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起灵,我神经(二十八)(1 / 1)

晏生青在柜台电脑前坐着,眉头微蹙着,旁边要下班的服务生小陈问她,“怎么了,姐。店里出什么事了?”

撑着脑袋,晏生青看向小陈,“那几位客人的房间打扫了吗?”

小陈点点头,“前几天他们出门,小王他们就组织人进去打扫了,很干净的,姐,谁知道现在他们都没回来。是不是退房了?”

晏生青转回头,“他们都出去五天了,还没回店里,不会是去爬山了吧。”

她万万没想到这几个人看着挺靠谱,结果是几个作死的人,早知道就不接这一单了。晏生青苦着脸,明天要是人没回来,她就联系救援队吧,这都快一周了,真出事也快在山上冻成冰雕了。

“现在不是禁登期吗?”小陈疑惑。

晏生青想到了一句最近流行的网络用语,“NO zuo NO die。”

“成年人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希望别出什么事。”晏生青这般宽慰着自己,她所能提供的最大的帮助就是帮忙叫救援队。

话虽然这么说,晏生青还是等到了晚上十二点,由于那五位尊贵的客人五天没在,店员又自动放假等待消息,晏生青一家人则住在了这里,父母已经睡觉去了,临走前让晏生青留个门就去睡觉。

门关着,民宿的暖气开得很足,即便入了冬在室内也不觉得冷,晏生青穿着单薄的卫衣和长裤,披着一件毯子趴在柜台上。

闭着眼睛却根本睡不着。

晏生青趴了半天,烦躁睁开眼,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凌晨十二点。

“算了,等明天天一亮再报警。”

她上楼回房间睡了。

吴邪一行人进山后跟着路线走,没想到山里天气多变突然下起了雪,到了晚上,他们只好安营扎寨。

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再出发,雪还在下,好在下得不算大,绵绵的下雪。

胖子兴奋,“老天可真给咱面子,没有下暴雪。”

他话一落,其他人纷纷斜着眼睛看他。王胖子的乌鸦嘴哪哪儿都灵。

胖子拍一下自己的嘴,“今儿个可不兴灵验的。”

第二天,步入了没有路线的雪山禁区,风雪变大,暴风雪来了。

肆虐的风雪看不清路线,几人只能互相搀扶依靠着,继续往前,缓慢挪动着后面的路过的地方发生了雪崩。

黑瞎子提着慢一步的吴邪跑出来,脱离危险后,吴邪气喘吁吁,“胖子,你别再说什么风啊雪啊什么的。”

“最好别说话。”解雨臣补充。

霍秀秀赶紧点头。

胖子无辜,“这也不能怪我啊,谁知道上山比下斗还难,我宁愿面对粽子、人面枭这些东西,都不想被冻成冰柜。”

走上云顶天宫旧路,他们果然遇到了人面枭,在陡峭的悬崖上一边躲机关一边躲人面枭,好不狼狈。

众人大喊:“胖子!”

王胖子躲避着人面枭的攻击大喊,“我不说了,不说还不成。”

远处一座山体被云雾缭绕着,高耸入云,中心仿佛被雷劈中的翠绿,吴邪指着哪里激动大喊,“就是哪里!”

“太好了!”胖子欢呼雀跃。

五人朝着那座山体而去,又走了一天。

走进山体间赫然镶嵌着一道青铜大门,吴邪取出包中的鬼玺上前,将其嵌入凹槽机关,众人期待着。

没有发生任何反应。

吴邪失望退后,“不可能,今年就是第十年,我不会记错的。”

黑瞎子过来看了看,“或许还有别的机关,我找找。”

搜寻半天无果,就在众人失望之际,霍秀秀道:“吴邪哥哥,是不是时间不对啊,要完完整整的十年。”

吴邪抬起手表一看,激动道:“八月十七,小哥十年前的八月十七进去的。”

他们进山的时候是八月十二,今天是八月十六。

“我们在原地扎营,多等几天。”解雨臣看着吴邪,他知道张起灵对吴邪的意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吴邪一夜未眠,他再次将鬼玺放入青铜门上的机关凹槽,胖子站在他身边。

门还是没有变化,纹丝未动。

胖子的手搭在吴邪的肩膀上,“天真,我们等得起。物资还有,装备也有,用完了下去再买一批上来也好...”

其余三人不忍地看着门前的两人。

吴邪垂着头,闭着眼,或许十年前约定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

咔哒一声,青铜门弹开一个小缝隙,透出一抹暗色的阴影。

众人的视线随之过去。

青铜门缓缓打开,浑浊的黑雾里走出一个人。

吴邪颤抖着嘴唇,“小哥。”

他不知道小哥这次有没有忘记,还记不记得他们。

张起灵看向吴邪开口,“你老了。”

胖子激动,“小哥!出来就好,出来就好啊!”

黑瞎子弯起嘴角,还以为这次又要暴打哑巴,让他记起人,没给他发挥的机会。

晏生青睡过了头,醒来往窗外看,她爸正在小院里铲雪,她怀疑自己还没睡醒,看花眼了,这可是八月份啊。

雪并不是很厚,轻松铲出一条道路的晏理抬头看见站在窗边的闺女,抬手打招呼,“闺女,睡好了下来吃早饭,多穿点,别冷着!”

晏生青点点头,手摸上窗户感受到了冰,“真下雪了。”

“昨天发生雪崩了,我看新闻上说这对我们周边的天气造成一定影响,你们这几天出门多穿得,我早上起来把暖气调高了,你们可别觉得热又调回去了,这个天气得预防风寒...”吃早饭时晏理喋喋不休。

林小梅把大馅包子往晏理嘴里塞,“知道了,知道了,这么大包子都堵不上你这张嘴。”

吃完早饭,父母一在民宿里就闲不住,一会儿去厨房看看有什么没洗,一会儿又到大厅看有什么要擦的。

晏生青根本喊不住,坐在柜台上,她想起报警的事。

刚拿起座机的电话筒,越野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晏生青扯着红色电话线站起来。

车停在干净的地上,门开了,走下来那几位客人。

多了一位。

野人?

晏生青极度怀疑,这多出来的一位兴许是偷渡过来的。

她瞳孔地震。

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那十倍的价格就是来封她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