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三当家不见了(1 / 1)

几人顺利摸到哪位三当家的屋子。

到了近前,屠生宏上前敲门。

敲了几下之后,屋里传出不耐的声音,“哪个瘪犊子扰老子清梦。”

“三当家,我们巡逻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请您去看看。”

一听发现了不对,三当家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想起最近大哥的交代。

他再不情愿也得起身,嘴里骂骂咧咧,“要是敢大惊小怪,老子剁了你们。”

屋里传来淅淅索索的动静。

没一会儿屋门刷地被从里拉开。

三当家刚想说带路,但在看清人之后,眸子猛地睁大。

但是已经晚了,一个碗口的捣衣锤迎面砸下来。

梆的一声闷响之后,三当家彻底晕过去。

“快,抬人!!”

黑暗中,几人飞快掏出准备好的绳子,把人五花大绑。

就连嘴都给堵上了,省的人醒过来大喊大叫。

等巡逻的人回来,寨子里一切正常,三当家的屋子照旧紧闭着,看不出任何异常。

没人发现他们的三当家不见了。

而另一边,狄老头送的信也终于到了。

等刁叶春发现看到信的时候,已经晚了。

生茂媳妇黄枝正在灶屋里做饭,突然听到Duang的一声。

她探头出去,只看到大嫂拿着一封信,另一只手里的面瓢早就落到了地上。

里面麦面撒了一地。

山里粮食金贵,这么一瓢麦面撒地上就可惜了。

黄枝心疼的直抽气,嘴上嘀咕,“大嫂,怎地了?哎呀,这一瓢麦面可惜了。”

刁叶春此刻脑袋嗡嗡的,满脑子就两个字,“完了,完了。”

“什么完了?”黄枝听了一耳朵,一知半解的,探头往信上看。

这一看眼睛也睁大了,还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大嫂,我没看错吧,这信上说咱家柳花找到了?

可大哥,生茂他们去抓人了啊,此刻怕是都到了……”

越说她声音越小。

他们之所以去抓那个三当家,就是为了问出柳花的下落。

若不是为了孩子,他们不会冒险得罪山匪。,

如今这可是好?

人回来了,还把老安山给得罪了。

“大嫂,现在去拦还来得及吗?”

刁叶春闭闭眼,摇摇头,握着信的手猛地垂下来。

“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院门猛地被人推开。

十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包着脸的汉子闯进来,其中一人肩头上还扛着一个人。

妯娌俩怔怔看着这一幕。

“山匪也没那么难对付吗?还以为那些人多厉害呢?”

进了院,汉子们放松下来,扯面罩的扯面罩。

还有人嘚瑟。

“刁嫂子、正茂媳妇,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回来吧?这一路可顺利了?那群山匪一点都没发现。”

屠生宏先发现不对。

他媳妇怎么有些不对。

把人交给三弟几个看守,他阔步朝媳妇走过去,“媳妇,家里出事了?”

刁叶春也不知道咋说,只把信递给人,“你自己看吧。”

接过信,屠生宏一目十行,其实信上也没多少字。

只说柳花找到了,大花和他男人正往这边来的,还不知道这事。

若是早两个时辰收到这信,他能高兴的蹦起来。

“大哥,怎么了?”屠生茂出来发现大哥神色不太对。

可以说有些难看。

“柳花找到了,这封信你们都看看吧。”屠生宏有些头疼的揉揉脑子。

想起一事,问媳妇,“柳花找到的消息,告诉二花了吗?”

“还没来得及。”黄枝自告奋勇举手,“大哥我去告知四妹。”

还没出门,就撞上已经过来的二花。

得知消息,二花又哭又笑,抱着信又哭又笑。

可堂屋里却静的有些异常。

“大哥,你说咱现在把人送回去能行吗?”屠生茂小心翼翼开口。

话落头上就挨了一巴掌,“你是不是傻?头顶那么大一个包,能瞒得住谁?

何况那个三当家又没失忆,送回去也没用。

再说,柳花失踪这事若真和他有关系,你猜他能不能猜到是谁绑了自己。

到时候咱们照旧说不清。”

总而言之,人都绑来了,梁子是彻底结下了。

“生宏哥,咱接下来咋办?”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屠生宏身上。

屠二花进来之后,就听到这句话。

得知闺女找到了,好好活着,她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人都精神了。

眼睛也不再死气沉沉。

人精神脑子就转的快。

“什么咋办?审人啊?”屠二花不知道有什么好想的,这不是明摆的吗?

“人都抓了,也不能送回去,既然送不回去,那就好好审审。

我可不信柳花是自己走出山的。

只要确定这位三当家的罪名,那咱们就算拿捏住山匪的一个把柄。

若是山匪来找茬,咱们也有话说。

先越界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山匪若是因此对我们怀恨在心,咱们也不用怕,大不了跟他们干。,

别忘了咱们可有十三个山寨,真打起来谁怕谁啊?”

屠二花这番话说的屋里人茅塞顿开。

屠生茂以拳击掌,“对了,四妹说的没错,都已经这样,早没了回头路。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跟他们斗。

若是真是那个龟孙卖的柳花,那这些山匪就不得不防了,谁知道类似的事还会不会发生。

咱们各家可都是有孩子的!”

一番话把大家伙心里的顾虑都打消了。

为了以防后患,这件事他们都得查清楚。

翌日,老安山才有人发现三当家不见了,立马报给了大当家。

昨晚巡逻的人都被叫过来问话。

“昨晚安排好巡逻的事以后,三当家就说要去撒泡尿,之后我们就在没见过三当家。”

这话让屋子里一阵沉默。

什么撒泡尿,不过是为了回屋睡觉找的托词。

二当家挥手让巡逻的人都退下去。

回身在桌子另一侧坐下,嘀咕道:“大哥你说老三能去哪呢?还是他被人掳走了?

不可能啊,他也听说他在这儿山里有什么仇家啊?

就算有,谁敢来咱老安山掳人啊?活的不耐烦了。”

大当家敲桌子的手猛地顿住,“仇家?”

脑海中突然闪过昨天那一幕。

老三进来时,屠家寨那些人正说到那小丫头失踪。

问他们有没有见过。

他记得老三当时往那边看了一眼。

如今想来,那一眼极其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