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我好累…(1 / 1)

“钟南意?”

鹤时谦的动作突然戛然而止,楞楞的看着钟南意,钟南意讥讽一笑,“不是吗,如果不是没有什么位置,你怎么说……”

“说什么?”

鹤时谦瞳孔微缩,他总感觉接下来的钟南意的话,会让他吃惊不已。

钟南意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道,“你不是说,只要林大哥愿意,你随时可以把我送到他的床上,他又怎么会在意我是不是和你睡过?”

她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心却在滴血。

“我……”

鹤时谦没有想到只是自己偶然说的一句话,钟南意居然听到了。

等等……

她怎么会听见?

鹤时谦俯视盯着钟南意的眼睛,“钟南意,告诉我,你今天是不是去了公司?”

“去了又怎样?”

钟南意语气淡然,如果她没有去公司,她怎么会知道在鹤时谦的心里,她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钟南意,你……”

鹤时谦刚才的怒火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是满怀着歉意,想要和钟南意解释。

钟南意看着他要对自己解释什么,只笑了笑,别过头,“鹤时谦,你想要对我说什么,说你那番话不是故意的?”

她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也不会被鹤时谦这所谓的解释再次欺骗。

鹤时谦看着钟南意眼睛里的疏离,内心没由得一阵慌乱,“钟南意,你听我说,我……”

钟南意打断他,“鹤时谦,你要解释什么,也让我坐起来,可以吗?”

她不喜欢这样的姿势说话,感觉总会发生什么。

鹤时谦看着她的眸子,出奇的认真,最后听了钟南意的话,从她身上离开。

钟南意等鹤时谦离开后,缓缓坐起身,在鹤时谦灼热的视线下,穿好自己的衣服。

“鹤时谦,你想要和我说什么,说你和林大哥说的话只是为了激怒他?”

钟南意的语气很轻,可是让鹤时谦听出来她在怪自己。

鹤时谦抿了抿唇,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到了后面,才缓缓开口道,“钟南意,你今天来了,怎么没有告诉我?”

钟南意:“告诉你又有什么用,我没有告诉你,难道就不会听见这样的话吗?”

“我……”

鹤时谦被她的话问的哑口无言,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钟南意,你要知道我和林航洲是夙敌,今天那番话,我是……”

“鹤时谦,你不用和我解释,因为我不想听。”

“钟南意!”

鹤时谦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不容许别人拒绝他的,可是钟南意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对他。

她果然是被自己宠坏了。

钟南意背对着鹤时谦,抿唇:“鹤时谦,你说你帮我找到了关于我父母死亡真相的线索,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些线索。”

“可以…”鹤时谦看见她如此淡然的态度,内心不免腾起一阵无名之火,“钟南意,你求我,求我我立刻让……”

“你除了威胁我,还能做什么?”

钟南意回忆起两个人之前的相处,每一次鹤时谦都是用各种理由威胁她,似乎就没了别的什么回忆。

鹤时谦眼睛里充斥着怒火,他冷声问钟南意,“我除了威胁你,还会睡你!”

“你……”

钟南意回过神来,就被鹤时谦扒得干干净净,然后被他禁锢在身下。

钟南意挣扎:“鹤时谦,你放开我,别让我恨你。”

“恨?”鹤时谦解开自己的皮带,将钟南意的手捆住,指尖抚上她的下颔,笑意邪肆,“你什么时候停止了恨我?”

“鹤时谦,你要做什么?”

鹤时谦冷笑一声:“你说呢?”

事情结束后,钟南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累,太累了。

累得她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钟南意感觉到身边人的动作,鹤时谦从床上起来了。

钟南意努力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鹤时谦的动作,他不紧不慢的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

鹤时谦回过头,看见睁开眼睛的钟南意,俯身把她圈在怀里,在钟南意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今天你没课,好好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今晚回来,我要吃你做的饭菜。”

钟南意想要推开鹤时谦,可是她已经被眼前男人折磨的连手指都不想动,只哼哼一声,表示自己的抗议。

却不知道自己的表情落在鹤时谦眼里,多么有趣。

鹤时谦想到昨晚上的事,轻笑声,把钟南意放开:“好好睡一觉,关于你妈妈死亡线索的那些佣人,我让管家等你睡醒了再去审问。”

“嗯……”

钟南意听到此时,只点了点头,又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鹤时谦看见她睡过去的模样,勾了勾唇,为她捏好了被角,转身往房间外走去。

钟南意再次醒来时,外面是大雨瓢泼,还在闪着雷电。

她动了动身体,感觉浑身酸软,没有一点儿力气。

又想起昨晚鹤时谦几乎要了她一个通宵,脸颊微红,在这时颇有几分小女儿情态。

钟南意掀开被子,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大雨,皱了皱眉,她不喜欢下雨天。

五岁那年,被送到鹤家的时候,也是一个下雨天,阴雨绵绵,电闪雷鸣。

钟南意闭上眼睛,似乎都可以想到那个下雨天,她内心深处的绝望。

五岁的孩子,能早熟到什么程度。

即使外表变得冷漠,可是内心依旧还是个孩子,她能做什么。

真是世事难料。

钟南意的指尖在水雾弥漫的窗上,写了几个字,仔细一看是--活着,努力活着。

她吐出一口浊气,转身往床边走去,准备拿手机看看现在几点了。

只看见床头柜上的便利贴,写着--

“手机,我拿走了,好好在家,等我回来。”

落款:鹤时谦。

钟南意看着这张便利贴,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这个男人真的很幼稚。

她忽然想起那些事,眼睛里的笑意又消失了下去,换上几分淡漠。

钟南意看了眼窗外的大雨,最后转身往浴室走去。

匆忙洗了个澡,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

看见客厅里只有管家一个人时,她显然有几分愣住,“管家,其他的人呢?”

怎没有看见几个孩子?

管家回答道:“他们去学校了,少爷临走前吩咐了我,带您去那个人住的地方,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