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变故(1 / 1)

走就走,谁怕谁?

钟南意可不是软柿子,只能任人揉捏。

她当即就甩开鹤时谦的手,嘴角平直的丢下一句,“时谦,这可是你妈妈允许的,我和宝宝们走了。”

说罢,钟南意带着孩子们头也不回的离开。

鹤时谦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可就在这时,景灵儿还火上浇油。

她挽着叶安静的手臂,脑袋微微偏了偏,做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时谦哥哥,南意姐姐的脾气也太差了吧?要我就绝不会这样。”

可鹤时谦哪能听不出景灵儿的意思。

他抿了抿唇,眼神微冷。

“景灵儿,你以后不要叫我时谦哥哥了,还有,别忘了,南意是我老婆。”

说罢,鹤时谦也懒得再搭理满肚子坏心眼的景灵儿,冲叶安静点了点头,就二话不说,转身便走。

“诶,时谦哥哥!”

景灵儿原本姣好的面孔顿时扭曲了一瞬。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样样都比钟南意好,却仍得不到鹤时谦的爱?

眼看着鹤时谦的背影越走越远,终于,景灵儿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气鼓鼓的下定了决心。

“鹤时谦,你等等!”

一旁的叶安静也帮着喝道:“儿子,你就不能等等?灵儿她有话要跟你说。”

自己亲生母亲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鹤时谦皱了下眉,态度冰冷的停下脚步。

“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冷淡疏离的姿态让景灵儿心中不舒服极了。

她看了叶安静一眼,终是点点头,上前一步,“时谦哥哥……不,鹤时谦,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时谦哥哥了。”

景灵儿说着红了眼眶,看上去态度真挚多了。

她咬了咬下唇,郑重其事的看向鹤时谦,一字一句。

“鹤时谦,我决定好了,我决定要放弃你,从此以后只以兄妹相称。”

景灵儿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下定了决心说出来的,可鹤时谦却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眯了眯眼眸,只敷衍的“嗯”了一声,便又要离开。

景灵儿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恼怒。

一旁的叶安静连忙帮腔。

“时谦,你可别不把这当一回事儿,既然你们要以兄妹相称,那灵儿以后就是我的干女儿了。”

叶安静说着拍了拍景灵儿的手,宽慰的意味清晰极了。

“时谦,我决定今天晚上开一场小宴会,就当是正式认下灵儿这个干女儿了。”

叶安静不是在与鹤时谦商量,而是已经做好了决定。

虽然仍觉得有些不妥,但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鹤时谦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好,我同意了,我会通知人来举办宴会的。”

……

是夜,兰扬公馆灯火通明。

虽然只是一场小宴会,但这是叶安静要与景家大小姐,景灵儿认亲的宴会,无形之中又变得重要了许多。

钟南意在叶安静的特地叮嘱下,也回到了兰扬公馆。

虽然不解叶安静的态度为什么突然有了转变,但想到对方毕竟是鹤时谦的亲生母亲,她还是应邀赶了过来。

“时谦,你叫南意过来一下吧,妈妈有些话想跟她说。”

一见钟南意进来,叶安静就立刻附在鹤时谦耳边低语。

那吞吞吐吐,又有些忐忑的样子,倒像是叶安静有意与钟南意和解。

这可是鹤时谦目前最想看到的画面,当即就扬声唤道:“南意,这里!”

钟南意先是眼前一亮,可随后看到鹤时谦身边的叶安静,脚步顿时一顿。

但左思右想,叶安静应该不会毁了这一场宴会,便不再犹豫,迈步走了过去。

“时谦。”

钟南意打了声招呼,随后看向叶安静,微微点了点头。

但叶安静却莫名热情的拉住她的手,嘴里说着,“来,南意,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说着,叶安静拉着钟南意的手向另一边走去。

钟南意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的跟了过去。

两人来到楼梯口,叶安静停下了脚步。

钟南意皱了皱眉,但还是温言细语的问道:“妈,你找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但见叶安静的脸色顿时如京剧变脸般沉了下来。

她白了钟南意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罢,叶安静张开双臂,义无反顾的往楼梯下一倒。

顷刻间,只听“咣当”一声巨响传来。

众目睽睽下,叶安静捂着自己的脑袋,泫然欲泣又难掩愤怒的瞪向钟南意,“我不就是想认灵儿做干女儿么?你不同意也不用推我吧?”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对叶安静动手,也就是对长辈动手!

钟南意怎敢?

鹤齐天和鹤时谦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脑袋都要炸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鹤齐天一脸威严的问道。

钟南意张了张嘴,企图辩解。

但她的脑子也还蒙着呢,根本不知道叶安静此举是为了什么。

钟南意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艰难的张开嘴巴想要解释,可还没说几句,就见景灵儿也赶了过来。

“钟南意,你太过分了!”

景灵儿一边扶起叶安静,一边义愤填膺道。

钟南意此时正烦着呢,不耐烦的回了一句,“你知道什么?”

可这样一句却正中叶安静和景灵儿的下怀。

两人一个愤怒不已的指责钟南意心思歹毒,一个故作可怜,扶着叶安静不敢再多说话。

一时间,所有人都觉得是钟南意的错,包括鹤齐天和鹤时谦。

“南意,我对你太失望了,就算我妈对你是有些偏见,但你也犯不着将她从楼梯上推下来吧?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叶安静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叶安静是自己从楼梯上跳下来的。

一时间,钟南意百口莫辩。

她无措的看着众人,嘴巴张了又闭,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痛苦的不是众人对她的指责,而是鹤时谦对她投来的失望眼神,钟南意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个彻底。

她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骚动。

一个面容刻板,衣着华丽却满是严谨的老女人走了进来,赫然是安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