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杨暕带着四部妖将，黑鳞王，赤鳞，七个人走正门。

万妖殿的山门前。

两排妖族卫兵站得笔直。

全是化神境。

领头的还是昨天那个洞虚二重的狼头将领。

胸口缠着绷带。

脸色发白。

看见杨暕，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杨暕说：“通报一声，大隋皇帝杨暕，求见万妖殿主。”

狼头将领盯着他。

“你昨天打了我，今天来求见？”

杨暕说：“打你是因为你拦路，求见是因为有事谈。”

“两码事。”

狼头将领咬着牙。

他转身往山上走。

走了一半，又回头说了一句。

“你等着。”

杨暕说：“不等着难道还走了？”

鹤千羽在旁边低声笑。

等了半刻钟。

狼头将领回来了。

身后跟着一个人。

太乙境。

穿着一身黑色长袍。

面容瘦削。

眼睛是竖瞳。

蛇族。

他站在山门前。

目光从杨暕身上扫过。

又看了看四部妖将。

然后说：“殿主有请。”

杨暕带人上山。

黑石台阶很长。

走了很久。

两边全是黑色的宫殿。

宫殿里住着各种妖族。

虎族，豹族，熊族，蛇族。

一个个气息都不弱。

走到山巅。

最大的那座宫殿前。

殿门开着。

里面很暗。

蛇族太乙境站在门口。

“请。”

杨暕走进去。

四部妖将跟在他身后。

黑鳞王和赤鳞守在殿外。

殿内。

正前方是一张石椅。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看起来四十岁左右。

面容方正。

穿着一件灰色长袍。

头发披散着。

眼睛是青色的。

大罗境。

万妖殿主。

他看着杨暕。

杨暕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

万妖殿主先开口了。

“法相四重。”

杨暕说：“是。”

万妖殿主说：“一拳打残洞虚二重。”

杨暕说：“是。”

万妖殿主说：“你练的什么功法。”

杨暕说：“金刚法身加金刚不坏之身，自己融合的。”

万妖殿主哦了一声。

“永恒金刚不坏之身？”

杨暕说：“差不多。”

万妖殿主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这功法的源头，不在苍云界，也不在玄冥界。”

杨暕说：“我知道。”

万妖殿主说：“你知道？”

杨暕说：“功法的本源在我自己身上，跟什么界没关系。”

万妖殿主笑了。

他站起来。

个子很高。

比杨暕还高半个头。

他走下台阶。

走到杨暕面前。

“你有底气。”

杨暕说：“没底气不敢来。”

万妖殿主说：“你来干什么。”

杨暕说：“两件事。”

万妖殿主说：“讲。”

杨暕说：“第一，核心层的规矩得改。”

万妖殿主说：“什么规矩。”

杨暕说：“外来者进核心层要报备交灵石，这规矩不适用大隋。”

万妖殿主说：“为什么不适用。”

杨暕说：“因为大隋不是外来者。”

“玄冥界外层和中层已经是大隋的领土，核心层也是玄冥界的一部分。”

“我在自己地盘上走，不用交钱。”

万妖殿主没说话。

殿门口那个蛇族太乙境开口了。

“外层和中层算什么东西，核心层是三家的地盘，你占了外层中层，就想伸手进核心层？”

杨暕转头看他。

“你叫什么。”

蛇族太乙境说：“蛇钦，万妖殿左护法。”

杨暕说：“太乙几重。”

蛇钦说：“三重。”

杨暕说：“太乙三重，有资格跟我说话了。”

蛇钦眼睛眯起来。

“法相四重，说太乙三重有资格跟你说话？”

杨暕说：“法相四重只是我现在的境界。”

“不是我全部的实力。”

蛇钦说：“你全部的实力是多少。”

杨暕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蛇钦往前迈了一步。

万妖殿主抬手。

“停。”

蛇钦停住。

万妖殿主看着杨暕。

“第二件事呢。”

杨暕说：“第二，万妖殿把灵脉交出来，以后跟大隋合作，万妖殿可以继续存在。”

“不交，我自己拿。”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

蛇钦笑了。

“你疯了。”

杨暕没理他。

他看着万妖殿主。

万妖殿主说：“你凭什么让我交出灵脉。”

杨暕往旁边让了一步。

让出身后的四部妖将。

敖苍。

鹤千羽。

玄圭。

白骁。

四人同时释放血脉气息。

青龙。

朱雀。

玄武。

白虎。

四道血脉之力在殿内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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