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合适(1 / 1)

是猫吧 是周不是星 2874 字 5天前

在精神病医院耽搁了一下午,出来的时候已经六点。

时间真的是过的很快。

姜无些许犹豫,来到商城顶楼,入大门后她轻车熟路的找到那扇小木门,轻扣两下。

茶室里有两个人,一老一少不难看出是父子,付权泡着茶熏熏教导,付笙笛眼睛不离手机频频点头。

门被敲响,付权抬头显然惊喜:“阿无。”

“付叔。”

付叔不动声色的踹了一跤旁边的人:“什么时候回来的?快过来坐。”

付笙笛游戏打到紧要关头,只是稍微挪了点身子,付权再次上脚踹:“你给我起开!让阿无坐!”

“我!唉…”付笙笛这才看到姜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回来的。”

姜无走到旁边坐下:“我坐这里就可以。”

付笙笛凑近她:“这么白了这么多?你不会…涂粉了吧疼疼疼疼……”

姜无放开反剪他的手:“菜。”

“我!”

“哈哈哈哈,阿无说的没错,你真的太菜了。”

付笙笛气的重重哼了一声,满不服气:“亲爱的爸爸不是我说,你碰上她一样菜!”

付权:“…就你话多?就你有嘴叭,马上高考了还不赶紧去给我复习!”

“去就去…”

付笙笛又靠近姜无:“你考哪所大学?”

“a大。”

付笙笛憋了又憋,猛的起身:“a大就a大!说的这样肯定!小心到时候考不上?”

“你!”付权拍桌,付笙笛眼看形势不妙赶紧跑。

姜无抿了一口上好的茶叶:“付叔,我想找你买点西湖龙井茶。”

“你呀,就盯着我有这款茶了不是?”付劝也不意外,不过她开口了也不至于拒绝:“你赶的到是巧,刚好今年新收集的有。”

“那还有大红袍吗?”

“有,只要你想要,付叔都给。刚巧今日有一个拍卖会,想不想去……”

或许是同赵盈的那点儿时的情谊,让付权对姜无极其关心。晚上他们一起去了拍卖会,姜无一眼相中了一个砚台将它拍下,其中付笙笛偷袭五次被反擒六次。

气急败坏付笙笛:“……你让让我能怎么滴!”

付权:“…我警告你别丢人。我茶楼在商城还是要脸的!”

最后姜无带着昂贵的茶叶和新得的砚台回了赵家公馆,洗漱完后她才发现言堰堰的电话手表在她包里。

姜无:“……”

所以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犹豫了一下,她打了时临的电话。

那边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一开口就是满满的威胁:“言堰堰现在十一点半了你居然还没睡觉,你想做什么?”

姜无闷笑出声,时临一僵,拿下手机再放回耳朵:“姜无?”

“是我,言堰堰的电话手表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包里。”

“啊,难怪今天早上要抢着送早餐。”时临不由坐直身体:“你那边忙好了吗?”

“好了,准备要睡了。”

“那,晚安。”

“晚安。”

“姜无…”

“嗯?”

“你记得要喝牛奶,助眠。”

“好。”

姜无把电话挂掉,从包里翻出牛奶,那是早上言堰堰送的早餐。

时临看电话挂掉,反复回忆刚刚的对话。突然觉得不对劲,他又想打电话给形轩,还是没打,这个点他可能在做一些高速公路的事情。

最后他打给了远赴他乡有时间差能聊很久的娄朗身上:“你先别问我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你,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我有一个弟弟。”时临斟酌再三:“我刚刚嘱咐他要记得喝牛奶他回答好我很开心。”

娄朗安静静候后续,等了半天:“你说什么?”

时临重复:“我有一个弟弟,我刚刚嘱咐他喝牛奶他应下了我很开心。”

娄朗:“…然后呢?”

“还要有然后吗?我就很开心啊!”

娄朗:“?”

他仰头望天,再次回味了一下那句话:“那你在问什么?”

