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我的女人,我自己会宠(1 / 1)

宁筱然一看见容彦,脸上的表情就如同京剧变脸一样,立刻变了。

宁筱然讨好的看着眼前的容彦,凑到容彦身边道:“容少,我这是在教育后辈呢。”

容彦抬眸看了眼一边的钟南意,钟南意余光淡淡扫他一眼,轻哼一声没有再要理会两人的意思。

容彦见状,轻挑眉,眼中笑意不减:“你想怎么教育她?”

宁筱然听见容彦这么说,原本还因为害怕容彦帮钟南意说话的心瞬间放了下来,甚至是嘴角弧度上扬压抑不了。

宁筱然伸手挽上容彦的手臂,容彦不动声色移开。

宁筱然还没注意到容彦眼底的冷意,自顾自地开口:“像钟南意这样不尊重人的后辈,自然是不能留在圈子里的,您说呢?”

“是这样的道理。”容彦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嘴角挑起,似笑非笑的看着钟南意,换来钟南意狠狠一瞪。

啧,这女人。

他可是在帮她!

宁筱然听见容彦赞同自己的话,脸上的表情更加得意。

钟南意看她一眼,嘴角微抽,看着宁筱然这样子,就差给她一根尾巴,让她翘到天上去了。

宁筱然佯装矜持的抿了抿唇角,与容彦娇滴滴道:“容少,你说要不把她赶出《未央传》剧组?”

“赶出去?”

容彦眉心微挑,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斟酌宁筱然说的话的意思。

宁筱然连连点头:“对,赶出去。”

容彦唇微动,正欲开口。

低沉的男性嗓音在一旁响起:

“谁给你的权利赶我的妻子走?”

一听这个声音,宁筱然的脸色瞬间惨白。

是鹤时谦。

她看向进来的男人,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衬得身姿挺拔,狭长黑眸泛着冷光,看向她时,眼底又带有一丝不屑。

对,就是不屑。

像是看蝼蚁的不屑。

这样的认知让宁筱然很不舒服,怎么说她也是娱乐圈新生小花,受人追捧的国民校花。

鹤时谦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宁筱然心多有不服,可是在鹤时谦面前,她又不敢放肆,只能死死咬着唇瞪着钟南意,眼神怨恨,像是要把钟南意拆骨入腹。

钟南意感受到她的眼神,轻轻扬了扬眉,走到鹤时谦身边,挽住男人有力手臂,问他:“时谦,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最近盛宴有事吗,他怎么会来剧组?

鹤时谦低眸看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我来看你,不行吗?”

他嗓音里的温柔最是让人沉醉,钟南意唇边绽放一抹笑,低声嗯了声,表示可以。

两人这边气氛和乐融融,宁筱然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容彦单手抱肩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心里嗤了声,真不知道鹤时谦有什么好的,钟南意就愿意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那些仇恨…

像是想到什么事,容彦的眸子迅速冷了下来,家里可还有一个等着他的。

容彦抬脚离开,路过鹤时谦身边,顶着鹤时谦冷淡的目光,挑衅开口:“鹤时谦,对钟南意好点,她可是……”

话音未落,就被鹤时谦打断:

“不用容少多虑,我的女人,我自己会宠。”

说着,鹤时谦长臂一伸将钟南意揽进自己怀里,向容彦宣誓主权。

容彦轻哼声,迈开长腿离开。

休息室里只剩钟南意三人,鹤时谦目光落在宁筱然身上:“你怎么还不走?”

“……我”宁筱然咬唇,迎上鹤时谦冷然的目光,不甘跺脚,瞪眼钟南意离开休息室。

休息室里只剩两人,鹤时谦也不顾及,将钟南意抱在怀里,轻柔她乌发:“你是我的……”

男人低沉的嗓音含着霸道的幼稚,让钟南意哭笑不得,她顺着他的话开口:

“对,我是你的。”

鹤时谦静静的抱了她一会,眸色渐深:“小意,你让我查的夏侯若心,已有眉目。”

钟南意闻言,从鹤时谦怀里离开,抬眸望着他,等待男人开口。

鹤时谦斟酌再三,将自己调查到的一切全部告诉钟南意。

“夏侯若心是帝都靳家老夫人的侄女……”

帝都靳家?

钟南意听见鹤时谦的话,眼中满是疑惑,她记得自家从来就没有和帝都靳家有过来往,为什么她父母的死会和靳家有关。

鹤时谦望见钟南意眼中的迷惑,伸手拍她肩,以作安慰:“一切有我在。”

钟南意听见鹤时谦的话,嗯了声。

休息室满是温馨,门外的人脸都要扭曲得不成形。

宁筱然怎么都没有想到鹤时谦居然会帮钟南意出头,这不就代表两人所谓的“夫妻不和”都是假的!

钟南意肯定会仗着鹤时谦撑腰,然后爬到自己的头上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宁筱然决定先发制人。

任钟南意有鹤时谦撑腰又怎样,在娱乐圈可不是有后台就能活得好好的。

-

鹤时谦来《未央传》剧组的事,当天就在剧组里传开。

剧组里的工作人员看着和钟南意坐在一起的鹤时谦,忍不住低声讨论:

“不是说钟南意和鹤时谦之间都要离婚分手了吗?”

“谁说的,明明两人感情好得很呢。”

“他们两人之间经历了那么多,是人能破坏得了的吗?”

众人的议论纷纷很快传进两人耳里,钟南意有意要逗鹤时谦,手肘碰了下鹤时谦的腰。

“时谦。”

“嗯?”

鹤时谦疑惑看她,眸底满是温柔纵容。

钟南意搁下手中的剧本,手支着下巴望着他:“他们说我们夫妻不和——”

“谁说的?”鹤时谦挑眉截断了钟南意的话,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凑近钟南意的耳旁,低声道:“谁家夫妻不和是像我们这样?”

钟南意感受到他语气里的不快,低笑一声。

惹得鹤时谦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钟南意立刻老实了,不再和鹤时谦闹。

因为马上要拍戏,鹤时谦只能放开钟南意,只是看着她即将要和容彦搭戏,脸上的阴沉之色就没有下去过。

钟南意见状, 像年少时伸手捏了捏鹤时谦的脸:“时谦哥哥,我马上就回来,你别吃醋了。”

闻言,鹤时谦脸色稍有好转。

他抱住钟南意肩:“不许和他有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