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欢欢,我难受(1 / 1)

「怎麽了欢欢?」

因为晾晒衣服晚一步的江逾白,出现在他身后。

「没事,我们回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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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尽欢说的是,各回各屋。

可听在陈砚舟和江照野耳朵里,就是当着他们的面,要宠幸江逾白的节奏。

江逾白才不在意,回的是哪个屋呢。

他屁颠屁颠的跟在许尽欢身后上了楼。

先经过的是书房。

书房门没关,许尽欢往里随意扫了一眼。

却发现,屋内没有床。

只有一个一米多长的木质硬沙发。

江逾白的被褥放在沙发上,看样子应该是准备睡沙发,或者在书房打地铺。

「书房没床吗?」

许尽欢皱眉。

书房虽然就在卧室对面,但许尽欢从来没进去过,他对里面的格局也不清楚。

见他们抢着要住书房,还以为里面条件比楼下要好呢。

结果连张床都没有。

江逾白不甚在意道:「没关系,我打地铺就可以了。」

许尽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是真想打地铺,还是故意装可怜,想让我心疼你?」

江逾白不答反问道:「那欢欢,会心疼我吗?」

问这话时,他一脸认真,神情专注的盯着许尽欢,眼底流露出一丝紧张。

许尽欢轻叹口气。

这小绿茶,还真是会……拿捏人。

「抱着你的行李,给我滚进来。」

许尽欢扔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回了卧室。

江逾白没有丝毫犹豫,大步流星的冲进书房内,把放了一下午没动的铺盖和行李一拎,就去了隔壁。

陈砚舟和江照野都耳力过人,怎麽可能听不见,江逾白换房间的动静。

操!

比起江照野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陈砚舟在外面好歹也过了把嘴瘾和手瘾,起码比他啥也没捞着强点儿。

聊胜于无。

他现在更好奇的是,江逾白这臭小子到底用了什麽手段,勾引的他家欢欢,这麽重视他?

江逾白进了屋,抱着自己行李往许尽欢面前一站,似乎在等他的指示。

主要在等一个,他家欢欢让他上床的指示。

都登堂入室了。

那距离同床共枕还远吗?

许尽欢一看他那样儿,就知道他想干嘛。

也没为难他,指了指床的另一边。

「你就睡……」

话没说完,江逾白就已经行李袋一扔,抱着自己的被子爬上了床。

等许尽欢回神,人家已经躺进了被窝,双手抓着被子,就露个脑袋在外面。

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呢。

许尽欢:「……」

行动力还挺强。

等他擦乾头发,熄了灯上床。

刚躺下,一具火热的身躯就从身后贴了上来。

「欢欢……」

「有事说事,别撒娇。」

许尽欢一听他那哼哼唧唧的撒娇语调,就知道他想干啥。

下午在海边,他确实一直忙着伺候自己。

能忍到现在,也不容易了。

「我难受……」

江逾白呼吸有些急促。

滚烫的吐息打在许尽欢的颈侧。

「难受……」

他一边哼唧着,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

许尽欢被他d得大腿根隐隐作痛,翻身压制住他。

「操!那是劳资的大腿!不是……」

就算难受,他也不能胡来啊!

上次好歹还知道先伺候伺候他。

今天确实也取悦了。

可中间隔了这麽久,再热情,也慢慢降了下去。

这会儿可能忍得有些久了,他动作中带了些急躁。

一个劲儿的哼唧着难受。

许尽欢没有办法,安抚的亲了亲他。

可这个安抚的亲吻,不仅没有任何安抚作用。

反正犹如火上浇油,又像是滚烫的油锅里溅进了一滴凉水,空气瞬间沸腾了起来。

许尽欢一个不慎,被他扑倒。

反压在床上。

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掀了上去。

「!!」

许尽欢闷哼一声。

「操!劳资是男的!」

「江逾白!」

「别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没人跟你抢!」

「那他妈是屁股!不是你厨房里的面团子!!!」

「卧槽!怎麽这麽凉!」

「王八蛋!」

………………

………………

………………

………………

江逾白可能是这几天饿太久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还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打算。

许尽欢累得整张脸埋在被子里。

声音断断续续,破碎不堪。

毁灭吧。

这死小子吃什麽了。

这麽亢奋。

他记得他们下午下的是海,不是药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

许尽欢想着,天呐,终于结束了。

不行,一身汗,他得赶紧让这狗东西下去打水去。

操!

又干嘛!

………………

「!!!!」

许尽欢被那一下整得,下意识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还没等许尽欢缓过来神,新的一轮,又开始了。

卧槽!

又来!

等再次偃旗息鼓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一点半了。

许尽欢已经又累又困,胳膊都有些抬不起来了。

轻飘飘的踹了他一脚,让他抱自己下去洗澡。

虽然他有异能护身,不会生病,那也得弄出来。

半夜两点。

小楼里静悄悄的,其他人应该都睡着了。

下了床,江逾白又恢复任劳任怨的人夫状态。

他给许尽欢裹好被子,就轻手轻脚的下楼去烧水了。

热水壶里有水,擦澡够了。

但不够清理的。

江逾白刚走没多久,房门就再次被打开了。

许尽欢被人抱进怀里时,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他还纳闷,江逾白烧水怎麽这麽快就回来了。

「江……唔!!」

嘴被堵上了,许尽欢猛地瞪大双眼。

不等许尽欢挣扎,来人就放开了他。

「欢欢……」

许尽欢有些诧异的趴在他怀里,「陈砚舟?你怎麽还没睡呢?」

「我睡不着。」

「怎麽了?」

难不成是失眠了?

这个年纪,不应该啊?

陈砚舟把脑袋埋进许尽欢微微汗湿的颈侧。

呼吸也不自觉的粗重了几分。

「欢欢,我难受……」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语气。

瞬间引起了许尽欢的警惕。

操!

又来!