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心情,秦兆全都不得而知。
陈清叙年少不记得自己的过往,长大后就算想起来了,却也已经过了与他说这样久远往事的契机。
“你不是怪物。”于是秦兆道,“我也长出了耳朵和尾巴,我和你是一样的。如果你是怪物,那我也是。”
谈话间烘干了头发,秦兆拾起旁边的衣物穿上,朝陈清叙伸手,拍了拍腿。
“过来吧,尾巴和耳朵还没有烘干呢。”
许是姿态实在太过自然,小阿叙愣了两秒,秦兆没等他反应过来,主动将他拉进怀里。
陈清叙还是有些紧张,无意识绷紧了身体,耳朵被指尖触盆时,会本能缩起来。
“唔...”
身体被比自己宽厚的掌心压着背靠向奇怪的少年,胸膛贴着胸膛,指尖无意识攥着对方的衣料,鼻尖闻到某种好闻的淡淡的熏香味,耳朵被反复柔捏,让陈清叙的心里变得奇怪起来。
好亲密啊。
小阿叙想,就连他的父亲也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他一个人待惯了,平日侍从上山他也是躲起来,每日饭食送到山院门口,生活上的事更多靠他自己琢磨,无论是利用控火术取暖,还是利用水流清洗自己,其实烘干这件小事,眼前的人做过一遍,他就已经记住了。
但是小阿叙想,或许他应该表现的笨一点。
这样,这个奇怪的人觉得他没有价值,就会把他放走了。
于是小阿叙没有动,任凭秦兆反复柔捏他的耳朵。
待耳尖被揉得发红发烫,白绒绒的毛已经干的不能再干,秦兆几番可惜的往小阿叙尾巴上摸,果然又是一根硬邦邦的棍子。
双指岔开,顺着尾巴根部夹着往下一顺,小小的身子在怀里轻轻一颤,喉里低低溢出点咬人的冲动,秦兆玩味的‘嗯?’了一声,脑袋偏了偏,似乎是对方才的动静感到好奇。
陈清叙默默低下头,一声不吭。
于是秦兆继续,又一寸一寸绕着尾巴摸下去,陈清叙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你的牙齿好像变尖了?”秦兆突然说。
小阿叙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一只手却已经捏着他的下颚,强迫他张开了口。
“啊!”陈清叙不满的哼了一声。
秦兆勾着唇,低垂着眸,细长的手指摸了摸他口中的一对尖牙,有些好奇道:“你这样叫,是还在长牙?听说狼的话小时候好像是会牙痒痒呢。”
“要给你买肉骨头吗?”
陈清叙:“......”
手指撤出来,陈清叙飞速将嘴闭了回去。
这个坏人在威胁他。
如果再叫,就要拔他的牙。
陈清叙委屈的将脑袋埋回秦兆的衣服里,死死扯着秦兆结实的衣料。
等秦兆的手再往下烘他的尾巴,反复的蹂躏,陈清叙依旧浑身别扭的不行,小小的身子在秦兆怀里左右乱躲,口里衔着秦兆的衣服,一下一下的咬。
年仅五岁的陈清叙还意识不到这种无法忽视、舒服又难受的感觉叫什么,只把这个讨厌的人想象成了口里的那一点布料,恨恨撕咬,真想拆成碎片。
目光又落到秦兆身后左摇右晃的尾巴,心底有些痒,自己的尾尖也忍不住轻轻摇晃一下,是某种扑抓的前奏。
白绒绒的尾巴已经彻底烘干了,不同于秦兆那条魔气幻化的假尾巴,因为幻形仓促,其实只有一团虚影在动,但手中厚实绒长的尾巴却和蚕丝被子一般厚软滑顺,外毛还有些凉感,但是只要握久了,或是手指往深处插,就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源反上来,每一根毛都十分细长,泛着光泽,整个儿顺下去滑溜溜的,还有些韧。
秦兆又拿出绢尺,在小孩身子上左右比划,甚至还有逐渐往下的趋势,弄得小阿叙又痒又羞耻,藏着身体道:“男女授受不亲!”
秦兆微笑:“我也是男的,这里哪来的女孩子?”
小阿叙对前头的防范意识倒是十分的强,捂着关键部位,朝秦兆伸手:“我...我自己来。”
“你会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