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你说是就是吧(1 / 1)

“她只是想要一个安稳的工作环境,不想过任人摆布朝不保夕的生活,

这野心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她来找我的时候只提了这个,职位待遇上也没要求,不比过去低也就满足了”

对于叶岚张平安是敢用的,这个女人虽然小心思多了一些,但只要你能给她想要的,她就会是最好的下属,她能把你方方面面都伺候的非常满意,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放在籯家那么多年没混出名堂,只能说景家父子和胡家叔侄不会用人。

“人贵有自知之明,她比我想象中的聪明”

许多感慨,能做到叶岚这样的,少之又少,

能在职场中保持清醒,是通往成功最不可获取的东西,

多少人都迷失在向高处攀登的险峻里,能在半山腰站稳脚跟,找到自己的位置,已经难能可贵了。

“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在籯家那么多职业经理人里只留下了她,

我可不希望我公司还没起步就先在窝里斗起来了,

蛋糕还没做就想着吃了的人,在我这可行不通”

张平安不是不能接受分蛋糕,但得能分得清主次,

你再有能力,如果拎不清,他也不会用,他一天那么多事,可不想每天去和别人玩心眼儿,累不累?

有那时间他去抱老婆不香吗?他是开公司玩的,不是给自己添堵的。

“真不是裙带路线?”

许多满脸怀疑,她现在已经确认张平安是渣男,叶岚虽说年纪大了点儿,但也是美女一个,她怎么看两个人之间都没有那么单纯。

“咳咳...嗯...

之前被胡俊才胁迫想对我用点盘外招来的,被我策反了,

基本就是对胡俊才演戏,和咱俩差不多...”

张平安还没和叶岚有负距离接触,只看肉体上的亲密程度其实和许多差不多,仅限于搂搂抱抱,并没有越轨行为。

“还真有啊?”

许多睁大双眼,还真让她猜中了。

“真没有,都说了和咱俩一样,是演戏”

张平安老脸一红,着重强调了演戏。

“行吧...”

许多突然又把视线投向了窗外,心中复杂,轻声呢喃

“你说演戏就演戏吧...”

见许多终结了话题不想继续的样子,张平安没有再开口,一路把许多送到了魔都一个看起来有些老旧的小区门口才把她放下,

见她被一个梳着爆炸头看起来挺叛逆的女性接走有说有笑的消失在了视野里,才发动车子返回家中。

回到欢乐颂张平安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扔,感受着空气中的气息,身体渐渐放松,

他是非常恋家的一个人,更喜欢待在自己家里,

回到自己的狗窝,让他心情都好了不少。

许红豆没在家,馒头和来福都没在,一般这种情况就是许红豆带去宠物店了,

平常出门许红豆是不带她们两个的,只有去宠物店才会一起带上去玩,主要是因为馒头对于外出并无太大兴趣,只有接触小动物的时候才会稍稍提起那么一点兴致。

长途奔波以后的张平安并不想动弹,就窝在沙发里望着窗外发呆,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空中已经升起了一层薄雾,远处的天空灰蒙蒙的,给人的感觉稍显沉重。

张平安起身打开了窗户,嗅着空气中雨水的味道,他不讨厌雨天,只要不是特别恶劣的天气他都不讨厌,不一样的天气有不一样的美感,有着不一样适合去做的事。

比如现在,就适合洗完澡光着身子把自己裹在毯子里睡觉,

不过还没等张平安把衣服脱掉,窗外传来了熟悉的大提琴声,听着耳边的旋律, 张平安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坐在窗前的躺椅上静静聆听,享受着难得的情调。

耳边的曲调轻盈跳跃,仿佛微风拂面,带着温暖,有些俏皮,

张平安挑眉,看向窗外的雨幕,摇头感慨

“德沃夏克的幽默曲啊,真会选”

德沃夏克是音乐史上无法绕过的大山,张平安对这首曲子自然非常熟知,

别看这首曲子现在听着轻松欢快,温暖明亮,但正如眼前被雨幕遮盖显得有些昏暗的魔都一样,其中隐藏着的忧愁并不少半分。

果然,轻盈的声调没有维持多久,琴音就开始变得厚重,

浓浓的愁绪从弓与弦的拉扯中喷涌而出,旋律开始变得深沉悲怆,难以言喻的忧伤随着窗外的雨声开始弥漫。

张平安随着节拍轻轻敲击着扶手,心中一片平静,虽然曲子仍旧有些悲伤,但已经没有过去那种陷入深渊无法自拔的毁灭感与绝望感了。

“看来我还是有点用的嘛”

张平安略显满意的点了点头,隔壁的乐手应该是能面对过去尝试在走出来了,

虽然还没有完全治愈自己,但已经走在好的道路上,这种变化在乐声的反馈下极其明显。

直至乐声再次变得平缓,乐手的情绪也没有失控,控弦的手极其平稳,演奏的毫无瑕疵,堪称完美。

“得到蜕变了吗?”

张平安笑了笑,那些艺术大师在成为大师的道路上从来都不会是一帆风顺,

几乎都是被激烈的情绪一遍又一遍地撕碎,在那种灵魂被反复撕裂的痛苦之上完成了艺术上的跨越。

隔壁的乐手同样如此,

张平安第一次听这位乐手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很优秀的演奏家了,

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情感冲击,如今这位乐手对于演奏中情感的把控又更上了一层楼,开始向大师迈进。

“既然如此,那帮你一把吧”

张平安起身从乐器房取出了大提琴,坐在窗口,看着玻璃上滑落的雨水,沉下心来,吐出了一口浊气,拉动了琴弦。

叶熏放下了手中的琴弓,抬首望向窗外,心中宁静,有些怅然,有些空落落的,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以为自己会永远痛苦下去,直到自己死去的那一天。

她一直在尝试自救,却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她都记不清自己多少次午夜梦回哭湿了枕头,也想不起自己多少次心痛到无法呼吸整个人像要裂开一样恨不得终结自己的生命,

次数多到她绝望,多到她麻木,

她就这么在绝望的深渊里苦苦挣扎,在痛苦的回忆中渐渐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