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庆功宴上分天下,朕赐尔等国姓(1 / 1)

第222章庆功宴上分天下,朕赐尔等国姓赵!(第1/2页)

这样的恩典,在大漠千百年的历史中,他们连做梦都不敢想!

“但是!”

陈宇的语气忽然沉下去,眼神也冷了几分。

“规矩,必须由大乾来定!”

“互市交易,只认大乾新铸的银币和官铸铜钱,谁也不准私下交易!”

“除了官方榷场,任何人不得私自越界开设黑市,凡是私通商贾、倒卖违禁军资者,发现一个,杀一个,发现一部,屠一部!”

“谁敢砸大乾的榷场,朕就先砸碎他的脑袋!”

台下众人浑身一颤,赶忙低下头,齐声应是。

威慑过后,也该给他们一些盼头了。

陈宇重新端起酒碗,越过众人的目光,最后落在最前方的东胡大汗速不台身上。

速不台琵琶骨上的伤口早已包扎妥当,此刻却仍战战兢兢的伏在地上,察觉到陈宇望来,他立刻把额头贴紧冻土。

“东胡大汗速不台,上前领旨!”

速不台慌忙膝行到帅案前,险些一头栽倒,开口时声音都在发颤。

“老奴……老奴在!”

俯视着跪在面前的速不台,陈宇的声音传向四野。

“最早识时务的是速不台,他认朕为主,又随军征战,这份功劳,当居首位。”

“今日朕金口玉言,特封速不台为~大乾草原王!”

“总领塞北归化诸事,赐蟒袍、金印,辖制东胡故地,世袭罔替!”

草原王!

这三个字刚刚传开,在场众人便齐齐吸了一口冷气。

昔日还是死囚战犯的速不台,转眼竟成了统领大漠的异姓王!

激动之下,速不台顿时老泪纵横,浑身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随后在坚硬冻土上连磕七八个响头,砰砰声不断,连额头渗出鲜血都没有察觉。

“老奴叩谢主人天恩!叩谢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奴这条狗命,活着是陛下的,死了也是陛下的!”

看着这一幕,阿木尔和完颜乌禄等人心中发酸,嫉妒的几乎发疯。

可陈宇的心思,又岂会这么简单?

用一人压住众人,再让众人牵制一人,这才是帝王驾驭臣下的手段。

收回落在速不台身上的视线后,陈宇又缓缓看向阿木尔、完颜乌禄与耶律德光三人。

三人心头骤紧,连忙把头埋的更低。

“阿木尔,完颜乌禄,耶律德光。”

“臣等在!”

三人齐声应道。

“朕向来不偏不倚。”

嘴角带着几分玩味,陈宇又看了三人一眼。

“你们三部临阵反水,协助大军诛灭瓦剌叛逆,朕当然也不会亏待你们。”

“从今日起,草原四部旧制全部废除,不再设可汗之位。”

“北海都护府之下,朕特设三位塞北监抚使!”

“便由你们三人分别担任!”

伸出手指后,陈宇朝三位大汗虚点几下。

“你们手握监察之权,各领本部兵马,平日各司其职,牧养水草。”

“不过,你们还有一项特权~只要草原王速不台欺压部族、贪墨互市钱粮,或是私调兵马有所异动,你们不必请示都护府,可以直接递折子,以八百里加急送到御前,向朕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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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速不台也有监察你们三人的权力!”

此言传开,阿木尔三人顿时狂喜。

监抚使,还能直接向皇帝密报!

那位新晋草原王的脖子上,从此便多了三重约束!

速不台若敢耀武扬威,他们随时都能告到皇帝面前,甚至置他于死地!

原本还沉浸在喜悦中的速不台,背后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刚刚生出的那点权势膨胀顷刻消散,整个人也越发谨慎起来。

彼此牵制,相互监视,今后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最终都要交由紫禁城中那把龙椅裁断!

冷眼看着四人各不相同的神情,陈宇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些人回到草原后,依旧不会轻易收敛野心。

只有让他们互相争斗,盯紧彼此的错处,大乾北境才能真正安稳。

“事情还没完。”

陈宇缓缓起身,张开双臂,身后的金丝大氅被狂风扯的猎猎作响。

环视众人时,他眼中透出毫不掩饰的傲意。

“草原征伐了千百年,为什么始终不得安宁?因为各部不同,各怀心思!”

“今日既已归化,从今以后,世间再无瓦剌、鞑靼、东胡、金庭、契丹之分!”

“四部自此合为一体,统称大乾北塞民!”

拔出天子剑后,陈宇手腕一转,锋刃在寒风中划过,随即朗声宣告。

“朕今日以天子之尊,广开天恩!”

“各部大汗、首领、王族听旨,全族改随天朝皇姓~赐姓为赵!”

“从此以后,尔等皆入赵氏谱牒,受大乾天朝庇佑!”

赐皇姓赵!

这道旨意落下后,阿木尔、速不台等数十名草原顶层贵胄,全都僵在原处。

在大乾,赐予国姓,乃是封赏功臣的最高礼遇!

这不只是荣耀,更意味着他们从此摆脱过去的异族身份,在名分与大义上,与大乾赵氏彻底绑在了一起!

“臣等……叩谢天恩!”

眼眶泛红的阿木尔领着数十名贵胄齐齐跪伏在地,用仍显生硬的汉话放声高呼。

“臣赵木尔!”

“臣赵不台!”

“臣赵乌禄!”

“叩见天可汗陛下!大乾万年!陛下万岁万万岁!”

数万将士与草原降卒随之跪倒,万岁之声接连响起,传遍整座白狼山。

仰头大笑的陈宇端起酒碗,将其中烈酒一口饮尽。

……

次日清晨。

风雪已经散尽,大漠尽头升起一轮红日,金红色的晨光铺满整片雪原。

然而昨夜庆功宴留下的热闹尚未彻底消退,居庸关外的校场上,却已遍布肃杀寒意。

马蹄声轰隆传来,神机营重甲步卒与北境骑兵手持燧发枪,迅速封锁各处出入口。

一座高大的木台,已经搭在辕门正前方。

木台下方,大乾士兵把弯刀、长矛、骨朵与重斧一车车运来,再接连抛在地上,很快便堆起一大片。

除此之外,一队队精壮的草原战马也被强行牵出,无论毛色多么出众、体魄多么健壮,全都套上坚硬的铁嚼子,烙下大乾军马的印记,随后赶往南面居庸关内侧的通道。

收刀!缴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