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三章:雅木茶的雄起:第一零二百零四章:吞界证道(三十七):狼极殉世·万界同殉】
不是一道线。
是无数道。
每一个底层时空间被biu穿一次。
就留下一道线。
每一道线都保持着穿透的瞬间。
停在那个状态上。
那尊法相。
比整片大星域还大。
六颗头颅每一颗都比一颗完整的恒星还巨大。
六条手臂横亘如山脉。
六只角每一只都比一条星系旋臂还长。
它撑在那里的时候,整片被压成透明铁饼的大星域连呼吸都不敢。
六颗头颅的竖瞳里各自装着一整片星海的投影,六条手臂的骨甲上嵌着被碾碎的规则核心,六只角的螺旋纹路里流动着比流动本身还先一步的东西——这整尊东西,从头到脚,从每一寸皮肤到每一个原子到每一条法则脉络,全部要被穿过。全部要被贯穿。
全部要被线,一根不漏地,钉死在穿透的状态上。
要把这么一个东西从头到尾、从每一个细胞到每一个原子到每一个规则节点全部穿透、全部裹满——需要多少条线?
如果每一粒尘埃代表一条线。
这片星域里所有的尘埃全部变成线。
不够。
如果每一个原子代表一条线。
全宇宙所有的原子全部变成线。
不够。
如果每一个因果节点代表一条线。
所有纪元里所有的因果全部变成线。
不够。
如果用尽一切你能想到的数字。
一亿。
一兆。
一亿兆。
一亿亿兆。
全部加到一起。
都到不了它的零头。
那些线。
线贴着线。
线挨着线。
线叠着线。
线压着线。
没有一丝空白。
每一寸法相上都插满了线。
每一根线都从前到后贯穿了一个点。
没有一个点没被穿过。
那具三十来丈的真身。
那比星域还大的神灵法相。
那根权柄。
同样。
所有时空间上的所有线。
全部保持着穿透的瞬间。
全部停在被穿过的状态上。
从每一个有凶神卡奥斯的底层时空间上。
同时叠在一起。
织在一起。
线在增多。
在填满。
在堆积。
在每一个底层时空间上同时增多、同时填满、同时堆积。
不是混乱地堆。
是每一道线都从它穿过的那个时空间里。
精准地。
留在了它该在的位置上。
一道挨着一道。
一层叠着一层。
从最底层的那个时空间。
到最表层的那个瞬间。
所有的线。
织在了一起。
然后。
线充满了整个空间。
彼此之间再无间隔。
不再有缝隙。
不再有空隙。
不再有任何线之外的东西。
整个这片被压成透明铁饼的大星域。
从最底层到最表层。
全部被这些线。
填满了。
填满了之后。
这些线不再是很多条线。
它们变成了一个整体。
不是融合。
不是合并。
是它们填满了同一个空间。
彼此之间再无间隔。
于是很多条线这个概念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
由无数道线从每一个底层时空间同时贯穿之后、自然形成的。
整体。
这个整体不是静止的。
它像一颗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到极限的刺猬——每一根针都还在往里进,每一根针都停在了最深处,但所有针同时存在的那个压强,让整个空间本身都在发出一种连哀鸣都配不上的、从定义上被挤碎的响。
它不是一个东西。
它是一个状态。
一个全部被穿过、全部停在那里、永远不撤的状态。
这个状态本身,就是终极的压。
这个压。
到了极限。
然后。
悬停。
不是安静。
是那种暴风雨眼里连风都没有的、所有东西都被压到连动都动不了的、死一样的——临界点。
然后。
雅木茶现出了真身。
背对着卡奥斯。
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抬起手。
打了一个响指。
然后。
吐出来一个字。
爆!
不是喊出来的。
不是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是任何一种你能叫出名字的声音。
那是一个字。
但那一个字落下的方式。
比宇宙诞生时的第一声天响还要浩大。
比所有神威天罚叠加在一起还要威严。
比一切你能想象的最高审判还要恐怖。
这个字。
从他嘴里出来的同一瞬间。
充斥了这片宇宙空间的每一寸。
每一个角落。
每一个缝隙。
每一个你以为声音传不到的地方。
它都在。
它不是声音。
它是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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