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幸村精市眉眼含笑,“米花町是命案多,这里的话是抢切盗且案比较多。”
“听上去还是米花町更可怕一些。”英树感叹道。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
远处传来逐渐清晰的有节奏的脚步声伴随着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英树与幸村精市朝声源处看去,是德川和也,他正在进行夜跑。
看到英树与幸村精市,德川和也显然也十分惊讶,他脚下步伐微微一顿,降了些速度后朝着两人颔首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向前跑去。
“德川前辈真是拼命啊……明明下午跟我比赛后差点进医疗室,结果不好好休息,晚上又出来夜跑。”望着德川和也的背影,英树感叹道。
下午与英树的比赛德川和也确实拼尽了全力,英树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没有在他手里丢球,比赛一结束,德川和也就因脱力而昏迷了一段时间,把英树吓了一大跳,差点以为自己把他打坏了呢。
“大家都很努力,”幸村精市收回目光,语气温和中带着些许感慨,“迹部也很拼命,哪怕被列入进了名单之中,仍然想要借着可以自由挑战同伴的机会,向我们都发起了挑战。”
光是今天一整天,迹部景吾就先后对英树、真田弦一郎与幸村精市发起了挑战,最后跟幸村精市打完比赛后还是被不久前刚赶来墨尔本的桦地崇弘背回酒店房间的。
两人继续漫步于夜晚的小道上,昏黄的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第二天,四十八小时的自由挑战时间不足二十四小时,球馆内的几个球场都处于占用状态,不过英树与幸村精市都十分空闲,因为今天没人挑战他们,他们干脆在健身房与游泳池完成了日常的训练。
第三天,距离决赛正式开始还有不足二十小时,但四十八小时的挑战时间已过,教练组针对这两天的各种比赛结果宣布了最终名单。
“本届U17世界杯赛,对阵西班牙队的决赛阵容是——”
“单打三平等院凤凰、双打二迹部景吾与真田弦一郎、单打二真田英树、双打一幸村精市与柳莲二、单打一越前龙马。”
名单与之前一模一样,显然,名单上的七人都守住了自己的位置,没人被替换掉。
决赛正式开始的十二小时前,日本队下榻的酒店的某间小型休息室内,一群立海大人外加一位冰帝籍高中生正坐长沙发上,一边看着西班牙队过往的比赛录像,一边闲聊着。
“这个戴面具的家伙……”看到屏幕里刚刚上场准备比赛的少年,英树突然惊讶出声,“他竟然是西班牙队的吗?!”
正在整理西班牙队的情包的柳莲二闻言抬头看向英树,“你是说塞达吗?你见过他?”
英树有些欲言又止,他纠结片刻后才说道:“其实……我以为他是阿拉梅诺玛队的队员。”
“你和越前、远山他们踢馆阿拉梅诺玛队时见到了他?”幸村精市问道。
“你、你知道啦?”英树有些心虚。
幸村精市无奈的笑了笑道:“毕竟你们三个都不太会隐藏表情。”
英树嘿嘿一笑。
“你在阿拉梅诺玛队里看到过他?”柳莲二顺着刚刚幸村精市的话又复述了一遍,拉回了越发偏离的话题。
英树连忙点头道:“啊对,他当时就混在阿拉梅诺玛队的成员之中,披着和他们一样的袍子,脸上也戴着一模一样的白色面具。”
“既然都戴着一样的面具与袍子,那你怎么确定那个人就是西班牙队的塞达?”仁王雅治好奇的询问道。
英树暂停了录像视频,指着屏幕中塞达的那双眼睛道:“靠眼睛和给人的感觉认出来的啊,他们有着如出一辙的眼睛与气质,哪怕闻不到味道我也能确认,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说不定这个塞达是潜入进阿拉梅诺玛队当间叠去了,结果倒霉遇到了你们,连带着他也被你们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了吧。”切原赤也笑嘻嘻的说道。
英树抿了抿嘴,他皱眉说道:“他没有与我们比赛,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