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我怎么可能喜欢人?(1 / 1)

另一边,穆常安把正准备熬药的石头一把薅起来。

在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拉着人没入漆黑的林子。

徒留一地笑声。

把树上休息的鸟都被吵醒了,盘旋在人群上方骂骂咧咧叫了半晌。

半晌,漆黑的林子里飘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二哥,你说啥呢?

我怎么可能喜欢柳花?不可能,不可能……”

看着猛摇头的傻子,穆常安没忍住给了人一巴掌,咬牙道:“不喜欢人家,你天天巴巴凑过去给人赶车。

每天巴巴摘花,给人送到车厢。

就连人家用的尿桶你都抢着倒。

你秦石头啥时候这么勤快了?在家也没见你这么勤快啊?

懒得生虫,恨不得自己的裆裤都不洗!”

穆常安一口气说个痛快。

看人还傻愣愣的张着嘴,无语望天,最后抬手合上石头的下巴,“把嘴闭上,省的口水流出来恶心人!

还有你那不叫发热,那叫见到喜欢的人,心里紧张。

所以才会心跳加速,头脑发热……”

“哥,这就叫喜欢一个人吗?”石头呆怔怔问。

“你说呢?”穆常安没在人脸上看到惊喜,反而有一丝惊恐。

他皱眉。

不等自己再说啥,眼前人猛地冲出去。

接着他听到扑通一声。

穆常安捏紧了拳头,个没出息的。

石头声音从河边飘过来,“哥,你你……你走吧,让我自己冷静冷静。”

冷静啥?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真是墨迹。

穆常安懒得再跟这个二傻子废话,叮嘱一句,“脑子清醒了就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得赶路。”

明天差不多就能到山脚下。

如何进山,怎么进山的商议一下,还得给狄家寨送个信。

回到营地,大部分已经睡进帐篷。

周围有人在巡逻,每队十个人,一共四组,在四面巡逻,把营地四面八方都包围在内。

看到人回来,有人起哄问,“常安,石头那傻小子呢?”

“洗脑子去了。”穆常安没好气的道,“好好巡逻,少说话!”

回到营帐,帐内漆黑。

夫妻俩单独睡一个小帐,地方不大,也就刚好够三四人躺的。

进帐篷前穆常安脚步一顿。

没有立马进去,而是侧耳听账内的动静,听到有悠长的呼吸声。

他陡然松口气。

他可没忘了那个赌约,莫名有些怕。

蹑手蹑脚爬进帐篷。

刚躺下舒口气,一个黑影猛地翻身骑坐到身上。

“哈哈哈,没想到吧,我没睡,骗你的!”甜丫得意的挑着男人下巴,笑得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好不得意。

感受到臀下紧绷的胸肌。

甜丫凤眸一眯,声音微沉,带着不自知的勾人,“嗯?咱们的穆武师紧张了?

不该啊?

难道是想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穆常安定定看着人,漆黑的眸子里似有风暴掀起,喉头上下滚动起来。

“你猜?”低沉暗哑的嗓音,好像陈年佳酿,还没品尝,甜丫耳朵已经醉了。

她俯身贴上男人,彼此之间呼吸可闻,烫的人心底发颤,“赌约?”

该来总会来,穆常安闭上眼,放肆呼吸紊乱,面上似乎带着视死如归,“愿赌服输,夫人应了,为夫但凭夫人处置。”

甜丫看的双目发直,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馋了

可如今这环境。

她不能也不敢?

万一被人听到动静,她还咋活?

她的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

但是男人都任君采撷了,就这么放过也不甘心。

她俯身凑近男人耳朵,估计吹气,吊够人,才轻声到处赌约惩罚。

穆常安猛地睁开眼,眼里有不可置信,还有点羞耻,最后羞耻和不可置信化成星星之火。

逐渐烧成燎原大火。

甜丫计谋得逞,拍拍手翻身而去,手指划过男人喉结,“想了?不成哦?

得等到咱们回家哦,乖乖睡觉!”

臀刚离开男人腰腹,腰间就多了一双铁钳般的大手。

力若千钧,甜丫刚离开的半寸的臀部又重重做回男人腰腹。

男人眸里闪着幽光,“既然夫人要拖那么久,为夫是不是该收点利息。

这点利息为夫打算今晚收!”

下一瞬甜丫只觉得自己身子腾空,下一瞬臀又落到两片温热上。

啧啧水声让她面红耳赤,一声短促的尖叫刚泄出来,又被她死死捂住。

月华下,女子面目绯红,鸦羽般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雪白的脖颈犹如一张拉满弓。

折出惊人的弧度。

清溪漫堤时,甜丫身子一软歪倒下去,不等挨到草席上就被一双大手捞了回去。

肌肤相贴滚烫的热度似乎能直接烫到心底,身子不受控制的战栗。

盛夏的夜晚蝉鸣不止,视线一点点恢复焦点,甜丫反手推人,嘴里咕哝,“热……你离我远点儿。”

“……”穆常安神色一点点危险起来,划过肌肤的指腹似乎在煽风点火,不甘的说,“为夫把夫人伺候舒服了,夫人这是翻身不认人?

是不是有些绝情。”

抵在背后的硬物是什么不言而喻,甜丫有些心虚,但是理不直气却壮。

“是你非要伺候的,我又没求你。”话没说完,她浑身又是止不住的一颤。

手死死扣住男人下探的手,软了声音,“真的不行,帐篷太薄了,稍微有点儿动静就会传出去……”

到时候,两人真就没法见人了。

为了脸面考虑,真的不能放肆。

还有,这种提心吊胆的滋味,会使身体格外紧绷,感官也无限放大.

她承认自己有些受不住。

“求我!”男人暗哑的声音贴着颈侧,说话间若有似无的触碰人,让甜丫有些难捱。

让甜丫没有察觉男人话里的危险气息。

雪白柔软的小羊就这么主动送入狼口。

她转个身,红唇软软贴上男人唇瓣,讨好的磨了磨,凤眸半眯求饶,“求你,等咱们回家,你想怎样都随你,好不好?

夫君~”

拖腔拉调的一声夫君,带着万千风情,穆常安身子都软了,唯有一处叫嚣着不甘,越发沸腾。

黑暗中大手缠上细腰,丢下两个斩钉截铁的字,“不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