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真的是王子吗?”在等待猜先时,英树好奇的询问道。
忙于应付对他实力颇为好奇的其他人的柳莲二没办法告诉他答案,回答他这个问题的是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摸了摸自己眼角的泪痣,一边说道:“他的家族,夏鲁达鲁曾是王室直系血脉的后裔,如今也是法国的名门世家。”
“真是王子啊。”切原赤也突然感叹道,“总感觉皇室王室什么的,都离我们很遥远的样子,像是漫画里的设定。”
几道视线投向他,柳生比吕士说道:“比起法国,作为日本人的我们没什么立场说这种话,赤也。”
“哎?”看着切原赤也一脸迷茫的眼神。
英树叹了口气说道:“法国早就取消君主制了,但我们日本还是有皇室的。”
切原赤也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哦,差点忘了。”
“日本网球协会的名誉总裁与名誉会长基本都是皇室成员。”不二周助也说道。
在他们闲聊时,场上裁判已经通过猜先,决定了由越前龙马率先发球。
单打三比赛开始。
越前龙马的发球被法国队的普朗斯·卢多维克·夏鲁达鲁击回,直接靠接发球得分。
“那位法国王子,他的接球姿势有点奇怪。”英树眯眼,“不论下/半/身的动作幅度多么大,他的上半身依旧很稳,稳到能在高速运动中依然精准的将球打到令人意想不到的位置上。”
英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他们去看法国队的比赛时,这位法国王子骑着他那匹白马跑进球场的场面,若有所思道:“或许与他会骑马有关?”
与他们隔着一面矮墙的杜克·渡边双手交叉置于胸前,语气微微严肃道:“是啊,他在法国的网球界有一定的名气,我听说他从小就骑着马打网球,练就了绝佳的平衡力与强劲柔韧的上半身。这意味着他不会轻易失去重心,不论在什么状态下都能打出精准又重力的球。”
杜克·渡边的话音刚落,单打三第一盘的第一局,在开场后的90秒内,以0-1,越前龙马丢失自己的发球局为结果,结束了。
“90秒,都是接发球得分,而且他也才读国一……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容小觑。”三船入道感叹了一声。
“唔。”英树突然皱起眉,“越前麻烦了。”
“超前连那个瑞士队的库库加(库拉拉加)都能打败,打败法国队的这个夏鲁鲁(夏鲁达鲁)也是轻而易举啦!”远山金太郎对越前龙马的实力充满了自信。
然而,英树的判断是正确的。
接下来,普朗斯·卢多维克·夏鲁达鲁靠着一手接发球接连拿下了五局,让比分来到了0-5,越前龙马在这五局中一分未得。
他打出的所有球都被夏鲁达鲁接到并打向越前龙马接不到的位置,哪怕越前龙马不仅更换了握拍的手,还拿出了千锤百炼之极限,让精神力在自己的四肢处游走来提升自身的速度和力量,然而这些都败在了夏鲁达鲁的接发球之下。
第一盘的最后一局开始前,越前龙马来到备战席上,拿着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渍,他神情沉静,眼神中仍燃烧着不甘的战意。
在刚刚的那场比赛中,他多次幻视与英树的那场比赛,他所有的球都会被轻而易举的打回来,他尝试打出来很多招式,但都被法国人打了回来,留给他继续尝试突破的机会已经不多了,接下来他该怎么办?
下意识的,越前龙马抬头看向了矮墙之后的英树。
如果是真田的话,他会怎么做?
不对,对于真田英树来说,根本不会有他接不住的球。
英树与越前龙马视线相对,他朝越前龙马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越前龙马向下压了压帽子,左手持拍回到球场上。
第一盘的决胜局,夏鲁达鲁发球。
黄绿色的小球飞到越前龙马所在的半边球场,越前龙马copy了英树的球技,打出了D型球路,黄绿色小球笔直越过球网,在即将被夏鲁达鲁接球回击时,网球猛地弹社出了一道诡异的弧度,然后落在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