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青学一方正在为手冢使出手冢领域逐渐占据上风而感到兴奋时,迹部景吾将手轻轻放在眼睛上,扬声说道。
“迹部前辈也知道国光哥的手臂受伤了?”英树问道。
但还未等其他人回答他,场外的大石秀一郎忍不住开口说道:“怎么可能!手冢的手肘明明早就已经好了!”
“……现在知道了puri。”仁王雅治笑道。
“迹部确实看出了手冢的左手有些不自然,但应该不清楚具体是哪个位置不对劲,那个青学的副部长的话才让他确定了手冢手肘受过伤,且一直没有痊愈。”真田弦一郎解释道。
青学那边,面对学弟们对手冢手肘受伤一事的好奇,大石秀一郎开始讲述那段尘封两年已久的往事,以及受当时的自己、大和部长以及教练的请求,放弃退部、决定成为青学支柱的事情。
英树侧头看向青学那边,脸上难得露出了烦躁与郁闷的表情,他嘟囔道:“青学……真是恶心,青学的前任部长恶心,青学的教练也恶心……坏人完全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最后反倒是让国光哥这个受害者继续为这样的学校奉献自己,恶心死了!”
幸村精市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从点心盒中拿了一块玫瑰花酥送到英树的嘴边,英树咽下嘴里的花酥,甜度适中、花香在口中缓缓化开,也让英树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许。
“这是手冢自己的选择,他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幸村精市冷静的说道。
场上,随着手冢国光不断用出手冢领域、零式削球,比分也逐渐来到了‘3-2’,迹部暂时被压制。
“手冢他这两年多以来完全没有进步,他在青学浪费了两年的时间。”真田弦一郎冷声说道。
切原赤也说道:“不过目前手冢还处于上风,应该能赢下这场比赛吧?”
“不一定,”幸村精市说道,“迹部比青学更需要单打一的胜利,为了冰帝,迹部不会放弃针对手冢的弱点。”
果然,接下来迹部故意打出各种会加重手冢手臂负担的球,且有意拉长比赛时间,他向来最擅长持久战,这场比赛注定会变得漫长而又残酷。
“哈啊……”吃饱喝足的芥川慈郎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强忍着睡意看着场上两位部长有来有往的拉扯。
英树站起身道:“估计接下来会是垃圾时间,我先去上厕所了。”
“我也去!”喝了不少水的几人也纷纷站起身,由压切长谷部与安宅切留下来给他们看着东西,他们走出了观众席。
余光注意到立海大这边的动静的青学几人朝他们看了过来。
“他们要走了吗?”青学的一个一年级生疑惑道。
“网球包都没带,应该只是出去上厕所吧。”乾贞治说道。
果然,不到十分钟他们就一起回来了。
场上的比分来到了5-6,手冢领先,这意味着只要手冢再赢下一局,这场比赛就要结束了。
想要在终盘一举拿下胜利的手冢国光再次拿出手冢领域与零式削球,局内比分40-0,青学的胜利近在咫尺,仿佛触手可得。
就在这种关键时刻,手冢的手臂再也坚持不住了。
他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左臂肩膀,但仍然扬声制止了部员们进入赛场打断比赛——他并没有放弃这场比赛。
不论是场内还是场外的气氛都变得格外凝重。
“唔,”江户川乱步撑着下巴说道,“看起来,那两人都不打算放弃啊……这种耗费体力,弄得人满身是汗的运动魅力就这么大吗?那个叫手冢的,就算这局输了也没什么吧,输掉也是平局,可以进行附加赛啊。”
看着仍然将希望寄托在手冢身上的青学,以及仍然坚持用‘残破的身体’来托举青学的手冢国光,江户川乱步的眼中多了几分不解。
他有注意到,那个原本坐在青学教练席上的一年级正选起身向外面走去,应该是去准备热身了。
“那个一年级生实力应该很强吧?为什么不直接放弃单打一,让那个一年级生上场呢?”江户川乱步指着越前龙马,好奇的向周围人问道。
“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