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i!”
尖锐的哨声回荡在场馆上空,奥修瓦鲁·多隆迈着坚定的步伐踏上球场。
他的对面,真田弦一郎早已站在网球,神情冷俊坚毅的看着他。
观众区,德国队的坦库玛鲁·施耐德摸了摸自己圆润的下巴,疑惑道:“怎么感觉法国队那边的气氛这么低迷?日本队的这个单打二实力很强吗?”
“很强。”回答他的是优尔根·波尔克,“法国队与日本的立海远征队打过远征赛,当时场上的这两人就已经打过一次比赛了。”
与此同时,日本队的休息区也在聊那场比赛的事情。
“所以那场比赛,最后是真田赢了吗?”白石藏之介问道。
“没错,两盘比赛的结果都是6-0,共用时不到四十分钟。”毛利寿三郎说道。
嘶……吸气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不过,据说奥修瓦鲁·多隆还擅长一种十分强大的禁术,那招禁术因为对身体损耗过大,所以轻易不被允许使用,我们以及弦一郎也没有亲眼见识过那个禁术,不知道这场比赛奥修瓦鲁会不会拿出来。”柳莲二说道。
“禁术啊……听起来好酷。”远山金太郎眼睛闪闪发光道。
裁判通过猜先决出第一盘比赛的率先发球方,是日本队真田弦一郎。
第一盘第一局的比赛开始,真田弦一郎发球,一记如同闷雷般的巨响随着他挥下球拍时响起,那颗球冲向对面奥修瓦鲁·多隆所在的那半边球场。
在小球触地反弹的一瞬间,奥修瓦鲁·多隆双手持拍,用力将球拍向上一抡,看上去有些费力的将球打了回去。
真田弦一郎几乎是瞬间便出现在了飞回自己这边球场的网球后方,同样双手持拍,直接用动如雷霆将球再次打了回去。
小球几乎瞬间落在了奥修瓦鲁身侧半边球场上,哪怕奥修瓦鲁反应及时已经向小球扑去,可还是遗憾错过。
“15-0!”
“哇!不愧是大师父!”丢掉一球的奥修瓦鲁看上去也不是多么失落,他从地上站起身,对真田弦一郎的各种称赞像是不要钱一般脱口而出,让人不得不感叹他日语水平之高。
真田弦一郎的脸上却没有多少被他称赞的得意与喜悦,这个反应让奥修瓦鲁心下一沉。
上次的远征赛比赛中,他对真田弦一郎已经用出过‘五车之术’了,当时,这一招曾短暂的影响了真田弦一郎的发挥,但还不足一局的功夫,真田弦一郎便反应了过来,从他的五车之术中轻而易举的挣脱出来不说,似乎还对此免疫了。
时隔近两个月,他本以为大师父会忘记或者说会对他的五车之术有所小觑才对,却没想到他始终记得自己的这一招,并从一开始就警戒着。
真是……不愧是大师父啊。
奥修瓦鲁·多隆在内心苦笑一声想道。
第147章
五车之术是奥修瓦鲁·多隆除了那轻易不能使用的禁术外最厉害的绝技,法国队内,包括如今正坐在备战席上的那些同伴,他们不少人都曾败在过这一招上。
所谓的‘五车之术’,就是一种能够通过语言和动作暗示来巧妙的操纵对手情绪的心理战术,分为‘喜、怒、哀、乐、恐’五种术法。
喜车,是通过夸奖称赞对手,让其放松警惕的同时内心产生松懈傲慢的心理。
怒车,是通过激怒对手让其因愤怒而失去冷静与理智。
哀车,是利用对手的同情心同理心,从而对自己产生同情。
乐车,是通过赠送对手礼物或引起对手的兴趣,以此来收买对手,利用其弱点创造可乘之机。
而恐车,则是通过向对手施加言语或行动的威胁,激起其恐惧心理,从来挫败对手的战斗意志。
奥修瓦鲁·多隆就是靠这一招坐稳了法国代表队队员的位置,让自己在队内成为了主要战力。
但这一招对真田弦一郎的作用不大,他从小学习剑道磨炼自身意志,接受来自幸村精市的精神力网球的‘折磨’,或许生活中的五车之术还会引起他情绪的波动,但在网球比赛中,夹杂了精神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