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天白天白又是天白(1 / 1)

枕春鸢 麦栗粟 2129 字 5天前

第53章天白天白又是天白(第1/2页)

萧时宜默了默,眸子里划过一丝落寞,抬眼看向明珩身后的沈鸢,她几乎是瞬间便明了了沈鸢的身份。

“这丫头便是沈鸢吧?方才听玉宁公主她们说了几嘴,这丫鬟可不一般呀。”

她的眼里带了探究,温和的眸子里闪烁着打量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

沈鸢连忙垂了头,福了一礼:“萧大小姐。”

“怀瑾,时宜。”来人步子很大,却不见失礼,反而让人觉得他风度翩翩。

他长得极清俊,眉目清润,与萧时宜隐隐有几分相似,应当是萧时宜的兄长萧宴书。

只是他唤的是主子的字,想来是极亲近的关系,这倒是让沈鸢没有想到。

她本以为主子这般冷情冷意应当是没有朋友的呢。

沈鸢偷偷瞧着,却被萧宴书抓了个正着:“你这小丫鬟我倒没见过,是刚进明府的?”

“不过我倒是第一次见着阿珩带丫鬟出门。”

萧时宜听着,长睫掩去一半的眸子,眸里的情绪意味不明。

“清和还是随我去席上坐下讲话吧。”

清和是萧宴书的字,倒是与他的人十分相配,清明端和。

萧宴书笑着应了好,又嘱咐了萧时宜几句便和明珩一同离开了。

萧时宜面上带着淡笑,站在原地,目视三人离开,直到身影消失,她脸上的笑才化为一抹落寞。

……

这次的春猎不算盛大,圣上也并未出席,只是委派了睿王代为出席。

故而结束的时间也不算太晚,沈鸢又坐上了明府的马车后座,心下却还是淡淡带着忧愁。

她知道以齐璟那执拗的性子,还是会寻自己的麻烦,更何况哥哥还在他手中。

她愁容满面,下马车时还引起了天白的注意。

“鸢儿姑娘,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沈鸢偷偷瞥了一眼明珩,压低声音说道:“天白大哥,我能不能麻烦你件事?”

她声音轻浅,天白听不真切,下意识凑近了些。

明珩一转头,见到的便是二人距离极近地说着悄悄话,他忽然生出一些烦躁。

这天白在自己面前真是越来越放纵了。

他轻咳两声:“天白,我见你许久未操练,不免生疏,明日起,你每日晨间加练一个时辰。”

天白闻言,抬头一脸迷茫:“爷,我每日都有操练啊,不曾落下一日,不信你等等问天青。”

“让你练就练,哪儿那么多废话。”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天白也只好噤了声,一脸苦痛地跟在他身后。

可沈鸢话还没说完,就见天白走到了前头,她也不好再说,只能将这事压入心底,等着明日寻个由头再说。

只是她一回寝屋,赵大娘先是错愕了一瞬,接着便是欢天喜地地将她拉到了床边:“不是说你被齐府借去了,怎得这么快便回来了?”

见到赵大娘,沈鸢不安定的心才微微有了落点:“今日见着爷了,就一起回来了。”

“那便好,那便好。”赵大娘爱怜地拍了拍她的手,又担忧地问道:“你去了几日,老毛病可有再犯?”

沈鸢知晓她在问自己的膝盖,心下一暖:“无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天白天白又是天白(第2/2页)

这是在齐府她永远也感受不到的温暖,这股温暖促着她迫切地想要安定下来。

她想要寻个夫君,再存点银两,安顿好哥哥后,再与夫君生个一儿半女,这辈子安安稳稳地度过,便也是足够了。

可她那日雪地里捡的未婚夫至今下落不明,连面容都未看清,如今寻起来更是困难。

但若是再寻个夫君却也不是个容易的事,毕竟她如今的户籍依附于明府,想婚配还得求主子做主。

她想着想着便也入了眠。

……

第二日,她稍微梳洗一番便去了明珩的疏樾院。

路上经过初入明府时天青耍枪的小院,往里一瞧,天青耍枪,天白扎马步。

天白额上冒着豆大的汗珠,身形却稳如磐石。

沈鸢想起昨日未说完的请求,干脆悄声走到廊下,站在一边静候着。

早春的风还是凉的,钻进她的衣襟,引得她一颤,她微微往后缩了缩身,却撞上一个坚实温暖的屏障。

一转身,降真香扑进鼻腔,她猛地一僵慌乱往后退了两步:“爷。”

她的心狂跳着,难以平静,扰得她不敢抬眸。

明珩垂眼看着眼前如受惊的猫儿一般缩着的娇软,无意识地捻了捻指尖,眼前人撞进怀里的淡香还萦绕在鼻尖。

他心情不错,微微挑了挑眉:“不去院里洒扫,在这做什么?”

“奴婢,奴婢有事想请天白大哥帮忙……”她自觉冒犯了主子,心下又乱又慌,声量也不自觉轻下去。

怎么又是天白?

明珩皱了眉,冷着眸看向还在扎马步的天白。

“你找他何事?”

沈鸢心下纠结,主子日理万机,她也不敢拿哥哥的事去劳烦主子,万一惹了主子不悦,觉得自己得寸进尺,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倒也不是大事……”

明珩闻言,脸色更冷,到底有什么事只能找天白帮,难道还有自己帮不了她的?

他目光冷沉钉在天白身上,冷得天白打了个颤,抬头发现了不远处的二人,立刻擦了擦汗快步走了过来:“爷,您今日怎起得这般早啊?”

明珩视线里带了淡淡的压迫:“有人要找你帮忙。”

天白一愣,挠了挠头:“谁啊?”

沈鸢没想到明珩会这般直接替她说出来,耳尖微微泛了红。

但想到哥哥,她还是开了口:“是我……”

“是我哥哥他还在齐少夫人的陪嫁铺子做工,他为人天真,听不懂他人的言语,我怕他……”

“能不能劳烦天白大哥替我去看一眼?”

天白闻言,目光却望向明珩。

明珩听了她的话,心底悄无声息地松了松,朝天白微点了点头。

天白这才重新看向沈鸢:“自然可以了,我等会就去,你放心。”

沈鸢听到这确切的答案,紧悬着的心往下一落,眼眸里染上真切的感激与光亮。

“谢谢天白大哥!”

她的目光随意落下,却瞥见了天白的袖口边沿已被磨起了毛絮,破开一道小小的口子。

她顿了顿,还是开口:“天白大哥,你等会将身上衣衫脱下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