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女王看着柳毅和小青，满是玩味的说道：「你以为罚了他这一次就够了？某些人的帐，可还没算清楚呢。」

「你想干什么？」小青警惕地看着她。

青女王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床的另一边，，目光落在柳毅身上，眼中带着炽热的光芒：「柳郎，既然她罚过你了，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了？」

柳毅看着眼前针锋相对的两人，一个脸红心跳，一个眼神炽热，无奈地叹了口气。

知道她们的嫌隙其实已经缓和，只是表面上还在闹别扭。

可不能让她们这样继续下去，当即便直接出手。

小青惊呼一声，青女王也愣了一下。

「你们两个，就不能好好相处吗？」柳毅看着怀中的两人，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宠溺，「都是一家人，非要争来斗去的？」

小青挣扎着，却被柳毅紧紧按住。

青女王则顺势靠在柳毅肩上，对着小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小青气得咬牙，却又挣脱不开，只能任由柳毅搂着。

柳毅低头，声音低沉而认真。

「不管是你，还是她，都是我柳毅的人。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该同心同德才是。」

小青嘴巴撅得老高，却没有再反驳。青女王则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揽住柳毅的另一只胳膊。

……

夜渐深，烛火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暧昧的残影，相拥的身影被拉得绵长。

小青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指尖无意滑动，方才的羞恼早已被一种复杂的情愫取代。

青女王的指尖轻抚着柳毅手臂上的肌肤，眼神慵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柳毅感受着她们的气息，心中既有温存，也有几分了然。

他知道青女王素来不是甘居人后的性子，她的野心与事业心，如同她身上的锋芒，从未被岁月磨平。

「柳郎！」青女王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后的沙哑，「我还是决定要回葫芦山。」

柳毅动作一顿，看向她：「不再多留几日？」

青女王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葫芦山的基业是我多年心血，如今虽已稳固，却也离不得人。金钹法王这桩事了结，我总该回去看看，免得那些手下懈怠。」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我不像白素贞那般能安心相夫教子，也不像小青……」

「我怎么了？」小青立刻瞪起眼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青女王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呀，眼里心里都是他，自然不懂我这份心思。」

她转向柳毅，眼神认真了许多，「我并非要离你而去，只是身不由己，葫芦山需要我，那些跟着我的妖众也需要我。」

「我明白。」柳毅点了点头，没有劝阻。

他知道青女王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旁人很难改变。

更何况，他尊重她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要走，强行捆绑反而不美。

「只是路途遥远，万事小心。」

青女王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主动凑上前。

「放心，凭我的本事，能伤我的人不多。倒是你，身边有两个磨人的小妖精，可别被缠得忘了正事。」

她说着，故意朝小青扬了扬下巴。

小青脸一红，却没像往常那般反驳，只是低声道：「谁磨人了……」

她犹豫了一下，终是开口，「葫芦山有什么好？跟我们去杭州，不好吗？人多热闹，也有个照应。」

这话一出，不仅青女王愣了，连柳毅也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向来与青女王针锋相对的小青，竟会主动挽留。

青女王看着小青，眼中闪过一丝动容，随即笑道：「怎么？这才刚和好，就舍不得我了？」

「谁舍不得你！」小青嘴硬道，「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在葫芦山，孤零零的，万一遇到麻烦怎么办？」

「我的好妹妹，」青女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亲昵，「我在葫芦山经营多年，早已不是当年那条小蛇了。」

「再说，真遇到麻烦，我不会去找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