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他的能力,塞达可以对第一次见到的招式瞬间做出应对的特殊能力。”
“真的假的!?”他斜后方,与白石藏之介站在一起的远山金太郎惊讶道,“那他岂不是超级厉害!?我也想跟他打一场!”
“西班牙队尽是些麻烦可怕的家伙啊……”杜克·渡边皱眉道。
“不过我们这里也有克制他这个能力的人存在。”柳莲二说道。
他们再次将目光投回场上,第二局比赛的第四球,迹部景吾再次打出[迈向恸哭的吉格舞曲],照例被塞达打了回来,不过早就有准备的迹部景吾又打出[迈向失意的遁走曲],这一球击飞了塞达手中的球拍后又被弹回日本队的这半边球场上,又被迹部景吾二次起跳扣杀得分。
“0-2!”
“日本队!日本队!!”
“迹部——迹部!!”
应援声此起彼伏,其中更是有不少专门为迹部景吾应援的声音,这些声音来自冰帝的学生,有冰帝网球部的成员,也有冰帝的学生与应援团。
英树挠了挠发痒的耳朵,他说道:“真是夸张啊……我要不要也给二哥应援一下呢?”
“还得别了吧,对嗓子不太友好。”幸村精市笑着回道。
第三局,塞达发球。
他站在球场上,不着急发球,嘴中却低声念着些什么。
观众席逐渐安静下来,他的声音也能被坐在前排的人听到,他嘴里不断念的是——阿拉梅诺玛!
“阿拉梅诺玛、阿拉梅诺玛……”他的声音越来越大,随着他的不断‘低吟’,全场所有听到他声音的人瞳孔放大,陷入失神被控制的状态。
整个场馆,保持清醒的人寥寥无几。看一圈下来,竟然只有希腊队的宙斯、意大利队的亚历桑德罗·罗马诺、日本队的远山金太郎与幸村精市一直保持清醒。
不过已经吃过这一招的亏的英树清醒的很快,之后,平等院凤凰也很快清醒过来,陆续的有极少部分人逐渐清醒,其中也包括场上的真田弦一郎。
意识到自己着了道的真田弦一郎看了一眼还在不停念着‘阿拉梅诺玛’的塞达,又环顾整个场馆,看着不少人仍在被草控状态的他气沉丹田,一股充满压迫感与震慑力的低吼声响彻整个场馆。
“太松懈了——!!!”
这夹杂着精神力的一声低吼彻底击碎了塞达的精神支佩,越来越多的人清醒过来。
“(英)天啊,我刚刚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英)那个叫Sanada的少年气势太强大了!”
“(英)当然了,那可是我们立海、我们日本队的皇帝(Emperor)啊!”浦山椎太对着身旁的澳大利亚人满脸自豪的说道。
场上,精神支佩失效的塞达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真田弦一郎,垂眸继续发球。
可惜他的攻击尽数被真田弦一郎与回过神来的迹部景吾一一回击。
比分来到0-3。
第四局,真田弦一郎打出四颗ACE球轻松夺下发球局。
第五局与第六局也尽数被日本队的二人拿下,日本队取得双打二第一盘的胜利,比分6-0(日-西)!
盘间休息期间,真田弦一郎站在长椅前用毛巾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渍,然后拿起水杯补充着水分。
迹部景吾坐在长椅上,微微皱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旁边,三船入道看了他们一眼后说道:“第二盘他们肯定会反扑,借真田的一句话,不要松懈!”
“是。”
“啊,本大爷知道。”二人应道。
西班牙队的备战席上,越前南次郎也在执行着自己作为教练的职责。
“日本队的那两人不擅长双打,配合不好,迹部景吾会是他们之中的突破口,所以接下来你们最好把招式都用在迹部景吾的身上。”
“我听说对面的真田可以与搭档进行同调……”马尔斯犹豫道。
在远征赛上,真田弦一郎不是没有打过双打位,他那与他人进行同调的能力自然也被不少队伍收录进情包之中。
“不是同调,是被同调,这意味着同调后占据主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