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你还要离开吗(1 / 1)

“妈咪在想什么?”

小公主软绵绵的嗓音在钟南意耳边响起,拉回来了钟南意的思绪。

钟南意看着眼前的女儿,露出笑容:“妈咪在想玉宝贝和——”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钟南意的声音。

小公主歪着头,不解的看着钟南意:“妈咪,有人敲门哦。”

钟南意微笑:“那玉玉和双宝贝等妈咪去看看是谁在敲门…”

兄妹两人异口同声:“好!”

钟南意起身去开门,通过酒店猫眼看居然是醉酒的鹤时谦。

钟南意握住门把手的指尖微颤——开还是不开?

敲门声还在继续。

钟南意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给鹤时谦开门。

“钟南意…小意……”

男人门外传来的嗓音,混合着醉酒过后的沙哑,撩拨得钟南意心尖微颤。

视频电话的另一边的兄妹两人听见这声音,眼睛瞪大,小公主更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是…坏蛋爹地的声音!

这么晚了,坏蛋爹地来找妈咪做什么?

是不是想欺负妈咪?

钟南意迟迟没有开门。

门外的鹤时谦哪里有喝醉的模样,深色的眼眸目光清明,甚至透着一丝冷冽。

她居然不给他开门?!

难不成林航洲在这里……

这个认知,让鹤时谦心中怒意像是星火燎原,瞬间之势,燃了起来。

“钟南意,开门。”

男人的声音沙哑,透着一丝怒意。

钟南意犹豫着,最后…还是把门打开了。

看见打开的门,鹤时谦的嘴角浮现一丝得逞的笑意。

像是真的喝醉一样,大手推开门,在钟南意后悔要关上门的瞬间,瞬间倒在钟南意的怀里。

男人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了钟南意身上,让她喘不过来气。

闻着鹤时谦身上的酒味,钟南意狠狠皱了皱眉,他酒精过敏,怎么又去喝酒了。

“鹤时谦,你喝酒了?”钟南意问他。

鹤时谦:“……”

回答她的只有男人的闷哼声。

钟南意无奈,叹息一声,认命的咬牙将门关上,将鹤时谦移到床上,准备拉过被子给鹤时谦盖上时——

男人反身将她压在身下,漆黑的眼眸就那么盯着他瞧,没有半点喝醉了的模样。

钟南意疑惑:“鹤时谦?”

“……”

下秒,男人又栽在了她的身上。

这一栽,宽大的手掌正好落在钟南意的柔软上。

白炽灯下,钟南意气得脸红耳赤:“鹤时谦——!”

她能不能将这个男人扔出去,喝醉酒了,一点都不老实。

鹤时谦没有理她,嘴角却在钟南意看不见的地方上翘。

钟南意再次艰难的将男人从自己身上移开,拉过被子给他盖上,看着鹤时谦冷冽的眉眼,钟南意的动作一顿,想起那天他在医院里说的话,心尖的苦水一点点冒出来。

鹤时谦根本什么都不懂。

他以为她当年离开是因为鹤家破产的原因,可是他明明知道,她从不是那样的人。

钟南意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鹤时谦。

思绪飞远,高考那年结束,鹤时谦也是这样喝醉了,然后拉着她的手撒酒疯。

想起昔日的记忆,钟南意低低的笑出声来,忽然想起还在通视频电话的两个小宝贝。

钟南意瞬间从卧室离开。

她转身下一刹那,床上本该因为醉酒睡着的男人睁开眼眸。

白色水晶吊灯灯光下,鹤时谦的眸光深沉,他盯着钟南意的背影。

她突然离去是因为什么?

忽然,鹤时谦听见钟南意柔软语气的声音:“要睡了吗?我也要睡了…乖乖的哦…等我工作完了,就回家陪宝贝……”

宝贝?

是林航洲还是谁?

她对其他男人这么温柔,唯独对他冷的要死。

这个女人有没有心了!

醋意像是要把鹤时谦淹没一样,钟南意这个女人居然对着别的男人叫“宝贝”!

鹤时谦咬牙,深色的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愠怒。

忽然听见钟南意的脚步声,鹤时谦立刻闭上了眼睛。

钟南意走进来,看着闭眼睡觉的鹤时谦,呼出一口气,脸上紧绷的神色褪去,幸好鹤时谦没有发现她在通视频电话的事。

否则被他发现两个小宝贝的存在,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钟南意要关上灯离开,倏地被一只温凉的手握住了纤细的手腕。

她疑惑回头看着床上睡着的男人。

没醒,依旧闭着眼睛。

钟南意要抽离自己的手,被鹤时谦握得更紧。

钟南意挣扎半天都挣脱不了,只好打着哈欠在床边看着鹤时谦,她伸手戳了戳鹤时谦的脸。

鹤时谦:“……”

好痒,想挠。

挠不到,难受极了。

钟南意抿了抿嘴角,看着熟睡的男人:“鹤时谦,你究竟………”

最后的话,钟南意没有说出来。

鹤时谦只听见一声长长的叹息声。

她在叹息什么?

鹤时谦不耐的动了动身子,松开钟南意,开始喃喃:“头疼…”

“头疼?”钟南意伸手摸了下鹤时谦的额头,确实很烫。

“难受……”下一秒,男人把身上的被子给踢掉。

目睹一切的钟南意:“……”

喝醉酒了,能不能安分点!

她好困的呢。

钟南意无奈叹息一声,认命的要帮鹤时谦把杯子拉过来,然后却被鹤时谦把手握住,下一瞬,直接带着钟南意撞进自己的怀里。

钟南意:“……”

他想做什么?

鹤时谦唇角不可察觉的弯了弯,笨女人。

鹤时谦伸手环住钟南意纤细的腰肢,手像是不安分一样在钟南意身上乱摸。

钟南意脸爆红:“鹤时谦,你给我放开。”

鹤时谦:“别吵,头疼。”

“……”

然后,钟南意被他丢出去。

一个屁股墩,直接摔到地上坐下。

钟南意咬牙看着鹤时谦,却无可奈何,算了,不和酒鬼计较。

她管灯要离开,又被鹤时谦握住了手。

钟南意开始抓狂,鹤时谦究竟想要做什么?

鹤时谦忽然睁开眼,眼神茫然,透着一股无措:“小意,你还要离开吗?”

语气缱绻,让钟南意内心的怒火没有理由的平息下去。

钟南意看着熟悉的眼神,像极了那个记忆里的少年,心脏猛地钝痛一下。

它在告诉她,鹤时谦不是五年前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