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王富贵武松几人正在东京城内闲逛!
“嘿呀,不愧是东京城啊,当真是热闹!
你瞧瞧,这街上到处都是吃喝玩的!
过来才多远,这楼上的姐儿我都快看花眼了!”
望着这繁华热闹的东京街道,武松激动非常,
他虽闯荡江湖多年,但去过的地方并没有多少,
离开清河县后,便一直躲在沧州柴进庄上,后来便直接回了阳谷县,
像东京这样的繁华之地,他是从未见过!
同样没来过东京的王富贵,看着这繁华锦绣,灯火通明的东京城,心中亦有惊叹,
但惊叹之后,便是一阵失落,
曾几何时,他的梦想就勤学苦读,科举入仕,而后踏入这里,
可如今,经历过人吃人的他,早已厌弃了这虚浮繁华,
这里灯火就是再璀璨,也照不亮如今暮色沉冗的大宋!
“是啊!毕竟是都城,不繁华怎么行!”
王富贵换上笑容,用着轻快的口吻回应,没有在这个时候扫众人的兴!
随即又朝着旁边楼上一众身姿曼妙的女子,扬了扬脖子,
“武营长,不去玩玩?
难得来一回东京,这里的姑娘,可不是其他地方能比的哦!”
身为大男人,武松自是没什么可扭捏的,
“哈哈哈,这难得来一回,自是要去玩玩!”
他朝着几人招呼一声,
“走弟兄们,我们找个好地方,一起去耍耍,
今天我做东,庆祝咱们圆满完成任务!”
同行的几个梁山兄弟,听到这话,煞是兴奋呼喊起来,
“头儿大气!”
“头儿威武!”
“头儿,大气又威武!”
“头儿,我要十个!”
“头儿,我也要十个!”
听着众人的吹捧,欢呼,武松豪爽一笑,
“那些要十个的,我记住了,等下谁要是吃不消打退堂鼓,我可饶不了他!”
“头儿,放心,我们绝对不给头儿丢脸!”
“别说十个,就是二十个也不在话下!”
“哼,一群软蛋,你们就吹吧!”
武松笑骂一声,拉着王富贵,就要往前边灯最亮,姐儿最骚的楼里走,
“走富贵兄弟,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然而王富贵却是驻足原地,连连摆手,
“哎哎哎!不了不了!
兄弟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就不去了,你和弟兄们去吧!”
说着他又指了指附近的一处酒楼,
“我就在对面喝酒,等你们!”
望着王富贵这扭捏的样子,武松不禁一笑,
“我说富贵兄弟,你这样子,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哈哈哈!男子汉大丈夫,这可不行啊,
有些路总归要走的!
走走走,今天咱就带你见见世面!”
感受着武松手上传来巨大拉力,王富贵只得后仰着身子对抗!
“兄弟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我真不去!
你们去吧,你们去吧!”
武松见王富贵如此抗拒,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这样子实在不像是扭捏的,似乎是真的不愿意去,
“莫非这富贵兄弟,身体有问题!”
这是武松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释,
不然这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可能对女色如此抗拒,
尤其王富贵还是个读书人,这读书人可都是文人骚客!
就喜欢去这风月之地,骚一下!
这种羞耻的事情,他自然不能说出来,
武松咳嗽一声,
“既然富贵兄弟不愿意,那今天就算了吧,
且改日再说,
咱们今天就找个酒楼,好好吃一顿,依旧不醉不归!”
其余的几个梁山兄弟,听到这话难免有些失落,
毕竟吃饭喝酒,远没有吃海鲜大餐来得爽,
不过武松都开口了,他们自不会再多言,只是纷纷附和,
“也好也好!今天就咱们大吃一顿,不醉不归!”
“对吃个痛快!不醉不归!”
王富贵不知道武松误会了自己,
他自不是身体有问题,
他可是成过婚的人了,且夫妻感情素来和睦!
只是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从妻子的死走出来!
他心里一直装着她,
自然对其余的女子,对这风月场所,如此抗拒!
武松会如此误解,也是因为这一切,除了王家村残存的几个兄弟知道以外,
他从未和别人说过,自然没有人知道!
王富贵虽然不会去,但也不想因自己而搅和众人的兴致,
“武松兄弟,怎可因我扫了众人的兴致,
难得来一回东京,你和弟兄们去玩便是,
我就在对面喝酒休息等你们,
你们若是玩得尽兴,我等下直接回驿馆便是!”
怕得武松担忧,他又继续补充道,
“当然你也不用担心,如今事情已经落地,
而且过两日还要去宫廷参加端午盛宴,
这个时候,没人敢对我等动手的!
你们放心去玩便是!”
武松刚要开口的话,直接卡在喉咙里,
尽管王富贵说的有道理,但武松还是不准备放任王富贵一个人,
“诶,不可不可,玩的事,改明儿再说,
今天咱们兄弟必须一起喝酒!”
“武松兄弟,咱们现在就是要好好吃喝玩,咱们玩的越快活,朝廷看得就越舒心!
你们只管玩就是,”
说着王富贵直接推着武松往前走,
“趁此机会,顺便把咱们侯爷的事传扬出去!”
“这.....这!”
武松面露犹豫,但还是被王富贵推到了灯火通明的水韵坊楼!
“哎呦这位这爷!”
“好强壮的爷!奴奴死了!”
“爷快来吧爷!”
终于在一众妖艳贱货的助攻下,王富贵终于把武松推进了水韵坊!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这么大块头,啧啧啧,真是挺累的!”
望着这人流不断,热闹非凡的街道,王富贵心里涌起的却是无尽孤独,
他摇了摇头苦叹一声,随后又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重新振作!
“喝酒喝酒,今天可要好好的喝上一杯!”
王富贵自然不是神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