了旅行者找到的信息,就是那张地图。
地图上标记的地点和埋尸地点一样,同时阿贝多也承认这是自己的地图,标记也是自己画上去的。
这么一来证据和证人确实比一审时确凿了很多,已经到了可以定罪的程度。
话虽如此,但作为阿贝多辩护人的凯亚一点也不激动,反倒是砂糖有些着急地站了起来。
很显然,她不是知情人之一。
【阿贝多道:“既然你们连我办公桌的暗格都能打开,我也得为自己辩解两句。”】
【“请允许我坚持之前的说法——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杀过人。”】
阿贝多表示自己没有自证,是因为他在等待,等待有人把‘积雪’拂掉。
何物厘定真伪?答案是——时间;所以,只需等待。
【阿贝多对旅行者说:“发现这份笔记的人,是你吧?旅行者。那地图上的第三个标记点,你一定也去看过了吧。”】
听了阿贝多的话旅行者点了点头,并把自己见到的如实说出。
【赫塔听后:“从这个描述来看,那里面一定也是尸体。”】
旅行者没有进行回应,而是开始思索。
三处标记点,两处有目击者,第三处在雪山的标记点没有目击者,同时根据痕迹判断,‘案发时间’也不在近期。
再联想到雪山的生态...阿贝多的为人...旅行者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上次在雪山遇到的那个假阿贝多没死!
怪不得阿贝多说只需等待,这种事情他自己说别人不容易相信,只有让别人来‘拂掉积雪’才行。
不得不说平时虽然不爱动脑子,但一旦动起脑子来还是很厉害的,旅行者理解了一切。
唯一的问题是,她还是不确认阿贝多的目的,所以发言比较谨慎。
【旅行者道:“请等一下,关于我提交给琴团长的调查结果,我自己还有一个疑问。”】
旅行者的疑问是:为什么第三处地点和前两处地点的处理痕迹不一样,仿佛不在同一时期,不是同一人所为。
【阿贝多欣慰地笑了:“你果然发现了。关于这点,我来回答旅行者的问题吧。”】
他承认那三处地点都是他标记的,在雪山上他的确处理了一个人,将其埋在那里。
但这不能构成‘杀人罪’,因为他杀得不能算是‘人’。
对于当时发生了什么安柏、优菈等人都是知道的,现实中的观众们也都已经看过了。
的确,假阿贝多不能称之为‘人’,他只是有人类外貌的魔物。
关于假阿贝多的事情能够作证的人不少,所以第三处地点埋着假阿贝多基本坐实了,杀魔物不能叫犯罪。
况且还是阿贝少先想杀阿贝多然后取代他的,就算阿贝少也被法律庇护,那阿贝多也算正当防卫。
【赫塔道:“第一第二起案件果然是你干的…你杀死了那些无辜的人。”】
她似乎很急着将话题带到第一和第二起案件上。
明明此时的阿贝多还在说‘第三起’案件,她却要把话题带到第一、第二起,看起来有些急迫。
本来大家对赫塔的表现没什么感觉,但现在她却表现得太急迫了,让人觉得她是不是和阿贝多有私仇?
【阿贝多依旧否认:“赫塔小姐,为什么如此尖锐呢?我还没说那件事最重要的一点。”】
【“雪山上袭击我的那个人有一头金发,蓝色眼睛,身高与我相仿,穿着与我几乎完全一致的衣服…”】
【凯亚很配合的‘惊叹’:“哎呀,那不就完全和你一样了吗?”】
哇,好不惊讶的惊讶啊。
【砂糖思索:“…一样的…?”】
【贝雅特丽奇害怕:“天啊,他在说什么…我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