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声破空,秦兆瞬间提刀防御。亢当两声脆响,短细如柳叶的白刃从眼前飞过,身后带着蛇一般的细白尾巴,秦兆心底惊了一下,一时弄不清楚陈清叙要做什么?
他又要跑?
秦兆心底猛地扑来巨大的背弃感,刀锋却又无法指向所爱之人,兵刃不过三招,陈清叙便捆住秦兆双手,将人反身摁回了床上。
秦兆被一下摔向床头,双手以熟悉的姿势被链条与床木雕花一同捆紧。
秦兆捆了陈清叙这么多次,从来没料想到陈清叙敢反过来捆他。
“陈清叙。”秦兆的眸色冷下来,“你疯了?”
他要做什么?
为那个周无忌继续卖命?想要从他这得到什么?
陈清叙提起桌边冷了一半的茶壶,倾斜灌入口中,又转身走过来,捏着秦兆的下巴低头灌了进去。
真的只是灌。
下颚被双手捏着关节强行撬开,甜腻的液体毫无阻碍输送过去,喉咙被迫吞咽滚动,两人的双眸因这个绝不像吻的吻而被迫挨得极近。
近到陈清叙的睫毛几乎要扫到秦兆的面颊,而秦兆居然还在这种时候为这点若有若无的撩拨心动不已。
秦兆觉得自己真特么是完了。
“你给我喂了什么?”
双唇分离,秦兆舔了舔唇,认命回念着唇齿甜腻的味道。
“春耀。”陈清叙直起身,淡淡道。
“什么?”秦兆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抬起眼,就见陈清叙转身又提起茶壶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放下茶壶,冷着脸,翻身利落坐上了他的胯。
秦兆后知后觉自己也没有穿裤子。
陈清叙的肉逼毫无阻隔叠坐在秦兆的杏器上,前后磨了磨,本来挺长的衣服因动作而暴露出了两条玉白的腿,一路暴露到大腿根。
杏器瞬间挺立起来。
秦兆下意识想要伸手过去,可手被捆在床头,一动只能听到金属摩擦的声响。
挣扎不开。
秦兆有点理解陈清叙被捆缚时的心情了。
“你知道春耀是做什么的吗?”秦兆喘夕着,心情从低谷转瞬变得难以言喻的愉悦,明明陈清叙还没做什么,秦兆就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心底像是燃起一把火催促着他,快点,快点做些什么。
陈清叙似乎对秦兆的反应十分稀奇,撩起衣服低头查看师兄的杏器,还在嘀嘀咕咕自言自语。
“药效这么快吗?怎么我还没什么感觉?”
陈清叙又从床边捞出自己先前在看的书,扫过一眼,退后几下,伸手给秦兆的杏器撸了撸,嘴里念叨着好像还不够硬。
秦兆紧咬着牙关,身子上下颤了颤:“陈清叙,你把我松开。”
“不行。”陈清叙从书中抬起眼,“你生病了,做一次就好了。”
秦兆:“???”
陈清叙细白的手整个握住秦兆的肉柱,掌心与指尖共同摩擦着,从上至下反复套农,将本就受到刺激的杏器更加深刻的折磨了一遍,于是肉柱彻底充血,成了陈清叙口中合格的‘标准品’。
陈清叙放下书,扶着充血挺立的肉柱,掀起衣服低着头,对准花学就准备强塞进去,秦兆看着眼前极具冲击性的一幕,当即警告道:“等等...你这样进不去,会受伤的。”
陈清叙拿杏器抵住自己的花学,属于别人的私密器官滚烫的抵住了自己的敏感入口,仅仅只是银道口与归头的轻轻贴合,那样的温度与形状,就莫名让陈清叙的呼吸加重了几分。
真奇怪,碰上去...心里痒痒的。
但尝试着往下吞入,确实一点也吞不进去。
太大了。
“那...怎么才能进去?”陈清叙的声音微微带了些喘夕,自己的杏器也半扬起来,神色不知觉间软化了一些。
“......”秦兆喉咙几番滚动,双手又挣了挣白链,索性摆烂道,“要...要先扩张。”
“怎么扩张?”陈清叙问。
“你把手指伸进去...来回抽查,加到三四根手指就差不多了。”
秦兆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