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陈庆飞去(1 / 1)

阳光和煦,秋爽正在店里摆弄着衣服,把稍微皱了的衣服熨平一点儿。

唐思嘉从店外面走进来,把一个大红色的信封递给秋爽,说:“刚才我来的时候,卫家人给我的,看样子是结婚请帖。”

“没错。”秋爽接过,打开信封。

信封里面有一个烫金的请帖,上面写着卫清源和一个女生的名字,邀请她和边国强三天以后去参加婚宴。

看着请帖上面的字,秋爽弯起了嘴角。

收到这个请柬,秋爽意外之余更多的是为卫清源感到开心。

晚上回到家,秋爽道:“卫家那小伙子要结婚了,三天后请我们过去,你去不去?”

“卫清源?”边国强挑起一边的眉头,很是意外,“那小子居然要结婚了?”

“有什么好稀奇的?”秋爽道。

在这个世界处久了,秋爽也渐渐的看开了,这个时候人们的思想还不够开放,大多想的就是成家立业传宗接代。到了年纪的男男女女,或多或少会听从家里的安排结婚。

所以她对于卫清源并没有感到很大的意外。

毕竟卫清源也老大不小了,就算心里有人也要听从家里的安排。

边国强却笑了一下说:“你想想当初他喜欢你的那个样子,完全可以说是一种非君不娶的架势,我那个时候还挺担心他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

“你知道他喜欢我?”秋爽问。

难道这真的是传说中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卫清源的心事被旁人看得明明白白,而她却一无所知。

“他表现的那么明显,我怎么看不出来。”边国强说。

“那你就不会吃醋吗?”秋爽问,一双眼睛带着笑意,亮晶晶的望着边国强。

边国强只觉得有一个小羽毛轻轻地在他心间划过,又酥又痒。

他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说:“我是一个大男人,又不是醋坛子,没事吃什么醋?”

见状,秋爽更加的想要调侃他,道:“那你就不怕我到时候我真的跟他跑了?他可比你年轻不少呢。”

提到年龄,边国强的面色明显阴沉了下来,声音也不由得压低了几分,“你都嫁给我了,孩子也生了,我怕什么?”

“真的?”秋霜贴近边国强。

边国强向后挪了挪,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当时挺想揍他一顿,让他离你远点的。他天天的黏着你转来转去,我看着都快要烦死了。”

闻言,秋爽笑着说:“我真想把你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怎么整天就想着打打杀杀的?”

夜凉如水,面前的女孩眉眼如画,笑语盈盈的和自己聊着天,一袭青衫仍然挡不住正好的年华。

那带着笑的眼角眉梢,全是他喜欢的模样。

边国强心中一动,突然靠近秋爽,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暗示性十足的说:“我的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还有其他的东西…”

说完之后,目光又极其大胆的在秋爽的身上扫了一圈。

秋爽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染上了一丝红晕,但觉得自己已经和他相处这么久了还会害羞脸上有点过不去,故意冷着脸骂了一句登徒子。

夫妻间的闺房之乐,自然不用再细细描述。

这天早晨,阮玉正准备送边馨去上学,两人一同出了边家的门。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洒下来,清晨的鸟儿鸣叫着,一时之间让人觉得岁月静好。

阮玉心情不错,嘴里哼着曲,低头见边馨的头发有些散了,蹲下身去替她整理好,道:“你在学校里一定要认真学习,上课别走神,别老是想着玩儿,听到没有?”

边馨乖巧的点了点头。

“这位姑娘,我能向你打听个事儿吗?”一个穿着黑布衣服的人低声询问,声音沙哑,不辩男女。

“你说吧!”阮玉道。

如果在平时,她肯定不会搭理这种人,但眼下她心情正好。

“秋爽是在这家吧?”那个人询问。

听到秋爽的名字,阮玉的脸冷了下来,所有的好心情瞬间不见了。

怎么到哪儿都有这个烦人精?

她冷着声音说:“什么秋爽冬爽夏爽,我不认识!”

“你真的不认识吗?”那个人不死心的问。

“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问几遍都没有。”阮玉提高了嗓门,很是不满的喊,“她是什么东西,值得我认识?”

“不认识就不认识,喊什么喊?”那个人不满的嘟囔了一句,转身离开,一边走还一边说着:“我应该没找错地方呀,难道是我记错了?”

“阮玉,你刚才怎么说的?”边母从门后走出来,脸上阴云满布的问。

阮玉心中一惊,转头惶恐的看着边母,连声说道:“我什么都没说…”

“刚才在门后面,我可全都听见了!那个人向你打听秋爽,你说不认识。瞅瞅你这啥态度?那可是你的弟妹啊,你弟弟放在心尖儿上的人。”边母道。

阮玉低头不言。

心里却很是不满,一想到那个秋爽是边国强放在心尖上的人,她就恨不得把秋爽给推到一边。

“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干干脆脆的一句不认识就把人家给打发了,万一人家找秋爽有什么事儿呢?到时候耽误了你负得起责任吗?”边母越说越生气,整张脸胀得通红。

阮玉的头越来越低,正好能看见边馨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她,这样她觉得在孩子面前没面子极了。

“如果不是我有事出来,还是还听不到你这样说你的弟妹!哪里有个做嫂子的样子?”边母道。

眼看边母越说越生气,边馨的话及时缓和了她的情绪,边馨道:“奶奶,我该去上学了,妈妈还要送我。”

“快去吧!”边母这才冷静下来,声音依然像塞了冰碴的一样。

“那我们先走了。”阮玉道。

此时时间已经不算早,大多数人都起来了,听见边母在这里大声训斥,不少人都出来围观。

而阮玉,就在众人的目光中红着脸带着边馨去上学。

这是她有生以来最丢脸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