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白柳求助(1 / 1)

我在玩转密社 胖行者 2555 字 1个月前

就在夏煜头疼之际,想着是否为书房建隔音层之时。

“哎呀,小妹你撞到我了,你别跑。”门外传来谭敬松的惨叫声。

不一会,谭敬松揉着肚子,走进书房,说道:“夏煜,你好歹管管她,在怎么玩下去,婆家都不好找。”

“谭敬松,我惯着她,但你也敢管她吗?”两人一时无言。

谭敬松坐下,夏煜问道:“江田的事情怎么样了。”

谭敬松回道:“事发之后,江田那老东西表示他完全不知情,一口咬定全是森川千代一人所为。而丢失的资料和国宝也不能说是在他的书房找到的。于是对他没有任何办法。”

“然后呢?”

“之后,江田树里立即坐船回国,而森川千代听说事情败露,在狱中咬舌自尽,算是给这件案子画上句号。”

“便宜江田树里这个老东西啦。”

两人闲聊一会,夏煜问道:“你现在在忙什么。”

谭敬松说到:“大事没有,麻烦的事情都有不少。”

“说来听听。”

“你还记得四月初上海大公报的一篇文章,“驱除日寇,时不待我—《中国人民对日作战的基本纲领》。”

“记得,我当时还说国人之中尚有志士。”

“现在上海各界抗日情绪高涨,有人提议成立中华民族自卫委员会。”

夏煜说道:“这是好事。”

谭敬松苦笑道:“好事是好事,但是我们的蒋委员长对这种事情一向不太感冒,况且里面还有红党参与进去。”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难不成将人全抓起来。”

“怎么可能,你知道现在是谁在促进这件事吗?”

“谁?”

“国母宋夫人,有她在,即使戴老板来了,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抓人。上面现在要求我们明察暗访,偷偷行动。”谭敬松口风一转又说道:“这样也好,我就安排人应付一下,不能真的抓人,毕竟大敌当前啊。”

两人闲聊一会,谭敬松离去。这时书房电话响起,确是姚博洋打来的电话。

“姚经理,公司又发生什么事啦。”自从上次偷窃事件之后,姚博洋更换了保险柜,与房东和其他公司老板商议了一下,请了夜间保安守在办公楼,每月的费用各家平摊。

“老板有人想见你。”

“谁啊。”

“你还记得买我们药品的明老板,就是江西商会会长的大公子,他想见你。”

这时商界的老牌家族了,夏煜得拜访一下:“姚经理,你从公司账上支点钱,买点高档礼物,然后告诉明家,我明天一早亲自拜访。”

“好。”

一天无事,但是夏煜晚上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你好,是夏先生吗。”

“我是。”

“这里维也纳歌舞厅,我是经理戴山,白柳出事了你最好过来一趟。”

夏煜皱着眉头说道:“好,我马上就到。”

夏煜出门,夏力问道:“哥去哪?”夏煜想了一下说道:“我去趟维亚纳,你就不用去了,我带上李七李八。”

夏煜开车接上李七李八。夏煜想着是否是陷阱,自从上次码头血战之后,夏煜就兑换了一挺mg34放在空间内以备不时之需,但是转念一下俞中和设陷阱也不会设在歌舞厅。

夏煜很快开着车来到维也纳歌舞厅。早早有服务员站在门口等候。

“夏先生,请随我来。”还是那个服务员。

那服务员领着夏煜三人上到二楼。

维亚纳二楼是一个赌场。虽然没有金大山赌场装修豪华,空间巨大。但是每一位赌客身边都依偎打扮时髦,穿着暴露的舞女。赌客有美人相伴,囊中羞涩的也要硬挤出两滴水来,更何况能上来的各各身价不菲。显然这是维也纳的特色。

夏煜来到经理办公室,有几波人已在办公室等候。第一波人当然是维也纳的人,经理戴山站在办公桌旁,白柳穿着红色长裙,披着大衣,颓废的坐在经理椅子上。

第二波人为首的人,带着手指头粗细的金项链,胸膛敞开,他坐在会客椅上,双腿还翘在办公桌上,显然是一个暴发户。他还带着四个保镖。

第三批人:“夏煜,白柳要找的人是你。”

“郑森,我怎么到哪到遇到你。”

郑森从沙发上起身。“这是馒头,结巴。馒头结巴来打招呼。”

夏煜笑着说:“不用,上次见过了,你也不用为难他们。”馒头和结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李七李八及时想郑森问好。

那暴发户不耐烦的说道:“现在人到齐了,应该谈谈我们的事情了。”

但是夏煜并未理睬他,继续问道:“郑森,几天不见,你发达了,成了维亚纳老板啦。”

郑森回道:“还是上次的事情”

暴发户登的一下站起,李七李八立即掏出手枪骂道:“你,没看见我们大大哥正在和郑老板说话吗?”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夏大哥,上海滩所有的车夫和清洁工都是我们的人。”

对面也不甘示弱,四名保镖也掏出手枪。馒头和结巴顺势也掏出手枪对着暴发户。现在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戴山连忙打圆场:“诸位诸位,消消气,消消气,你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拆维也纳的。”又对着郑森说道:“郑老板,维也纳现在有三成是您的,您不想让它倒闭吧。”

“馒头,结巴,把枪收起来。”

几人借坡下驴,收起枪来。

夏煜来到沙发,坐在了郑森旁边,说道:“现在可以说说什么事啦。”

戴山正要说话,被夏煜打断:“白小姐,我想先听你说。”

白柳抬起头,慢慢说道。

原来自从俞鹏展离开上海之后,白柳就被一些“狂粉”盯上了,其中就有暴发户的儿子金沙湖。那小子天天来维也纳打赏白柳,希望能一亲芳泽。但是几个月来,钱花了不少,不要说一亲芳泽,就连小手都没拉过。今天这位金公子,多喝了酒,脑袋一热,摸进白柳的更衣室就要行不轨之事。白柳奋力反抗,无意间用小刀捅伤了金公子,于是引来了金公子的老爹金大山,维也纳新进老板郑森和白柳的“朋友”夏煜。

“你就是金大山,金大山赌场就是你的。”夏煜问道。

那暴发户一脸得意洋洋的说道:“怎么,你也听说过我的名字。”

夏煜呵呵一笑问戴山道:“戴经理,白柳说的可是属实?”

“没有什么偏差。”

“金沙湖怎么样了。”

郑森接话说道:“那小子大臂上扎这一把小刀,死不了,已经送到医院呢。那小子中刀之后,鼻涕眼泪一把流,喊着要死了要死了。”

“那简单,既然金公子无大碍,赔点医药费就是。再不行,我带着白柳去医院看望一下金公子。”

金大山勃然大怒:“去你,她捅伤了我儿子,就想怎么容易脱身。”一连串不堪入耳的骂声。

夏煜冷着脸说道:“金老板,你要想清楚了,这件事归根结底事是你儿子起色心在前,被白小姐反杀,要是传出去,你金大山可就脸上无光啦。”

金大山满不在乎的说道:“老子从血海尸山中爬出来,还在意面子,面子值几个钱。”

“那么金老板想怎样。”夏煜彻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