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去吧。”

秦彰拍了拍程方好的肩膀，他很欣慰。

因为程方好这孩子在她手里，没有被他养差。

程方好起身，忍不住笑：“师父，你把我想的也太脆弱了。”

她现在觉得失去这个能力也不是特别可怕的事情，所以才会这么说。

秦彰也算是放心了。

程方好去慈安堂那边，范思元今日坐诊，看到程方好过来。

“你来复诊倒是很准时。”

程方好也就这一点上面听话了，他提醒其他的注意事项，程方好是都没怎么做到。

程方好坐下，“还是要针灸吗？”

之前几次都是针灸，程方好也不知道范思元的疗程会不会发生一些改变。

“对，你先到后面等着吧，我这边很快就好。”

范思元这里还有几个病人在，所以要让程方好等一等。

时辰尚早，程方好就去了后堂那边，这里还放了些新鲜瓜果，看起来是范思元准备的。

范婶子不在，也不知道是去了什么地方。

这药铺是范婶子和范思元一起打理的，平日里倒也忙得很。

程方好坐下，闻着这里熟悉的药味。

范思元在外面忙活着，等把前面处理得差不多了，这才回到后堂。

程方好在这边等着，范思元拿着做针灸的金针过来。

还是跟之前差不多的流程，不过花费的时间更久了一些。

程方好权当是休息了，她躺着，感觉到眼睛那边有一些热意。

不知道过去了几个时辰，程方好坐起身，缓慢地睁开眼睛，感觉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有变化吗？”

范思元照例询问了一下。

程方好眨了眨眼，眼前雾蒙蒙的雾气似乎散开了一些，她依稀能够看见范思元的面容，虽然还是很糊，但要比之前好了很多。

她能看见了。

程方好指尖蹭过范思元的衣角，还是能够看到他的信息。

能看见一点点，就连看到信息这本事也在。

现在程方好要比睁眼瞎的状态好了不少。

“我能看见一点点了。”

程方好如实说了。

她现在能看清眼前站着个人，就是不太清楚。

听到程方好这么说，范思元又给程方好检查了一下，确认无误，他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了。

“治疗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些效果了。”

这样起码可以证明范思元是没出错的。

听到这话，程方好点了点头。

“是啊，太不容易了。”

她站起来走了走，现在不需要触摸，她都知道面前是什么。

范思元给她开了一些药，都是些帮她调理的。

“你先吃这些，等过一段时间再来看看，要是能彻底看见，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程方好的眼睛是后天失明，现在看着，也不是完全治不好。

拿了药，程方好回聚福堂，告诉给秦彰这个好消息。

秦彰也很高兴，治了这么久，程方好的眼睛总算是有了些起色。

“能看见就好。”

秦彰有些感慨，他都难以想象，程方好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看不见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程方好坐下来，她现在心里是真的高兴。

“范思元这孩子做事是真的认真，我明天送点东西给他，就当是感谢了。”

范思元对于程方好的眼睛是真上心，所以秦彰也知道得好好去谢一下。

程方好点头，觉得秦彰说的对。

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她总算是可以看见了。

两日休息结束，程方好回到了大理寺。

近日大理寺没什么大案子，一般都有五城兵马司在那边忙活。

程方好过来，她发现江观棋似乎忙活了很久。

江观棋看起来没离开过大理寺，这样想着，程方好也就问了出来。

“大人，你一直在大理寺吗？”

她还以为江观棋忙完就会回去休息一下，但江观棋这样子，看着不像是休息的。

江观棋抬手揉了揉额角。

“嗯，有些事情袁若谷处理不了，只能我来，我也是昨天刚忙完。”

不过江观棋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是与之前闹出的长生的事情有关，这个江观棋就没说了。

暂时手里没什么实质性证据，江观棋还要继续调查。

看到江观棋这么忙，程方好也就不打扰他，准备出去，回到自己的位置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

江观棋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叫住程方好。

“你……”

他欲言又止。

“你的眼睛，是不是能看见了？”

江观棋也是注意到程方好都不需要接触就能自如地走路，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程方好笑了一下：“还是有点模糊，甚至还看不清具体的长相，但看到人和物品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所以今天程方好都没拿手杖来辅助自己走路。

听到程方好这么说，江观棋还觉得挺意外，没想到程方好的眼睛这么快就好了。

“看来那位范大夫的能力确实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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