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为龙子修为虎二郎为豹也(求追(1 / 1)

「二郎体质实在太弱,仅这七式剑招,就使得一塌糊涂。」

「......」

「不过二郎深谙快准稳狠四字要诀,假以时日,必成大家!」

「真的吗?我不信。」

午后暑气蒸腾,曹铄与史阿结束了练剑。

曹铄邀他同往东苑用食,又亲自将他送出州府,这才转身往大堂去见曹操。

堂外几株老槐树浓荫蔽日,叶片被晒得打蔫,蝉鸣聒噪不休,此起彼伏撞在青砖墙上,衬得堂内愈发寂静。

门外侍卫示意曹铄无需通传,可径直入内。

他迈步而入,堂内门窗半掩,风轻拂,透着几分微凉,解暑解暑。

可突然——

「啊,是曹诤子来了?」

曹操端坐案后,身着胡服,上身挺拔如松,一手指尖轻叩案几,一手举着一杯粟米茶,目光落在曹铄身上。

曹铄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嘴角咧开的弧度,能把整个樽杯吞下。

「啊,不敢......」

曹铄低着头,汗流浃背。

绝没有刘邦见项羽时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唯有尴尬......窘迫!

就好像昨天你刚发条朋友圈,我这一生如履薄冰,结果第二天,呦呵,这不是薄冰哥吗?

「还有你不敢的?」

明明私下里,曹操早已用各种方式向曹铄示好,偏爱之意溢于言表。

可一旦当面,语气依旧倨傲,张口便是「曹诤子,还有你不敢的」之类的夹枪带棒,半点不服软。

当然曹铄可以理解,枭雄嘛,即便知道自己有错,也绝不会当面低头认错。

「父亲啊!那日我真是被魏种这个狗贼气昏了头,遂才出言不逊!今特来请罪!」

曹铄躬身向前,拜倒在地,往日里的桀骜与锋芒尽数收敛。

他深知曹操为自己付出了许多,即便有些安排不合自己心意,可这份和解的诚意,远超他的预期。

都做到这种地步,曹铄难道还耿耿于怀?

曹操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小小二郎,拿捏!

果如文若所言,二郎心性简单,很好相处嘛。

他抬手示意曹铄起身,「起来吧。二郎,那日之事,你虽冲动,却也没错,魏种通敌谋反,本就该杀,你直言进谏,亦是为了曹家,为了兖州。往日是为父对你太过严苛,不怪你。」

话音落下,堂内的寂静更显温情,窗外的蝉鸣仿佛也远了些。

曹铄抬首,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没想到曹操亦会承担部分责任......但怎么不算坦诚相待?

他其实还想解释——

曹老板啊,我以前是个孤儿,也不知道怎么和父母相处,不小心就怒骂出口,真不是有意骂你!

虽然这番诡异的解释没说出口,可脸上却挂着真挚的歉意,曹操见之,也终于释怀了。

他身子微倾,招手让曹铄进前,随后直言不讳道:

「二郎乃奇才,为父对你寄予厚望。」

总说曹铄是奇才,奇才二字的含义是指具有独特才能且不可复制的人,其才能常异于大众认知。

可以说是相当高的评价。

「今日召你前来,是想让你出仕。」

闻言曹铄早有所料。

骂了曹操反而被偏爱,还想全身而退?

这比无事献殷勤还可怕!

得出来当牛做马!

「或留在我身边,掌文书,献良策。要么独领一军,任别部司马,统兵征战,建功立业。」

曹操的安排也挺合适,简单说就是当谋士还是当将军。

但这其实不是正常入仕途径,要是有可能曹操也得给曹铄来一套举孝廉入朝为郎,外放为官的流程。

可今为战时,且兖州危难,哪有办法这么搞?

人先顶上,流程以后再补!

「吾......」

曹铄略一思忖,把头埋在地面,随后抬头直说道,「父亲,我曾答应大兄,去他别部帮衬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