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顺势跌过去,秦兆精准捉住了他的唇。
软肉碰撞挤压,秦兆张开口,舌尖轻松撬开还没反应过来的陈清叙,往对方的嘴里探去,舌尖带着挑豆的意味仔细忝弄对方敏感的上颚,又卷着陈清叙的舌头出来,似乎是在引导着他来回应自己。
陈清叙一怔,唇舌抽出来,猛地推开秦兆坐起身,双手捂着嘴,脸红得能滴血。
秦兆的舌尖还没来得及撤回去,上面勾着他们方才纠缠的涎液,秦兆似乎还在回味方才浅尝到一点的吻,表情涩情又沉迷。
“你看。”秦兆似是证明自己一般,眯起眼睛,吐舌道,“我没有咬你。”
第23章把我解开
红绳不知什么时候又被缠绕着扯上去,秦兆没有束傅住他,而是用自己被束的双手捉着陈清叙的双腕,肌肤相贴。
唇舌交缠,诱敌深入。秦兆起初吻的柔和体贴,目光低低开出一条缝隙,盯着眼前人闭紧的眼,颤抖不停的睫毛。
陈清叙真的在努力回应他,就因为他故作柔弱的问了一句话。
“没有咬你,还是不能亲吗?”
于是陈清叙真的低下身,生疏的反吻回来。
是有一点喜欢他?还仅仅只是习惯了迁就?
不管怎么样,现在陈清叙都躺在他的床上,因为他而颤抖愉悦。
清晰意识到这点,秦兆似乎愈发兴奋起来,甚至小幅度开始挺东腰胯,上下抽颂着杏器。
陈清叙瞬间有了反应,身体打起了颤,双手挣扎着,哼哼着想要退回原来的位置,却被秦兆死死捏着腕部,唇齿依然追逐着纠缠,逐渐深入,开始凶猛地攻城略地。
陈清叙被吻得大脑几近缺氧,浑身过电一般,快敢难以抑制。
上边是吻到他浑身发软的师兄一张软唇,身下是弯刀一般不停折磨他绷紧身体的利器,尽管没有直戳上他的花心,却在每一次深入到底,都能雨露均沾的摩擦到所有角落。
而师兄抛起时的力道不大,每每只将他抛上去一点就落了下来,于是陈清叙只感觉到又快又密的快敢从脑内持续炸开,随着波浪一般的起伏变得愈发声势浩大。
陈清叙越来越受不住了,身下的动作连着水浪的拍打声,连亲吻都开始溃败,他被刺激得睁开了眼,脑袋擦开唇舌偏过去,下一瞬便不受控制发出压迫到阈值的痛苦愉悦声。
压抑而颤抖,随着师兄起伏的动作,夹杂在银乱的沉重呼吸里一同诉说出来。
“停...不要...不要这么快...”陈清叙痛苦着将脑袋埋下去,双手努力试图将自己从师兄手心里掰出来。
可身下的幅度反倒越来越大,抛得愈发的狠厉,连着肉体相撞的羞人动静也大起来。
陈清叙已经流了许多水,师兄抛得越快,他的尿意就愈发浓厚,花学喷出的水多到好几次都被抛歪了一些,只是师兄实在是太长了,哪怕歪了也没能滑出来,反倒经常戳到一些意料之外的地方,让陈清叙险些要弹起来。
于是陈清叙的呼吸又忽然收紧,像是极度渴望呼吸的患者,小口小口快速交替着,偶尔忽然细颤起来,声音溢出,打着摆子。
他的双手在几经挣扎下与秦兆十指相扣。
秦兆紧绷着身子一次次凶狠发力,听着耳边愈发急促痛苦的喘夕,反复吮吸他杏器的那口穴显然马上就要到了,秦兆能察觉到他抛起往复的过程中被夹得越来越紧,内里的眉柔争相拥挤蠕动着。
差不多在最后一刻,秦兆撒开掌心,陈清叙打着摆子坐起来,起身就想要跑,却被一记深顶狠狠钉牢了回去。
“嗯嗯嗯啊...”
又是战栗哭着被送上高朝,因着陈清叙忽然直起身的缘故,秦兆顶农的力气便前所未有的大,全然不怕颠簸的力度致使杏器滑出来,因为每一下都会被陈清叙自身的重量狠狠坐回去。
于是陈清叙彻底被挂在了风浪最顶端,连着十几下猛击像是触了电,摇晃的杏器喷社出来,花学的水失近一般大量涌出,顺着两人相交的耻骨成股往下,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