“对哦,我在问什么?”时临再次重复又摇头:“不对!我是打算问你我为什么会开心?”

“你弟弟听你的你不开心吗?”

时临代入了一下言堰堰:“也…还行。”好像,也没有那么开心?

“你是不是父爱提前泛滥了?”娄朗调侃,他本意是调侃,没想到时临真的思考进去了:“父爱吗?”

天凉加衣有。

关注饭食有。

担心身体有。

睡前嘱咐喝牛奶有!

“好像是有一点。”时临,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提高音量:“我才大他三岁,我居然是父爱?!”

娄朗被刺耳到,犹豫:“……那就是哥哥?”

“对,就是哥哥!父爱什么的没有!”

电话被挂断。

娄朗:“……”

兄弟犯病有。

……

姜无第二天中午收拾好东西,拿着鲜花,去了墓园。

盘腿坐下,拿出白酒,连敬两杯后她就坐在那里发愣。

赵外婆是典型的江南水乡之女,处处透着温婉。

她这一辈子唯一强势的两件事大概就是护好赵盈让她好生的当了小公主平安长大,还有一件事就是以命相抵留下了姜无。

如果不是赵外婆留下她,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姜无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生气,她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割痕。突然有种早晚都要死为什么还要让我经历这些?

不会被人期待不会被人需要。

不如不要生下我。

赵盈是叛逆,她一生都在为爱情努力。

那我呢?

带着那些记忆我该何去何从?

姜无叹息,伸手摸上那张古老的照片,扎着麻花辫的少女,水目含兮的对她笑:“若是有机会,我能不能去找你……让我质问一句…”

“你不该如此。”

让我活,你自己又离开。

或许是你们都离开,都不会想要我。

天气下起小雨,这场单方面的对话终止。

姜无起身背上背包离开。

手腕上的电话手表响起,姜无走上计程车才按下接听:“时临。”

“大哥哥是我呀!下雨了你有被淋到吗?感冒可不好。”言堰堰靠近手机:“我偷偷的告诉你,感冒冲剂可难喝了。”

姜无闷笑:“没有淋到,现在在回去的路上了。”

“是回那边的家吗?还是回a市呀?”

家…

这边的家不是她家。

a市的别墅,只能是别墅,永远只有她一个人。

窗外雨下的大,淅淅沥沥的叫人不喜。

“大哥哥?大哥哥?哥哥你别抢!”

“姜无?”

“嗯。有些走神。”

“回a市吗?”

“a市。”

“现在去高铁的路上了吗?”

“嗯。”

“我去接你。”

“不用……”

电话被挂断。

雨下的是真的有些大,路上的行人都在找地方躲避,高铁门口的小卖部今天小赚一笔。

而姜无,她出了高铁站后雨还在下。

“姜无。”

时临似乎等很久了,她才刚出站就发现了她:“等很久了吗?”

“也还好。”时临接过她手中的东西,放进后备箱。

姜无背着背包上车取下鸭舌帽,拿过纸巾压水。

时临上车不可避免的看到她手上的电话手表,轻笑:“戴在你手上倒是合适。”

“还行。”

时临还有一句没说的是,是她手腕太过白皙。

想到这里,他重新审视姜无:“你怎么吃不胖呢?”

姜无:“?”

“言堰堰不也没长高吗?”

后面车子鸣笛在催,时临发动车辆:“他说要跟你练拳击,怕自己横向发展。”

姜无摇头:“让他能一次性跑个十公里再来找我。体能太差我不锻炼。”

时临眼底笑意明显:“或者你可以自己跟他说。”

“也好。”

空气太过湿润,头发黏在皮肤上不是很舒服姜无将头发扎起,本来就短的体桖抬起手时露出的腰腹瓷白的晃眼。

时临连忙撇开眼神正视前方。

那个腰腹线条却是在脑海一直回荡挥之不去!

他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想赶紧把车辆开回去安抚自己乱蹦的心跳!

直到姜无下车,把手表摘下放在车上后进入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