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记得一清二楚了。
不行,他等会还要去陪柳长老喝茶,不能记住这个。
陈清叙摇了摇脑袋,忘掉忘掉。
“师兄师兄!走吧,我们去练枪!”先生前脚刚走,后脚徐九声就跑过来,满脸兴奋伸手就要抓陈清叙的衣服。
忽然有目光从远处直直扎过来,徐九声浑身一颤,被迫定住,半晌左右看了眼,对着自己的手愣了好一会。
再回神,陈清叙已经站起身:“走吧。”
徐九声愣愣跟在陈清叙身后,隐约觉得陈清叙走的似乎没有以往那么快了。
姿态也有些......怪怪的?
可是目光看过去,陈清叙仍旧淡着一张脸,步子虽缓了些,姿态却也还是清风明月,好像也没有不对的地方。
只有陈清叙知道自己哪里不对。
他在学堂坐了一段时间,体内的药柱一直都没有感觉。
直到方才站起来的那一下,体内化了一小半的圆润药柱落在穴口,随着动腿的动作被一挤一挤的往里推进又落出来。
走的越快,插的就越快,走的幅度越大,插的就越深。
昨夜被弄得过了,今早陈清叙连自己的手指都受不了,就更不要讲体内横冲直撞的药柱了。
陈清叙紧紧攥着掌心,大脑正在疯狂努力思考自己鸽掉徐九声的可能。
早知如此,他今日就不出门了。
第35章谁许你吃药柱了?贪心
秦兆并没有急着去处理公务。
事实上就算那群长老真把他摁椅子上逼着他改,秦兆也是憋不出半个字的。
他心思全挂在某个人身上,因为已经预知到即将发生的有意思的事,而感到微微恶劣的兴奋。
秦兆并不是一个好人,虽然他已经有在控制对陈清叙掌控与把玩的欲望。
而且自觉把握的非常好。
毕竟他原本真没打算让陈清叙含着东西到处跑。
他可是试了三次给陈清叙上药,是陈清叙自己忍不住欲望。
所以就让他学着忍一忍好了。
秦兆站在暗处远远看着,看着陈清叙越来越冷的脸,步子居然还是稳当的,只是呼吸的频次微微变化,连脸蛋都没红。
好像在刚开始做的时候,陈清叙也不太会红脸。
秦兆细细回味着。
那时阿叙也只是微微蹙眉,看着自己,目光干净,有一种被纵容做坏事的感觉(虽然做坏事的人是陈清叙自己)。
表情也确实不会怎么崩坏,直到突如其来的快敢闪电一般窜上来,表情才会失神,变得意外,这时候持续刺激,又会失去控制,高朝的时候,才会彻底崩坏,露出涩情的样子......
啊,他们到练武场了。
秦兆饶有兴致,看着陈清叙几次想要张口,却敌不过徐九声的热情。
陈清叙虽然外表冷淡,心底却又真诚对待所有对自己怀抱好感和期望的人。
他不会忍心让徐九声失望的。
两人说了什么。
陈清叙果然召出长枪,单脚往后一退,步子一扎,看不出半点端倪。
该说不说,陈清叙的心思是真干净。
毕竟体内药柱其实也并不会激烈到把陈清叙顶到水流不止、完全失空,而是要看陈清叙自己想不想要。
被勾起了欲望,想要了,就会不自觉让体内药柱加快,而事实是就算加快也不会让身体得到满足,只会被吊得更加糟糕,这才是会让事态走向不可控的主要因素。
谁也受不了一直被撩拨的。
尤其陈清叙自己也初长情事。
他不信自己那般勾饮,陈清叙没有从中尝到哪怕一点甜头。
几个招式下来,陈清叙的气息就比徐九声还要凌乱,眼神好几次都没能聚焦,身子在每次停顿时细微打着颤。
周围还有很多观战的人,许多人的眼神落在陈清叙身上,观摩着陈清叙的动作。
应当是十分刺激紧张的吧。
陈清叙的眼尾红了,却仍旧硬撑着为徐九声展示下一番进攻。
甚至收的力道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