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1 / 1)

明明很心动 久漆 3619 字 4天前

“……”

情绪不要受他影响?

她有吗?

许清端茫然了几秒,又以为他的意思是不要太舍不得他,生怕自己会错意,索性点个头就是了。

对上男人深邃的黑眸,许清端微红着脸,抱起衣服移开了视线,又绕开他走向浴室:“我去洗漱了。”

宋西忱看着她进去。

等她洗漱换好衣服,又从卫浴间出来,就见宋西忱正把自己的笔记本打开,心中顿时一慌,急忙跑了过来。

“你做什么?”

说着,她已经慌张的伸手,去抢被宋西忱打开的笔记本。

男人的大手压在上面,见她红着脸想要把笔记本夺过去,有些好笑道:“怎么,这是不给用?”

许清端羞窘:“你不是有自己的电脑,为什么要用我的。”

手下又暗暗地用力。

然而笔记本还是纹丝不动,男人仅用一只手压着,但以她的小力气在他面前,仍旧是完全不够看的。

“真不给用?”

“……”许清端咬着唇,最终做了个巨大的让步,“那你先把笔记本给我,几分钟后我再给你用。”

“几分钟,”他淡淡笑着问,“让老婆把视频毁尸灭迹,是么?”

许清端脸唰的一下几乎红了彻底,耳根热得要冒气:“那视频不是我的!”

“嗯,我知道。”

“…你松手。”

他没松手,问:“以前看过吗?”

许清端有点崩溃,急忙回答:“没有,昨晚也是因为我不知道这、这个视频是……所以才不小心看到的。”

“真的?”

许清端有点恼了,气急败坏道:“我看这种视频做什么?”平常他就挺磨人的了,哪里还需要她看这种视频。

除非她不要命了。

也不知道这样的回答他究竟信了没有,好在终于是松了手。

许清端松了口气,立马将笔记本合上,抱进怀里就要去毁尸灭迹,又被男人扣住手腕将她扯进了怀里,凑到她耳边笑道:“留着,以后一起看。”

许清端:“……”

这个老闷骚,臭流氓。

本来男人就有无师自通的本领,这段时间她已经彻彻底底的领教过了,再和他看这种东西,不是自寻死路?

所以。

绝对、绝对不能留!

许清端想要退出他的怀抱,然而男人又忽地朝凑了过来,两人的侧脸若有似无的相贴着,环在她腰身上的手也顺势往上,覆在了她手背上,温柔的过分。

许清端心尖微动。

周围安静地落针可闻,又似有莫名的气流在这方空间涌动。

看着女人微红的面颊,以及她随着呼吸时不时扇动的纤长睫毛,男人眼底不自觉地的浮现温柔,嗓音微喑:“sorry,上次说了要陪你过完这一个月。”

许清端怔住。

“会觉得委屈吗?”

许清端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说委屈,可她能理解他并不是有意,说不委屈,哪有女人希望在蜜月期间,丈夫却要突然出国,仓促结束旅程。

“工作…也很重要。”半晌,许清端才能想到这样的回答。

他的吻落在她扇动的睫毛上,盯着她下意识闭上的眼睛,语调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哄慰:“很快回来。”

…

宋西忱九点飞墨尔本的飞机,因着机场有些远,七点左右就过去了。

偌大的房子一下子就空了下来,许清端还有点不习惯,但也不打算在曼澄湾久留,等聿柏过来,她就回去。

许清端把东西收拾好,到了晚上,算了下时间,觉得宋西忱应该已经抵达墨尔本,给他发了个消息。

【清端】:到了吗?

也不知道那边的人是不是在忙,许清端等了几分钟,一直没有回复。

想了想,从椅子上起来,靠坐在了粉色猫头沙发上,怀里抱着小抱枕,给沈明宜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那边的人很快接通,露出沈明宜披头散发的一张小脸,娇俏的脸上没有半点妆容,像是刚刚洗过澡吹干头发。

“明宜,我……”

“嘘!”那边的沈明宜吓了一跳,手指急忙抵在唇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又下意识地往后看了看。

床上的男人平躺着,身上的白衬衫有些褶皱,手臂抬起横在了鼻梁上,遮住了双眼,俊脸染着不明显的酡红。

显然是醉过去了。

见梁牧白一动不动地睡着,沈明宜这才松了口气。

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关上房门,全程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出了侧卧,走回自己的主卧,沈明宜边抬手捶着酸痛的后肩,又揉了揉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股脑爬到柔软的大床上,理了理微乱的头发,把手机立在床头对准自己的脸,支着下巴看向手机屏幕:“我的小端端,怎么大晚上给我打电话,怎么,终于发现我这个好姐妹比你老公好了?”

许清端自动忽略她的调侃:“你刚刚干什么?”像是做贼似的,一惊一乍的,把她都吓了一跳。

沈明宜笑容浅浅,眼底泛滥的甜蜜已经完全掩饰不了:“我老公睡着了,我这不是怕吵醒他嘛。”

提起梁牧白,声音都变了。

许清端跟着笑,看她这样应该是和梁牧白有了进展,原本的担忧也跟着减少:“明宜,我明天回来。”

“真的?”

