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一章 望姐石“浔哥”(1 / 1)

深色布满青筋的大手探出,一拉一拽,逃跑的脚被捞回去。

雪白的布袜吧唧掉到地上。

另一边,浔哥手捧脸拄着膝盖坐在桑家门口的石头上,旁边还有一只用尾巴扫雪的丧彪。

一人一狗跟望姐石似的看着穆家所在的方向。

“丧彪,你说阿姐怎么还不回来啊?”浔哥有些忧愁,“我想阿姐了,怎么办呐?”

阿奶不让他去穆家找阿姐,说是会被人说没规矩,也不好。

他不想阿姐和姐夫以后的日子不和顺。

可他好想阿姐啊。

昨晚都没睡好。

“呜汪……”丧彪仰头嚎一声。

“是吧,你也想阿姐了,对吧?”浔哥像是找到了同盟,一把抱住丧彪的大脑袋,可怜巴巴的蹭了蹭。

压根不知道,身旁的丧彪昨晚半夜刚见过他阿姐,天亮才离开,压根不想。

“鬼哭狼嚎啥呢?”冯老太听着外面呜嗷的动静,穿着围裙出来。

一手揪丧彪,一手揪浔哥,把一人一狗提溜进家门,“闲就给阿奶摘菜。”

今个作坊开工,大吉、四余几个都出去做工了,有金领着孩子们出去玩了。

就浔哥这个矫情娃,从起来就哼哼唧唧,说想阿姐了,压根不想出去玩,她就把人留在身边。

按说,今天学堂该开课,但谷夫子过年那天太高兴喝醉了,回家的时候滑了一跤,扭到手腕子。

所以开课的日子推迟了。

“阿奶,我想去找阿姐!”浔哥哼哼唧唧的求。

“不成,还想不想要小外甥了?想要就在奶家待着,明天就能见你阿姐了。”冯老太哄人。

一听小外甥,浔哥就不嚎了。

昨晚,冯老太也是用这个话把浔哥留下,不然这犟种非要闹着回家睡。

她哪敢放他一个六七岁的娃自己睡。

正月初十是回门的日子,鸡鸣三声,天边泛起鱼肚白,甜丫就醒了。

惦记回门,所以昨晚她死活没让男人胡闹。

他勾人的手段了得,闹起来又得半夜。

第二天肯定起不来。

男人沉重的大手箍在腰侧,她双手用力妄图把大手巴拉下去。

刚巴拉下去大手又爬上来,如此几次,甜丫就知道闭着眼的男人在装睡。

她哼笑一声,捏住男人鼻子,“醒了就起,少装睡?”

“还早呢,半晌午到就行了。”穆常安带着厚茧的大手顺着松散的衣摆摸进去。

毒蛇一样四处游荡,到处点火,即将攀上雪峰时被一双滑腻柔软的小手掐住。

他不得不睁开眼。

一副欲求不满的怨夫样儿。

甜丫受不了他这样,噗嗤笑了,谁能想到在外冷淡的冰块脸,在屋里竟然这么粘人。

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粘在自己身上,哪怕什么都不干。

“别闹,赶紧起!”甜丫撑着男人胸口,俯身亲了一口,“乖哈,等晚上。”

虎目猛地睁开,幽幽闪着绿光,“真的?”

甜丫睨人一眼没接话,翻身下炕,从柜子里找出一身红色衣裙,今天是回门的日子,还是得穿的喜庆点儿。

阿奶也喜欢看她穿红色。

红色绣牡丹的袄子,把曼妙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有致,曲线分明,甜丫对着铜镜照了照,很是满意。

就是胸前有些紧。

穆常安也起来了,他穿衣服简单,三两下穿好,就抱臂倚着柜子看她,眼神不受控制落在她紧绷的地方。

“大了。”他冷不丁开口。

配上他火辣辣的视线,甜丫还有啥不懂的,她隔着铜镜啐人一口,“转过去,别看,我要换一身。”

“换什么,这一身多好看啊。”穆常安觉得很好看,他都要移不开眼了。

“你跟头喂不饱的饿狼似的,我怕你丢脸丢到阿奶家。”甜丫决定换一个宽松点儿的袄子。

手刚伸到柜门,斜侧里探来一只大手,把她的两只手紧紧握在手里。

她动弹不得,只得瞪人。

穆常安转到人身后,环抱住人,亲亲她的耳侧,“我只在你面前是个饿狼,在外头就是个正人君子。”

“哈,正人君子,你吗?”甜丫笑着扭头,“别什么词都往自己身上用。”

他人高马大的,一条大腿顶书生两个。

“冰块脸还差不多?”甜丫补一句,下一秒下巴就被掐住,被迫侧着脑袋,滚烫的吻紧随而至。

含混的话流转在唇齿间,“那我就不当正人君子了,为了不给你丢人,先喂饱我吧。”

甜丫推不动人,仰着脖子酸,正准备挣扎,就被人转了个身,腰上一紧,她被人掐着腰抱起来,坐到男人腿上。

这下舒服了。

甜丫不是个矫情的人,也不是啥纯情人,不然也不能阅片无数。

舒服就是舒服,欢愉就是欢愉,所以她挺爱跟男人亲近的。

食色性也,没啥好遮掩的。

穆常安本想亲一下,谁知越亲越上瘾,滑动的手从克制到放肆,幽深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面前人的神情。

看着她上挑绯红的眼尾,看着她因情动剧烈颤动的眼睫。

每一样都让他兴奋。

“常安,甜丫,起了没,今天可要回门,不能去迟了。”穆老爹在院子里吆喝。

这一声犹如当头一棒,沉溺的两人瞬间回神,气喘吁吁的分开。

过分水润殷红的唇瓣上挂着一点银丝,狼狈又快活。

某物抬头,甜丫低头一看,“它……怎么办?”

厚实的衣服都挡不住它的弧度。

“不用管,一会儿就好。”穆常安咬牙深呼一口气,把甜丫的脸抬起来,“别看了,越看它越兴奋。”

甜丫就是他的兴奋剂。

甜丫:……

好吧,她对着镜子平复一会儿,直到脸上的酡红下去大半,这才准备出去。

临走前,又看一眼闭目养神,犹如老僧入定般的某人。

怎么它还没消下去?

“不准盯着它。”穆常安明明闭着眼,却能精准察觉甜丫的动作。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长了一对眼呢。”甜丫开门出去。

院门口停着骡车,穆老爹几个一趟趟往车上装东西。

“爹,大哥,大嫂,东西太多了,阿奶家啥也不缺。”甜丫上前阻拦。

粗略扫一眼,一笼鸡、一笼鸭……板栗、腌酸菜……等等零零碎碎装满半个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