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行动,大部分时间是观察他的动向和计划,及时告知主子好方便主子接下来的行动。
剩下的时间,则是暗自精进隐蔽气息的旁门之法。
日子本来得过且过,直到某次暗鸦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个红印子。
暗鸦:“......”
本着吃仍嘴软的原则,暗鸦不便深究,但身上的痕迹随着每一天都在增加。
甚至于周无忌有天下药下猛了,直到送饭过来,暗鸦才捂着嘴醒过来。
嘴比脑袋疼。
一摸,肿了。
暗鸦默默看向眼前一本正经板着脸的周无忌:“......”
周无忌完全没有心虚,只是放下饭菜清清白白转身要走。
“明天还要啃哪?”暗鸦忍无可忍破冰道,“我洗干净等你。”
“别把我药死了。”
“......”周无忌身子一僵,绷着脸,扭过头道,“你管我。”
“这是我的身体。”
“我咬我哥。”
“那也是我的身体。”
暗鸦不在乎周无忌到底要咬谁,只惜命道:“你药下的一天比一天多,我想尝不出来都难,这样吃不了一个月我就该死了,流的血都能拿去药人。”
“......”
“你该不会只有在我睡着的时候才不觉得恶心吧?”
“............”
看着周无忌肉眼可见变得尴尬的神色,暗鸦做了一个深呼吸。
破案了。
“我努力。”暗鸦咬牙切齿。“算我求你了,我还不想这么快死。”
于是他和周无忌的关系又变得更奇怪了。
周无忌依然板着脸给他送饭,到了外头就笑盈盈的与武林盟的人周旋,或是领牌子带着小弟子们做任务,夜里又抿着唇爬上他的床,开始对他动手动脚。
压力大的人往往会在欲望方面比较频繁,这句话暗鸦算是在周无忌身上体会出来了。
周无忌白日里上给盟主峰主们做牛做马,下给关系户的师弟师妹们千叮万嘱不要出危险任务,万一给哪只狐狸精迷走了,又或是给熊妖掏了内脏,周无忌少不了被一顿惩罚。
周无忌这人平时看着嬉皮笑脸的,做起事来又挺靠谱,可若你真觉得靠谱,反手还得被他坑一把。你觉得他在乎,他反而不在乎。你觉得他不在乎,却又无心插柳一般帮你抚平。
周无忌像是一个行走的矛盾体,连暗鸦只是在暗中看着,都替他觉得累。
当然,这不代表他就愿意贡献自己最后的节操为周无忌解乏。
暗鸦每天夜里都不敢睡,只敢装睡。
他真怕身上的人擦枪走火,一个上头就要捅进去。
好在周无忌到底年纪小,只是对着他的身子咬咬蹭蹭摸摸,疏解欲望的次数也没有特别多。
就当被狗舔了。
虽然脑子里这般想,但下半身还是避无可避被撩拨得有了反应。
起初周无忌也僵应了一瞬,也许是意识到身下的人是装睡,第一次没有好意思太放肆。
可送饭的时候看自己没有说什么,第二天晚上,第三四五六,一天比一天过分,甚至不再满足于用他的手疏解自己。
每次周无忌突然和他说自己要出远门时,暗鸦心底都会松口气。可是出门好几日回来的周无忌有时候会特别兴奋,摸黑上了他的床掀开被子就伸手抓他的杏器,然后吃进嘴里。
那感觉,像是热血征战的狼回了窝舔自己藏了几个月的宝贝骨头。
暗鸦好几次都毫无防备醒过来。
第一次周无忌立刻起身出去吐了个底,并大骂他乱醒过来做什么。第二次周无忌也停下动作,擦了擦嘴不太高兴的起身出去,到了第三次,周无忌抬眸看他一眼,直接摁着他的胯骨继续往下吞吃,再往后几次,压根不带抬头的。
不是...说好觉得醒着的他很恶心的呢?
暗鸦推又推不开他,踹也踹不走,周无忌似乎真的把他当作自己的私有物,还会咬他的杏器以示未胁。
也许连周无忌自己都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