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尊陛下为天可汗!签,还是死!(1 / 1)

第211章尊陛下为天可汗!签,还是死!(第1/2页)

“这种丧权辱国、亡族灭种的条件,我们就算全部战死在雪原上,也绝不可能答应!”

完颜烈同样浑身发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如此苛刻恶毒的和约!你这是在羞辱我们,羞辱整个草原大漠的所有部落!”

崩溃的,远不只是草原使臣。

站在两侧的大乾文武百官,此刻一个个瞪大双眼,脑门上的冷汗不断渗出,心头久久无法平静。

腿肚子不停打颤,户部尚书王佐仰头望着高台上神色冰冷的天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太狠了!

皇上这手段,何止是霸道,分明是要将千百年来中原王朝的心腹大患彻底吞下,不留半点后患!

断刀、禁马、驻军、留质、改文字……

这哪里是和谈?

这分明是一封公开摆在台面上的亡族灭种通牒!

平日里,文臣们总把怀柔远人挂在嘴边,又何曾见过这样直接、冷酷,没有半分温情遮掩的霸权条款?

大殿高台之上,陈宇高居九龙宝座,冷眼俯视下方瘫软在地、浑身发抖的草原各部王子。

七条杀人诛心的铁律仍在梁柱间回荡,将这些草原贵族引以为傲的尊严彻底击碎。

“朕的条件,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陈宇单手按着腰间天子剑,语气平淡,却透着压倒一切的霸道。

“签下合约,按朕的规矩办,你们还能保住一条狗命。”

“若是不签……”

陈宇嘴角挑起一抹冰冷的笑。

“今日这偏殿金砖,便是尔等葬身之地!”

“朕的脾气有限,耐心更有限,选吧,签,还是死?!”

双眼通红的瓦剌王子特木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签了,便是断送草原千年的骨血,从此沦为大乾附属,不签,眼前那黑洞洞的火枪和撕裂空气的红夷大炮,随时都能将他们碾成碎肉!

各部王子正陷入极度恐慌,犹豫着不断退缩,陈宇忽的拍了拍手。

“李忠贤。”

“奴才在!”

“把天牢里关着的那两位……给朕带上来。”

“奴才遵旨!”

李忠贤一甩拂尘,大殿偏门随即轰然打开。

死寂的大殿里,重型铁链拖过青石板的粗粝声响突兀炸开,久久不散。

从偏门一路拖进来的,是几名西厂番子押着的两个人。

那二人满身血污,粗大的铁钩直接扎穿琵琶骨,下方还挂着沉重铁锁,每走一步,鲜血都会顺着裤管往下淌。

然而看清来人长相的刹那,站在地毯上的特木尔、完颜烈等人浑身剧震,双眼差点瞪出眼眶!

眼前这个被打的体无完肤、狼狈不堪的人,竟是曾在草原上凶名赫赫、勇武排名前三的东胡大汗~速不台!以及他的嫡长子!

众人本以为,曾经桀骜凶残的东胡大汗会怒骂暴君,或是拼死求个痛快。

可下一刻发生的事,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粗大的铁钩还在琵琶骨里晃荡,不停带出鲜血,速不台却仿佛感觉不到半点痛楚。

刚被扔到地上,他便拼尽全力朝龙椅台阶狂爬过去,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主人!老奴叩见主人!”

速不台把头重重磕在金砖上,额头鲜血横流也毫不在意,声音中满是发自肺腑的狂热与敬畏。

“主人天威浩荡,神武盖世!”

“您就是长生天降世的化身!是整个草原、整个天下,唯一至高无上的天可汗皇帝!”

转过头的速不台,一脚踹在同样瘫软在地的儿子身上,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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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东西!还不快给主人跪下!给天可汗皇帝陛下请安!”

早已吓破胆的年轻东胡王子,赶忙趴在地上疯狂磕头,嘴里不断高呼天可汗。

坐在龙椅上的陈宇,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在天牢里被彻底打服的恶徒。

李忠贤适时上前,将那份写着七条铁律的合约展开,递到了速不台面前。

上面的条款,速不台连看都没看一眼,抢过朱砂笔,又咬破手指,直接在合约上重重按下鲜红手印!

“主人!别说七条,就是七十条、七百条,东胡部族也一百个愿意!”

按完手印,速不台抬起那张沾满污血、透着狂热的脸,眼里闪动着极其凶残的光。

“主人!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小杂碎要是敢不签,老奴愿领着东胡残存的勇士,给主人打头阵,替主人踏平他们的部族!”

一口带血的唾沫被速不台啐在地上,他声色俱厉的咆哮道:

“老奴在草原摸爬滚打五十年!瓦剌、鞑靼、达延部,他们各自的冬营老窝在哪儿,水草迁移路线怎么走,老奴闭着眼都能找到!”

“只要主人一声令下,老奴保证一个部落都不放过!他们的牛羊全抢给主人,那些不听话的头目,全给主人剁了,挂到马背上!”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

大乾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心头震动不已。

暗暗倒吸冷气的,是王佐、陆文渊等一众重臣。

陛下到底在天牢里用了什么手段?这才几日工夫,竟把昔日威震草原、生性嗜血的东胡大汗,收拾的如此百依百顺!

特木尔、完颜烈等各部王子,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唇剧烈抽搐。

耻辱!天大的耻辱!

曾经的速不台,可是草原上排名前几的绝顶勇士,手握数万铁骑,何等不可一世?

如今,他竟当着南朝人的面,趴在大乾皇帝脚下称主道奴,还反过来要当大乾的走狗,去掏各部族的老窝?

“速不台!你这个软骨头!”

再也忍不住的完颜烈破口大骂,眼中尽是鄙夷与惊怒。

“你把长生天的脸都丢光了!你、你居然管南朝皇帝叫主人?你还配做东胡的大汗吗!”

看着彻底破防的各部王子,陈宇不由放声大笑。

压过所有嘈杂的,是响彻偏殿的笑声。

“哈哈哈哈!”

“好!速不台,你很识时务,也很懂朕的心思!”

陈宇摆了摆手,示意西厂番子将速不台父子扶起来。

“朕向来赏罚分明,既然东胡愿意归顺,愿做朕最忠诚的猎犬,那朕今日便给你一个承诺!”

俯视着速不台,陈宇朗声开口:

“等统一草原各部之后,朕会将塞北最肥沃的草场划给东胡!盐巴、茶叶、铁锅,也优先供给东胡!”

“整个草原最好的待遇,东胡部族都能享受到!”

速不台闻言,身子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又一次扑倒在地。

“老奴谢主人天恩!老奴愿为主人的大业粉身碎骨!”

笑容敛去,陈宇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一刻,大殿内鸦雀无声。

天子剑被陈宇拔出半寸,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鸣响。

冷酷冰寒的目光,落在特木尔等四个尚在迟疑的王子身上。

“速不台已经签了。”

“朕给你们的时间,到了。”

高居龙椅之上,陈宇一字一顿的说道:

“签下合约,认朕为主,尚可苟活。”

“不签……”

“今日,朕便用尔等之血,为霸业祭旗!”

“签,还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