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为小友解咒,但我知道有个地方,或许能够给你答案,只是...”
秦兆抬起眼帘:“你说。”
“秦教主可听说过,问仙谷?”
......
陈清叙一边发着呆,手里不知觉拔光了地里所有的草,再低头一看,手心脏兮兮的,转身就近挑了瓢水洗手。
不料瓢还没放下,腕上红线一闪,陈清叙就连人带瓢被拖过去,一溜烟被扯进了屋,啪的一下摔在了秦兆腿上。
手心的瓢咕噜噜摔飞到地上,陈清叙前后都贴着地,唯有腰臀挂在师兄身上。
秦兆右手指尖还绕着他腕上的红绳,左手拍了下陈清叙的屁股,开口道:“一不留神就四处乱跑,起来。”
陈清叙攀着师兄的腿站起来,先是目光左右环了一圈,确认盟主已经走了,屋子里只剩师兄,再才开口:“我只是去洗手。”
秦兆牵着陈清叙湿凉的手,眼神落在陈清叙的脸上:“为什么洗手?”
“拔了几根草,手脏了。”
秦兆又问:“拔草做什么?”
“......”陈清叙目光左飘,别扭道,“我喜欢。”
“......”秦兆目光垂下去,似乎在思考什么,忽然开口,“好啊。”
陈清叙:“嗯?”
“喜欢拔草,那我不在的这几日,你就把山上的杂草都拔了吧。”
陈清叙一愣:“你要去哪里?”
“问仙谷。”秦兆道,“约莫四五日回来。”
陈清叙立刻抓住秦兆的衣袖:“我和你一起。”
“没事。”秦兆从椅子里站起身,手落在陈清叙头顶,胡乱揉了揉。“我一个人有把握。”
“师兄...”陈清叙的语气里带上一丝哀求,往前一步,凑得更近。
“我知道错了,你带上我吧。”
秦兆目光落在陈清叙半仰着的脸上,直白且纯净的瞳孔,因为讨好而不自知的散发着柔弱与佑惑,渴望能获得他的怜悯,那双恳求的眸子里满满印的都是自己。
心也会是吗?
“陈清叙。”秦兆低声道,“若我能把你平安接回来,你往后就休想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一步。”
“我会像这两日一样,日日把你锁在我身边。”
秦兆目光暗沉,喉结滚动几许,抬手撩开陈清叙的额发,垂下头,印上一触即分的吻。
“阿叙,是你把我逼成这样的。”
陈清叙愣愣接受着额头突如其来的吻,师兄落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忽然变得无比滚烫,擦动间似是带着电流,擦软了他的身子,连着师兄的身上的香气似乎都浓厚了几分,衣料的摩擦也变得刺耳且敏感。
目光重新与那深邃的眸对视,心脏忽然有些不受控制,在体内鼓动喧嚣着。
好幸福,陈清叙颤了颤睫毛,手指空空蜷缩着,目光滑下来,晕乎乎的想。
原来只是被师兄亲一下,就可以这么幸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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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清叙是猫塑来着,知道你爱惨的时候就不当回事,觉得日子就该这样,等你稍微冷落一下就开始不舒服了,急得团团转,又过于矜持,没招了只能靠舔毛来缓解压力。
第20章不哭不哭
秦兆没有选择第二日出发,而是径直踏着夜色离了山。
陈清叙一个人左右睡不着,于是也起身,披着衣裳提灯去了藏书阁。
藏书阁共有八层,光一层便有十几万册书籍,有些放在高处,需要踩着步梯才能够到。此时正处宵禁,藏书阁并未开放,陈清叙是偷溜进来的,于是便提着灯凑上去,指尖落在一本本的书脊刻字上,筛选着自己要寻的信息。
他本来该是借此时机尽快找到如何延缓心魔消散的办法,但心里总记着‘问仙谷’这个名字,陈清叙以往从来不曾听过问仙谷,一不小心就筛了许多九州地方的书籍。
前前后后十几本里,总算找到了问仙谷的记载。
问仙谷是上古时唯一遗留下的人与仙沟通的桥梁之地,外层至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