“我明天下午的飞机。”

“嗳?不对啊,你蜜月不是一个月,这才过去半个月你怎么就……”

许清端解释:“宋西忱有点事,今早去了国外,我也打算回去了。”

沈明宜一听炸了:“他就这么丢下你了?”

许清端额角突突地跳:“他有让人过来接我的,所有事情也都是他替我安排,也不能说是…丢下我。”

沈明宜还是不太高兴:“那他也不对,哪有人在蜜月期间不陪老婆自己跑去国外,就算是工作也应该提前安排好,这样让你一个人回北城大家怎么想你?”

什么不得丈夫心啊。

或者是婚姻不顺什么什么的,她就是想想都为她家小清端担忧。

本来他俩的这场婚姻,门第相差也还算是挺大,加上是父母促成的婚姻,不知道有多少嘴碎的人等着看笑话,要真就这么回去,不是正给了他们得寸进尺的方向。

不用等多长时间,感情不和的消息差不多也就传出来了。

许清端心里一暖,笑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只是……”

这段时间里,来自墨尔本的这串号码都不知道响了多少次,只是他似乎都是选择性的忽视了这个电话。

她虽然从不过问,但这样的次数多了也就明白了,这个身在墨尔本的人与他而言,应该是有着一定的分量。

明明那么干脆利落的一个人,在这通电话上却优柔寡断。

这么多通来电,只是选择忽视或者挂断,而不是接电话一次性说清楚,再干脆点也可以拉黑,可是他都没有。

想来,这次是忽视不了了。

所以必须出国一趟。

不然也不会这么匆忙。

“这次出国对他而言应该很重要,他也觉得愧疚,已经向我赔罪了。”许清端接上面的话,面容平静。

而且上次,他就有说过回国后让她见一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墨尔本那位。

沈明宜撇撇嘴:“好吧,那你回去后打算怎么和宋家人说,还有邢阿姨?”

特别是邢阿姨。

那么争强好胜又自尊心强的女人,知道这件事后,不得气死?

要是有人编排夫妻俩感情不和,落到了邢阿姨耳边,最后惨的还不是只有他们小清端一个,也太亏了吧。

许清端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这些他会安排,让我不用担心。”

“好吧。”话落,沈明宜又朝她哭丧着小脸,摸着自己尖尖的下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要回来的话就快点回来吧,我都瘦了十斤了。”

许清端皱眉,虽然视频里看不出多少,但现在仔细一看,她确实是瘦了:“怎么瘦这么多?”

沈明宜掩面泣道:“我还腰酸背痛。”

许清端微愣:“为什么?你做什么了腰酸背痛?”

“我能做什么,家里还是公司,我就是天天围在梁木头身边……”又反应过来什么,沈明宜脸上一热,抬手不可置信的指着屏幕:“清端,你怎么变污了!”

“……”她污什么了?

“没有没有!”沈明宜哼哼两声,眼里却有着一点点的小失落,“我倒是想把梁木头给扑倒来着。”

今天公司年庆,梁牧白又是新上任不久的执行长,难免多喝了几杯。一起回来的路上他就有点醉了。

原本送他回卧室,气氛也正正好,她还以为会发生什么。

结果这男人亲都没亲她,手都还没碰到她衣角的呢,倒头就给她睡了过去。真的是见鬼的酒后乱性。

许清端终于反应过来:“……”

果然是污者见污。

这姑娘脑子里一天天的都想些什么呢?

两人又闲聊了会儿,这才挂断电话,许清端也打算睡下。

这时候,宋西忱的消息才过来。

【宋西忱】:到了,早点睡。

许清端像是心里终于卸下了什么东西,浑身轻松,回到卧室关灯躺下。

想了想,又爬起来拿过手机,把宋西忱的微信改了个备注。改完之后,看着上面的新备注,又忍不住有点想笑。

小西北?

为什么要叫西北呢?

…

第二天下午,聿柏就到了。还有几位人高马大的保镖,有男有女,许清端有点不习惯这种阵仗。不过倒也没说什么,任由他们把行李搬到车上。

收拾好私人物品从卧室出来,许清端又想起什么,走到客厅。

环视了一周,没找到。

许清端犹豫着,看向站在一侧面容恭敬地中年男人:“聿柏叔,你有看到一块白板吗?上面贴着很多东西。”

“白板?”聿柏很快想起来,笑道:“少爷说让我务必带回御临湾,少夫人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收到车上了。”

“……”半点都不担心,甚至恨不得它直接消失不见。

许清端:“麻烦您了。”

消灭计划,失败。

作者有话说:

这块白板,没车,扛也得扛走!

嗯,完美。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boss:阿巴阿巴、只想当条咸鱼1瓶;

爱你们呦!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