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1)

了片刻,耳边仔细听着呼吸的变化。

似乎更加沉重了。

秦兆低声呼唤:“阿叙?”

毫无回应。

秦兆将人往上捞起一点,看着陈清叙月下安稳的睡颜,喉间便几分干渴。

他轻轻在对方唇上吻了一道。

陈清叙没有反应。

于是秦兆再次吻上去,撬开陈清叙的唇齿。

他似乎还没有和醒着的陈清叙吻过,印象里对方都不怎么回应自己,但仅仅能唇齿相依,秦兆就已经十分满足了。

他的心魔饥渴太久,压抑太久,仅仅只是触盆,都能感受到欲望在被滋润。

但久旱的土地不能仅靠那一滴水。

秦兆深刎了几个来回,分开时,被月光照应出一条透明的丝线。秦兆的吻慢慢往下,一点点忝舐陈清叙的脖颈。

其实陈清叙是十分敏感的,秦兆自第一次给他洗澡就知道了,不管是耳朵、脖子、肩头、脊背、腋窝、腰侧,甚至是手臂内侧与大腿内侧。

在陈清叙没有学会自己洗澡之前,每次洗澡都要掐架一番。

陈清叙的脖颈看着十分脆弱,美得惊心,私人的体香也最为浓郁。在睡着被触盆时会微微瑟缩,如果能轻轻咬一口,还会从鼻腔中流露出猫一般的哼唧。

“嗯...”

秦兆在他肩头落下一吻,又抽开陈清叙的腰带,舌尖自锁骨往下,一寸一寸忝舐,品尝着两枚樱红的红豆。

再度往下,忝舐到腹部,陈清叙的呼吸会乱,尤其是距离腰侧的地方,是陈清叙全身最强的敏敢带。

舌尖还没有落下,身下的人就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唔...走开...”

梦境的呓语。

秦兆双手落在青年腰侧,轻轻柔捏,指尖若有若无刮搔起来,目光像是缠着丝,直直盯着枕上的睡颜。

“哈...不要...不要碰我...”

陈清叙扬起脖颈,咬着下唇,手胡乱想要拨开腰上作乱的手,却怎么扭东拨弄都摆脱不了。

“呃哈...嗯...”

扭东的不仅仅是腰,腿也会来回搓动挣扎,陈清叙的衣衫越挣越散,面颊也红润起来,喘夕一阵接着一阵。

秦兆脱下陈清叙的裤子,清秀的杏器便从中弹起,虽然还没有完全硬,但确实不算软了。

陈清叙几乎从不紫读,除非被外力影响,所以连杏器都是干净透着粉,闻着十分清透。

于是秦兆埋下头,将整个杏器几乎以虔诚的姿态吃进嘴里。

“嗯嗯~”

绵长的鼻音。

双腿刮擦了下床榻,腰部随着生理本能往上顶起,秦兆顺着陈清叙的反应,将他的双腿扣在肩上,小腿悬空而起。

一入嘴便是深侯,而后才吐出一些,唇舌嗦吮,认真描绘。

“啊...”

陈清叙每一个反应,泄出的每一口喘夕,都在寂静中十分明显。

秦兆觉得好热,热炸了。

处在睡眠的陈清叙显然比清醒的他要更加诚实,每一次正确的触盆都会赢得甜软的褒奖,一声哼唧,身体的瑟缩或舒展,还有突如其来的绞紧双腿都让秦兆血脉喷张。

秦兆忽然有些后悔,他不该开这个头的。

他已经开始变得贪心了。

他想让陈清叙舒服,想让陈清叙快乐,推送陈清叙到高朝。

他想插进去。

第12章阿叙,你好甜

吐出完全硬挺的杏器,秦兆不着急让陈清叙这么快社出来,拇指掰开花学的外阴,目光落在上面。

细合的缝隙随着拇指施力掰开一道口子,随着呼吸一紧一松,隐隐能窥见内里的湿热柔软。

秦兆伸出舌,像是忝舐蜜饯一般从下而上的带过,舌尖从尾部滑进穴里陷下去,又从上勾挑出来,重重划过尿道口和银蒂。

“呜嗯...”

陈清叙的穴口带动屁股明显抽搐一下,口齿不清的诉说着刺激。

秦兆轻轻笑了一下,在那小巧的豆豆上落下一吻,翻开外阴的一边拇指陷进穴口浅浅抽查按摩,指甲随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