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的张平安又翻了翻后面的文件,思考着之前和许多聊天的内容,暂时定下了目标,给赵婉发去信息后动身前往了诗画大厦。
一路来到了安施律所,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律所的基本框架已经搭起来了,看起来有模有样的,
律所已经正式运营了一段时间,张平安也不怎么关注,不过看现在律所内人人都有事做的忙碌景象,应该是还不错。
律所的前台认识张平安,没有作任何阻拦直接放行,张平安就随便扫了一眼就敲开了合伙人办公室的门。
“怎么有空跑到我这来了”
李黛依旧是一副都市丽人的打扮,画着精致的妆容,带着妩媚的微笑。
“当然是有业务上门”
张平安随意坐在了她的对面。
“真哒?快说快说,又有什么好事?”
李黛一听这个就不困了,坐直了身体。
张平安每次找她基本都是必赢的案子,她就喜欢打这种轻松愉快又有钱挣的官司,
尤其是上次代理叶东烈的案子,让她这个在外滩熬了十年都无名无姓的路人一下子在圈内出了一波名,
还狠狠压了老对手秦施一头,一想到秦施那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她就无比舒爽。
“你有没有认识的熟悉公司服务的律师推荐推荐,
我公司接下来有大批的收购行为,缺一个法务总监”
张平安说明来意。
“就这?”李黛一下子就兴致缺缺。
“怎么?你想来?”
张平安看她的样子有些好笑,这是给惯到了,哪有那么多好事给她。
“我才不去呢,我当合伙人不爽吗?
去了也是找罪受,每天一堆无聊的任务,还没有提升空间,我又没有秦施那种受虐癖”
李黛当了合伙人才知道自己过去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只有当过老板才知道当老板有多爽,
她才不想像秦施那样明明有更好地选择还苦哈哈的给别人打工。
“你不想来就替我找一个呗,一大堆活等着人干呢”
张平安理解李黛的想法,一般有点职业追求的律师都不会选择去一个公司当法务,
这个和之前张平安找卫哲的时候卫哲的想法一样,
法务虽然工作稳定,但收入是死的,还一堆条条框框,
最重要的是职业发展受限,基本干一辈子也就那样。
李黛虽然不像秦施那样有着崇高的理想愿意为其牺牲一切奋斗一生,但也是有着自己的职业追求的,
对于当法务很排斥,尤其是张平安已经给了她一个平台供她发挥的情况下。
“那就委托律所帮你做呗,签个长期的合作协议,也不用你操心,活都能替你干了,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和秦施签了一个吗?
怎么,她没伺候好你?”
李黛不以为意,在她看来这不算难事,有很多公司前中期甚至都不会设立法务部,把这方面全部外包,
养法务部也是挺烧钱的,不是每个老板都愿意。
“和她签的专项,那个收购已经完成了,后续不想继续给诚与慧送钱了”
张平安解释了一下。
“这秦施不和你闹?就她那个小心眼儿?”
李黛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给秦施上眼药。
“她也不想给诚与慧继续送钱,那俩人现在拿她当驴用,
拿合伙人的胡萝卜吊着她干活,她也有气”
张平安摊手。
“哈哈哈,活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李黛幸灾乐祸,秦施越倒霉她越开心,
尤其是她早早就做出了明智的选择从诚与慧那个泥坑里跳出来,现在早就海阔凭鱼跃了。
“你这边我看律所的人也都挺忙的,也承担不了那么多的任务,
反正法务部早晚都得组建,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几个呗?”
张平安想着能通过李黛的人脉解决就通过李黛,给熊青春减少点任务量,熊青春一个人帮他四处找人才也是分身乏术了。
“律所最近确实是挺忙的,上次叶东烈的案子过后业务就多了起来,
刚招的一批人还没熟悉业务,还需要培养一段时间...”
李黛用纤长的手指敲着桌面,思考着,随后抬头
“正好我打算再找几个有经验的合伙人进入律所,那就先帮你留意一下,有合适的我再通知你”
“那就辛苦黛姐啦”
张平安轻敲桌面,一个小盒子出现在了李黛眼前。
“哟,还会变魔术呐?
可惜喽,姐不是那种年轻小姑娘,没那么容易哄”
李黛笑眯眯的,眉眼弯弯,眼角的泪痣让精致的脸庞变得更加妩媚动人。
“说的你年龄有多大似的,小姑娘也没你这种气质能撑起来啊”
张平安打开盒子推了过去。
“呀,真漂亮”
李黛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拿起盒子中的蛋面戒指对着阳光细细打量,
翡翠不大,但品质很好,又绿又透,配合着铂金戒托,四周还点缀着碎钻,让人挪不开眼睛,
李黛更是一眼就爱上了,有些惊喜地看向了张平安
“给我的?”
“也不能让你白帮忙啊”张平安开始笼络人心。
“这么好看得挺贵吧?你真舍得?”
李黛把戒指放在手上反复比量,怎么看怎么好看,越看越喜欢。
“给黛姐的又有什么不舍得,黛姐就得配最好的,美玉配美人”
这戒指是张平安随手做的,正阳绿的蛋面戒指,种水好但体积不算大,
大概十几二十万的样子,他闲暇无事的时候做了一堆,这不就用上了。
“怎么?终于想开了决定放弃秦施来追求姐姐我来了?”
李黛放下手中的戒指,眉眼间的笑意更深。
“就单纯的表达谢意,你可别给我挖坑,
上次叶东烈的事秦施给我好一顿收拾,就是你给我挖的坑”
张平安无语,李黛平常还好,温温柔柔妩媚动人的御姐一枚,一碰上秦施那就完全变了一个人,非常腹黑。
“收拾就收拾呗,反正又不是我被收拾”
李黛把玩着戒指,笑容更甚,像个计谋得逞的小恶魔。
“还笑,我许了一堆不平等条约,今后这种事你没戏了,只能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