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的，对吗？”

尽管他并不相信自己说出来的话，但顾蔺年看起来似乎信了。

顾蔺年说道：“嗯。我是的。”

“侧殿只是暂时的。”顾蔺年说道，“再等一段时间、相信我。”

鱼离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他说道：“今晚你去陪他吧。”

顾蔺年微微张开嘴唇，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鱼离垂着眼睛，说道：“毕竟他是皇后，也还是帝国的功臣。”

顾蔺年沉沉地呼出一口气，他盯着镜子里鱼离的眼睛，直起身来，说道：“好。”

“不过今晚的宴会，你和我出席。”顾蔺年说道，他握住鱼离的手指，放在唇边，落下一吻。

鱼离微微眨动眼睛，他知道，那是上层的庆功宴会、召集了各家贵族与军队将领，皇帝带在身边的人、一般都是皇后，现在顾蔺年想带他去，是想补偿他住在侧殿、心怀愧疚吗？

他想起来，从前顾蔺年带着姜沂在自己的订婚宴上退婚的情形，如果今晚他们遇见了姜沂，顾蔺年会为了自己挺身而出吗？

鱼离将苦涩咽下去，他觉得不会。

......

晚宴在枫林宫东侧水晶厅召开。厅内金碧辉煌，穹顶悬挂着水晶灯，投落下绚烂光晕，音乐在厅内缓缓流淌，无数名流贵族穿行其间。

在场的宾客有贵族家主们和他们的夫人，以及换上军礼服的军方高层将领......

顾蔺年携鱼离步入大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过来，掌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口，恭维道：“恭迎陛下、鱼离公爵。”

公爵这个位置虽然还没有正式册封，但在众人面前说出、便等于宣告了上流圈层对于鱼离身份的认可。

声音依次响起。

而后是林公爵夫人第一个迎上来，她的眼角带着笑意，热络地与鱼离说话：“小鱼，欢迎回家。”

鱼离微微颔首，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他微笑道：“林夫人，好久不见。”

林公爵夫人笑着说道：“怎么这么生疏了，你该叫我外祖母。”

鱼离说道：“我不是皇后、若是叫这称呼，难免会惹上麻烦......”

林公爵夫人冷哼道：“准是那个beta又对你做了什么吧！放心，现在有陛下给你撑腰，他动不了你！就算你现在不是皇后，我也只认你是。”

她说着，眼睛去瞥顾蔺年的神色。

顾蔺年微微蹙眉，忽然问道：“当年，那人对小鱼——”

林公爵夫人说道：“那个beta手段狠辣，当年把鱼家全门都害了！可苦了我们小鱼了......唉。”

鱼离察觉到，顾蔺年揽住他腰身的手收紧了些。

而后，他听到顾蔺年说道：“当年的事情，日后我会去查。”

林公爵夫人说道：“陛下对小鱼真是有心了，可要好好查清楚，还鱼家一个清白。”

随后，更多的贵族围上来，七嘴八舌地上来寒暄。

“陛下和鱼离公爵真是相配啊。”

“像鱼离公爵这么漂亮的美人，与陛下在灰霾星相识相遇，真是一桩佳话！”

“我父亲从前和鱼家老先生是旧识，原以为鱼家没落了，没想到现在还能再见到鱼家后人......”

鱼离一一应对着，他的仪态印刻在骨子里，无可挑剔，但他的目光在宴会上追寻，他意识到姜沂没有来。

他收回了视线，不知道自己该是松口气，还是该失落。

也是此时，乐曲转换了。

不知是那位贵族起哄：“今夜的开场舞还未有过呢。”

顾蔺年微微侧身，他转头看向鱼离，向着鱼离伸出手掌：“第一支舞，你和我来？”

鱼离抬起眼看他，他不知道自己还记得不记得舞步，也不知道顾蔺年还记不记得。

但他想起来很久以前，他们两个还是少年的时候，顾蔺年每次都会这样向他伸出手，邀请他再舞会上跳第一支舞。

那时候他们还小，还无忧无虑，还只有爱情。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