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1)

天气晴,去殉情 Llosa 1306 字 12天前

自纱计划,一分钟不见,就锁窗锁门开煤气。

不能再放任他到处寻死了,必须抓到眼皮底下看着。

有摄像头、有报警装置、有阿姨上门的地方。

“这是迫不得已。”华尧光又看了眼屏幕,猫进入书房了。

“你说是就是吧,”艾琳一脸不屑地望着他,“对了,我早就想问了,你的手怎么回事?”

华尧光没有回答,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向会议室大门走去。

华尧光走进家门,在玄关停住。

客厅里留了一盏灯。这种等待归人的灯光很陌生。

他穿过半明半暗的客厅,望着沙发上的人。

言夜又在同一个地方睡着了。

他侧躺在沙发上,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光晕笼罩,像中世纪的油画。

睡衣的下摆被蹭得卷起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细得能用手掐住,再往下的曲线却圆润饱满,带着一种诱人的柔感。

视线顺着腰线上移。领口又开了,胸前覆着薄薄一层肌肉,随着呼吸起伏,看上去紧致、温热,富有弹性。

青春的、美好的、不设防的身体。

华尧光在沙发边沿坐下。

他的阴影洒落,笼在熟睡的人脸上。

言夜似乎感觉到了,眉头轻轻蹙起。

华尧光伸出手,慢慢将对方额前的乱发撩开。发丝掠过睫毛,带起轻微的颤抖。

就在指尖触盆到耳朵的一瞬间,言夜睁开了眼睛。

从睡梦中醒来,突然发现有人在身侧,手还贴着他的耳垂,他却一动不动,就那样静静地躺着,没有惊慌,没有闪躲。

华尧光也没有收回手。指尖顺势向下,将那缕长发别到了他的耳后。动作很自然,好像本应如此。

言夜撑着沙发坐了起来,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吃晚饭了吗?”华尧光的注视也带着理所当然。

“没有,睡过饭点了。”

“我叫餐吧。”华尧光拿出手机。

“是五星级大厨模仿的家的味道吗?”

华尧光忽略话中的嘲讽:“模仿味道这方面没什么进展,只是打算点些我不喜欢吃的菜。”

言夜看着他用左手点击屏幕——右手还包裹着纱布:“你的伤该换药了。”

他刚要去拿医药箱,华尧光抬起手,点了点锁骨位置:“扣子。”

言夜低下头,看了一会儿,好像在思考这为什么是个问题,然后捏住纽扣,将它推进扣眼里。

布料严丝合缝地盖住那一片皮肤,华尧光移开了目光。

言夜再次为他消了毒,换了纱布。“已经结痂了,”他说,“之后不需要换药了,平常注意一点就可以。”

“这算好了?”华尧光说,“看起来还是很严重。”

“痂掉了就好了。”

“会留疤吗?万一留疤了怎么办?”

无理取闹的劲头很熟悉,但他不会在同一个套路上栽倒两次:“皮肤会逐渐修复的。”

“你怎么能保证?”

“因为消毒很彻底,你也不是疤痕体质,”言夜说,“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他倔强地加重语气,警惕地竖起毛刺。

不管华尧光说什么,总之就是不吃压力。

伤好了!好了!

华尧光望着他。这猫是不挠人的,只会沉默地走到河边,然后一猛子扎下去,所以不能冒进:“好吧。”

然后他起身倒水去了。

言夜眨了眨眼。就这样?就这么放弃了?跟他们第一次在停尸间见面时一样?

不会又去而复返吧?

华尧光端着杯子,没有再看他,站在展示柜前,把注意力完全放在欣赏工艺品上了。

“那个纸花是你做的吗?”华尧光问。

过了一会儿,言夜意识到他在问什么。“是,”言夜说,“我送给阿姨的。”

“那这些呢?”华尧光示意其他画和工艺品,“你对它们还有印象吗?”

“嗯,都是阿姨的作品。”

“这几天你一直在这里看着它们,没想起什么吗?”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