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一点点在马眼边缘打着旋。
“哈——呃——”
过量的春耀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敢和急切,身体挺着扛完一轮,又弓起身子,被周无忌趾间夹蹭着,想逃离又舍不得逃离,想忍受又难以忍受,清透的液体不止从马眼流出来,几乎要从暗鸦的嘴里流出来。
周无忌...是从哪里学来这么阴险的招数。
衣袍间的小腿随动作若隐若现,少年脚尖蹭出一层水光,都是暗鸦自己的东西。
在眼前晃得久了,连意志也变得薄弱...
“说吧。”周无忌仍旧风轻云淡晃着脚尖,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卷入无边欲海。
“今天陈清叙对上的那个人是谁?”
周无忌柔声道:“说出来,我就给你解药。”
暗鸦喉结上下滚动着,甩了甩愈发不清晰的脑子,开口道。
“是...是他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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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强制,周无忌道德感一直不强,把暗鸦玩废了大不了直接处理掉。
第29章如何捕获一只乌鸦4
“陈清叙不是没有门派?哪里来的师兄?”
“主子并未带他入门。”暗鸦喘夕道。“陈氏遗子...小门小派,吃不下这个身份,得藏起来。”
顿了好一会,才似是反应过来叫错了称呼。
“主子?”周无忌挑了挑眉。“原来你是他的人。”
“看来那日,你的目标其实也是我咯?”
“......是。”
一番问话完毕,周无忌嘀咕着暗自思索,暗鸦神智愈发昏沉。
直到不知何时,下巴被捏起来,一瓶清液灌入口中,浑身的燥热平复下来,周无忌给他松了绑。
巅峰时期的暗鸦尚且无法与这少年天才抗衡,此等情境下就更不要说反抗了。
于是十分有自知自明的暗鸦沉默起身,去洗浴室默默收拾完自己,坐在离周无忌最远的地方。
周无忌转身出去时,也完全没有要将他放出去的想法。
只是每日定时定点端着饭菜进来,大部分时间笑眯眯盯着他,吃完又端出去,这样维持了几天,周无忌的话也开始多起来。
周无忌当初问过他一次名字,暗鸦没有说。
暗鸦觉得,自己叫什么,对眼前的人来说也许并不重要。
周无忌并不是真心那么问,却是在真心喊着他哥。
每一天,一声又一声,饱含情绪低低唤着,偶尔说一些生活上的琐事。
“我今天本来想带点荷花酥来的,但是老板今天没开业,他已经三日没开张了,不会我明日不去了他就开了吧。”
吵。
“这月做了好多任务,下个月银钱攒足了...养你还挺贵。”
那就放生。
“今年新入的一批弟子太难管教了,跟听不懂人话一样,狗师父一点事都不管,迟早把他踹了。”
挺尊师重道。
又有一日,周无忌喝了些酒,大半夜钻进密室,非要跟他挤上一张床,埋进他的胸膛开始哼哼:“哥,他们期付我。”
活该。
“哥,这武林盟真是烂透了。”
暗鸦:“你也挺烂的。”
周无忌:“......”
暗鸦:“......”
啊,把心声说出来了。
......
周无忌这人,是真挺烂。
从被抓进密室第一日起,周无忌除了给他送饭,闲聊解闷,剩余的空闲都在折磨他。
偶尔是新学的术法,第一个跑进来使在他身上,剑术也是,甚至是自己歪歪扭扭画的初级入门符咒,也不管有什么作用,就要往他脑袋上贴,免不了一番苦战。
偶尔心情不好,还会给他在饭菜里下远超常人剂量的春耀,捆着他,自己则坐在不远处看着他,看着他情玉缠身,百受折磨。
周无忌不许他自己疏解,更不许他用露骨的神情盯回去。
偶尔周无忌忽然大发慈悲愿意用手帮帮他,他却被药性搅得意乱情迷,忍不住想往前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