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车上还有他们从南非买来的纪念品与特产。
担任他们校车司机的是八丁念佛,一位肤色黑得与胡狼桑原不相上下的太刀。
或许是因为肤色相近,再加上八丁念佛本身就是个相当开朗热情的刃,所以他与胡狼桑原很快便熟悉起来,两人加上丸井文太聊的十分开心——好在八丁念佛还算靠谱,开起车来也是十分稳重。
巴车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英树嘴里含着一颗葡萄味的糖果,一边用略带些含糊不清的声音与幸村精市聊着天,一旁的真田弦一郎时不时搭一两句话茬,车内的气氛十分放松。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发生一起巨响,八丁念佛猛的踩下刹车。
坐在前面的丸井文太在短暂怔愣过后震惊的喃喃道:“骗人的吧……”
“怎么了?”英树下意识的问道,随后,他鼻子微微耸动一下,在洗衣液与糖果香味中捕捉到了一抹淡淡的血惺味。
“前面道路发生了一起车祸。”八丁念佛说道。
“哎?!”原本坐在后排的几人瞬间来到车前,透过前车窗向外面看去,距离他们约十几米的前方,一辆灰色面包车与一辆白色小轿车相撞,白色小轿车是逆行,车头甚至驾驶座、副驾驶座被撞烂,灰色面包车车头也被撞毁。
“报警然后叫救护车!”真田弦一郎只是看了一眼,当机立断道,随后他让八丁念佛打开彻门,他打算去看看那两辆车上的人的情况。
其他人也跟着下来车,柳莲二一边跟着他们走着,一边拿出手机打出报警电话。
周围听到声音的路人、附近车上的人纷纷凑到了附和。
“人、人人……不会死了吧……我、我撞死人了?”就在这时,对面面包车上,司机浑身哆嗦着从车上下来,他面色惨白,神色惊恐到了极致,身体也在不自觉的发抖,整个人看上去都快站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道英树等人并不陌生的身影翻过从对面车道翻过围栏朝这边跑了过来,是工藤新一,他身后不远处,他的父亲工藤优作也朝这里跑来。
工藤新一伸手朝破损的车内探去,似乎是在探车里人的鼻息,这一举动让周围围观的人议论声更大了些。
真田弦一郎也走了过去,他顾不上与工藤新一叙旧,带着几分担忧的问道:“车里人情况如何?”
“都不好……”工藤新一语气沉重。
一旁的工藤优作探过后,也是摇了摇头。
“有两个受害者……天啊,一下子死了两个人……”
“怎么会这样?”
“这车是逆行吧?”
“逆行的情况下,……会怎么判?”有人小声问道,一道道视线止不住的投向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跌倒在地面的司机身上。
司机脸上表情一片空白,但还是将周围人的声音收入耳中,突然,他猛的抬起头来,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大声道:“逆行!没错!这车是逆行的!它突然冲了过来,我完全没反应过来,我、我也是受害者!!对,全是小轿车的责任,我要让他们赔钱!赔修彻费误工费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赔钱,他们的死跟我无关!!”
周围因他的一番话陷入了短暂的死寂之中。
刚从这惨烈的车祸画面回过神来的切原赤也抿了抿嘴唇,压低声音向一旁的柳莲二询问道:“那位司机先生说的……”
他的声音还有些发抖,显然是被吓到了。
“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能妄下判断。”柳莲二的声音也是微微发紧。
真田弦一郎在与工藤父子说着什么,他神情镇定,冷静沉稳,面对越发扫动的围观者,也是用一记眼神便轻松将他们镇住了。
警察、交警与救护车很快来到现场展开救援与调查。
英树用他出众的五感听着他们工藤父子、真田弦一郎之间的对话,然后用自己的语言精炼过后转述道:“医生判定小轿车上的两人都已经没救了,但他初步判断司机是突然猝死的,而不是车祸所致。副驾驶座上的女性则死于没有系安全带,轿车受到猛烈撞击时身体与头部因惯性与挡风玻璃发生剧烈碰撞所致。交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