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牙星，北部荒原，戈克塔部落。

戈克塔部落里的战士已经全部被征召，前往王座厅以东的荒原参战。

剩下的都是老兽人、雌性兽人、幼崽，还有一些因为伤病无法上战场的。

部落中央的空地上，用石块垒起了一座简易祭坛。

祭坛不高，只有半米，直径约三米，上面铺着干草和兽皮。

祭坛中央插着一根木桩，木桩上绑着一个两脚羊。那是一个雄性两脚羊，年纪不大，满身伤痕，瘦得皮包骨。

他的眼睛闭着，嘴唇干裂，呼吸微弱。

旁边的石台上堆着几块拳头大小的红色石头，可以用来沟通先祖。

老祭司站在祭坛旁边，手里握着一根骨杖。

一个雌性兽人怀里抱着幼崽，幼崽在吃手指，眼睛盯着祭坛上的两脚羊。

“祭司大人，都已经到齐了，开始吧。”

祭司点头，举起骨杖，仰头看着天空。

嘴里开始念诵古老的咒语，周围的兽人安静下来，连幼崽都停止哭泣。

祭司念完一段，放下骨杖，走到祭坛旁边，从石台上拿起一块红色石头。

“先祖在上！碎骨帝国的战士们已经奔赴战场！他们将要与两脚羊决一死战！我们要为他们祈福，让他们得到先祖的庇护！”

兽人们举起拳头，齐声低吼。

“碎骨不败！碎骨不败！”

祭司把红色石头放在祭坛边缘，又拿起第二块，第三块。

一共七块，摆成一排。

他回到祭坛中央，举起骨杖，指向绑在木桩上的两脚羊。

“先祖需要鲜血！需要生命！这个两脚羊，就是献给先祖的祭品！用他的血，为我们的战士祈福！”

两脚羊睁开眼睛，看着那些兽人，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祭司从腰间拔出一把石刀，他走到两脚羊面前，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后拉，露出喉咙。

两脚羊闭上眼睛，身体在发抖。

一个幼崽从雌性兽人怀里探出头。

“两脚羊会疼吗？”

雌性兽人摸了摸他的头。

“两脚羊疼不疼，关我们什么事？他们是两脚羊，是牲口。”

幼崽点头，继续看。

祭司的石刀划过两脚羊的喉咙。

两脚羊的身体抽搐几下，没了动静。

祭司松开手，任由这牲口的尸体挂在木桩上。

祭司举起骨杖，仰头看着天空。

“先祖！接受这个祭品！保佑碎骨帝国的战士们！让他们砍下两脚羊的头颅！让他们带着胜利回来！”

兽人们齐声高呼。

“碎骨不败！碎骨不败！碎骨不败！”

祭司放下骨杖，转身面对兽人们。

“祈福仪式结束，准备分羊肉。”

兽人们欢呼起来。

一个老兽人拄着拐杖，走到石台边，看着那几块肉。

“这块肉，够我们吃好几天了。等战士们回来，再猎一只更大的。”

旁边的雌性兽人拿起一块肉，翻过来看看。

“这肉放久了，有点干，烤一烤，应该还能吃。”

老兽人说。

“烤的时候多抹点油，油还有吗？”

雌性兽人点头。

“有，上次炼的羊油还有半罐。”

幼崽们围在石台旁边，踮着脚尖看那些肉。

有的咽口水，有的伸手想摸，被雌性兽人拍开。

“别摸！”

幼崽缩回手，眼睛还盯着肉。

祭司走到石台边，拿起一块最大的肉。

“这块，留给战士们。”

他把肉放在旁边的石板上，用布盖上。

并将其他的羊肉割开，分给兽人们。

一个老兽人接过肉，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香，等战士们打赢了两脚羊，我们就能吃更好的肉了。听说那些两脚羊的肉很嫩，比野兽肉好吃。”

旁边的雌性兽人皱眉。

“两脚羊肉太柴，没油水。还是野兽肉好。”

老兽人摇头。

“你没吃过好的两脚羊，那些年轻的两脚羊，肉嫩。老了就不行了。”

幼崽们分到了肉，有的直接生啃，有的等着回家烤。

祭司分完肉，转身对那些雌性兽人说。

“尸体别浪费，骨头磨成粉，掺在饲料里。”

几个雌性兽人点头，走向祭坛，开始处理残渣。

几个雌性兽人正在用木棍支起一个简易烤架，下面堆着干柴。

她们把分到的肉切成小块，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火苗舔着肉块，油脂滴下来，滋滋作响。

香味散开，幼崽们围过来，盯着烤架上的肉。

“好了没有？”

雌性兽人翻动肉串。

“快了，别急。”

幼崽咽口水。

随着羊肉烤好，雌性兽人把肉分给幼崽，每人一小块。

幼崽们接过肉，顾不得烫，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好吃！”

一个幼崽含混地说。

雌性兽人自己也拿起一块肉，咬了一口。

“还行。就是有点干。”

另一个雌性兽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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