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8章 齐国乱,天下战!(1 / 1)

第558章齐国乱,天下战!(第1/2页)

......

楚国,郢都。

作为齐国中实力第二的楚国,得到这个消息,无疑是振奋的。

只有局势乱起来,才有利可图,才有赶超秦国的希望。

这场大战将至就是久旱逢甘霖。

如此,天下所有的目光都会集中在越国身上。

楚国在暗中伺机而动,一统天下也并非没有可能。

楚王邓烈将战报丢给群臣,哈哈大笑。

“林默,就是那个在揽月峰上杀了数千人的魔头。”

“他要打齐国?好,打得好!”

“传令下去,所有大军退守边境,只守不出。”

“越齐交战期间,楚军一兵一卒不得越过边境线。”

“有任何一国相求,皆说楚国新败元气未复,无力出兵。”

赵国,吴国等两国也和楚国的反应一样。

不管和齐国是否交好,此次的态度就是作壁上观。

静等渔人之利。

唯独有齐国,整个国内都沸腾了。

越国本来是个很弱小的国家,被齐国连年吊打。

只是前段时间出了个项羽,才让他们喘了口气。

如今项羽刚死,他们就敢主动出击了?

还是以项羽之死作为出兵借口。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谁不知晓,项羽是死于越国内乱之中。

“为项羽报仇?他项羽是我齐国杀的?”

朝堂之上,齐国国主李博越怒发冲冠。

他本身就是穷兵黩武之人,性格暴虐,对于如此羞辱,压根忍不了半点。

“此子还真是目中无人!这简直是不把我们齐国当人看!”

群臣同样义愤填膺。

“陛下息怒,然越国欺上门来,齐国也绝非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林默只是仗着越国第一元婴的身份,便觉得天下人好欺,我齐国又不是没有元婴强者。”

“靠山王李林数百年前已成元婴,在西境隐居潜修不再过问世事,如今国难当头,臣等请共赴西境,请靠山王出山!”

“此战关乎国运,靠山王若肯出手,齐国便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只是靠山王年事已高,怕未必肯动啊。”

“靠山王姓李,是齐国宗师血脉,寻常事他老人家或许不管,但这件事他一定会出山相助。”

李博越听完,怒气才缓和了一些。

他做事也是极其果决,当即就有了决断。

“去告诉王叔,齐国的王族要被人踩在脚下了,请王叔替寡人,替齐国,争着一口气。”

“他越国有摄政王,我齐国就没有靠山王?林默要碰碰拳头,那就看谁硬!”

...

燕国,蓟城。

燕国和齐国都在越国北方,一左一右。

燕王慕容皝看罢战报,恍惚了许久。

三国接壤,越国和齐国开战,是他最想看到的局面。

前阵子两国打的好痛快,可惜出了个项羽,坏了大事。

如今战火重燃,之后无论哪国胜利,也必然是惨胜。

那么燕国的机会就来了。

他心中逐渐涌起豪情,或许能够借此机会,一举踏平两国。

他当即下了几条密旨。

悄悄集结大军,陈兵于和两国接壤之处,备足粮草。

准备随时在关键时刻直接出兵,给予两国即将大胜的一方致命一击。

如此,燕国一举超过秦国也未必就没有可能!

......

越京,皇宫。

林默专门要了一处清净的宫殿,已闭关了数日。

宫殿内没有任何一个人伺候,只有堆积如山的酒坛和一摞摞古籍。

陈家一役之后,整个越国皇室和陈家子弟都跑断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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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清除世家、宗门余孽。

一边清点他们的仓库,然后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运往越京林默闭关之地。

酒是最好的酒,灵酒仙酿,足足上万坛。

书是最老的书,各家的功法典籍,以及诸子百家竹简与各国史书。

可谓是,举国之力供一人。

林默在大殿中放浪形骸。

左手酒坛,右手书卷。

喝一口酒,翻一页书,酒气与文气在他体内交织缠绕,化作两股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力量。

从杨凡身上获得的词条【酒剑仙】正在疯狂运转,品酒即修行,酒的品阶越高,修为涨得越快。

这是个烧钱的职业。

但林默最不愁的就是这个。

这些从各大世家宗门抄来的灵酒仙酿,随便一坛放在外面都价值连城。

而他现在一坛接一坛地往嘴里灌,像喝白水一样随意。

与此同时,从叶天身上获得的词条【儒道至圣】也在同时生效,阅读古籍同样能增长修为。

书籍越古老、越珍贵,增长的文气便越磅礴。

那些孤本残篇中所蕴含的先贤智慧。

化作丝丝缕缕的文气涌入他的识海,与酒气交织缠绕,在经脉中奔腾如江河。

酒香与墨香交融,剑意与文气共鸣。

......

御书房中,巫行云趴在御案上。

把一本奏折翻得哗啦啦响,然后往旁边一推,又抓起另一本,看了两行又扔到一边。

她忽然把奏折往案上一拍,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发出一声愤懑的长叹。

“你说这个林默!”

“他自己说要亲征齐国,结果呢?躲起来修炼,三天不见人!”

“清理叛党余孽,朕在干,安抚世家宗门,朕在干,调拨粮草军饷,同样是朕在干。”

“就连朕的皇后都去调拨人马督促粮草了。”

“他倒好,天天躲在密室里喝酒看书。”

“朕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会当甩手掌柜的。”

“到底是他摄政,还是朕摄政啊,朕打两份工,连个加班分都没有!”

巫行云对权力的渴望极小。

若其他国主被人总揽大权,必然寝不能眠。

她偏偏更希望别人真的摄政,让她闲下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陈清雪坐在一旁,耐心听她抱怨完。

方才劝道:

“林默此举必有深意,你大可不必担心。”

“他从来不会无的放矢的。”

巫行云撇了撇嘴,她气来得快去得更快。

这么一句劝慰,心中的烦恼立即全消。

她扭过头,眼巴巴地望着陈清雪。

心中一动。

陈清雪被她看得发毛,不由自主地把衣襟拢了拢。

一脸警惕。

果然,巫行云凑了过来,一脸谄媚道:

“姐姐,你那个病,要不我给你治吧。”

“林默说的那个办法,我也可以啊。”

“不就是啄嘛...”

“我最是擅长这个!”

陈清雪脸一下子通红。

自从和两女说了自己病症之后。

她就感觉一直被人觊觎。

尤其是这个巫行云。

整天闹着要给自己治病。

她怎么还好这口呢?

陈清雪慌忙抬手将巫行云凑得过近的脸推开。

“小孩子别闹,你懂什么!”

巫行云也不闹,又凑了过来,理直气壮辩解道:

“怎么就不懂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还能不懂这个?”

“更何况小时候谁没经历过啊。”

“我主要是看你病的难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